第24章 軟筋散(2/2)
這種重要的東西,太子怎麼可能真的放心交給一個賤妾去辦?
她不過是用來吸引林翌注意力的棄子罷了。
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
次日,長公主府,春日宴。
絲竹聲聲,衣香鬢影。
顧夕瑤一身流彩暗花雲錦裙,頭戴赤金嵌寶步搖,貴氣逼人又不失清雅。
她剛一入場,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如今她是長公主的義女,又是鎮遠侯府的千金,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林翌一身墨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松,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側。
那雙桃花眼看似含笑,實則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來了。」林翌嘴唇微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
顧夕瑤微微側頭,只見角落裡,顧挽月正跟在趙德海身後,低眉順眼,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但她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顧夕瑤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那是顧夕瑤特意換上的,裡面裝的,正是昨晚新鮮出爐的兵符。
「看來她已經迫不及待了。」顧夕瑤端起茶盞,掩去嘴角的冷笑。
「別急,先讓她嘗點甜頭。」林翌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顧夕瑤嘴邊,「張嘴。」
顧夕瑤一愣,眾目睽睽之下,這動作未免太親密了些。
「做戲做全套。」林翌挑眉,「你現在可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不疼你疼誰?」
顧夕瑤無奈,只能張嘴含住葡萄。
就在這時,顧挽月端著酒壺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
「妹妹,姐姐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顧挽月走到桌前,手有些發抖,「今日借著這杯酒,給妹妹賠個不是。」
說著,她就要給顧夕瑤倒酒。
顧夕瑤看著她那隻微微顫抖的手,鼻尖隱約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異香。
軟筋散?
「既然姐姐有心,那我就……」顧夕瑤剛要伸手去接酒杯,林翌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顧挽月的手腕。
「趙姨娘這酒,怕是不太乾淨吧?」林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指微微用力。
「啊!」顧挽月吃痛,手一松,酒壺落地,酒水灑了一地。
「怎麼?這麼緊張?」林翌鬆開手,嫌棄地擦了擦,「莫非這酒里,加了什麼佐料?」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顧挽月臉色慘白,慌亂地搖頭:「沒、沒有!我只是手滑……手滑……」
「林將軍說笑了。」趙德海連忙跑過來打圓場,狠狠瞪了顧挽月一眼,「賤內沒見過世面,衝撞了大小姐,還請將軍海涵。」
「趙大人客氣。」顧夕瑤淡淡一笑,站起身來,「既然酒灑了,那就算了,我去更衣,失陪。」
說著,她轉身往後院走去,經過顧挽月身邊時,腳下一滑,身子一歪。
「小心!」林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但在這一瞬間的混亂中,顧夕瑤腰間的荷包帶子不小心鬆了,那個沉甸甸的荷包滑落下來,正好掉在顧挽月的腳邊。
荷包口微敞,露出了裡面一角黑黝黝的鐵牌。
顧挽月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