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當場拆穿(1/2)
「白雲觀的主持道長,法號玄清,三年前從南邊來的,來歷不明。」林翌的語速很快,「我讓黑甲衛的人去查了,白雲觀後院有一間密室,常年鎖著,裡面燒的香,味道和普通檀香不一樣。」
「什麼味道?」
「甜的,帶腥氣。」
顧夕瑤的瞳孔微縮。
血沉砂燃燒後的味道,就是甜中帶腥。
皇甫軒死了,暗河的首領死了,但暗河在京城的根,顯然還沒拔乾淨。
「沈婉清未必是幕後的人,但她一定是棋子。」顧夕瑤站起來,走到窗前,夜風吹進來,燭火晃了晃。
「有人在借選妃的機會,往東宮裡塞人。」
「那就不選了。」林翌乾脆道。
「不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選。」顧夕瑤轉過身,眼底有寒光,「魚已經咬鉤了,這時候收線,只會打草驚蛇,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背後站著的,到底是誰。」
林翌沉默了一瞬,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將她鬢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但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克制什麼。
「瑤兒,我只說一次。」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不正常,「不管你用什麼計策,不管那些女人進了東宮幾個,我這輩子,只有你,你信不信?」
顧夕瑤看著他赤紅的耳尖,忽然覺得這個殺伐果斷的太子殿下,有時候像個賭氣的孩子。
「我信。」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胸甲,「所以,去把粥喝了,別浪費。」
林翌:「……」
他轉身回去端起那碗燕窩粥,悶頭喝了。
入夜。
京城西南角,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一個披著深色斗篷的身影站在暗處,面前跪著一個灰衣人。
「沈婉清那邊準備好了嗎?」斗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聽不出年紀。
「回主上,沈姑娘已按您的吩咐,將東西藏在了髮簪里,只要她進了東宮,就能在三日之內……」
「不急。」斗篷人打斷了灰衣人,「選妃那天,顧夕瑤一定會親自驗人,沈婉清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棋子,還沒有到。」
「主上說的是……」
「去告訴南邊的人,動手。」
斗篷人轉身,月光照在他的手上——那隻手白皙修長,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古樸的銅戒。
銅戒內側,刻著一朵九瓣蓮花。
選妃定在三月初九。
這一天,東宮正殿被布置得煥然一新。
金絲楠木的屏風後面,顧夕瑤端坐主位,手邊放著一盞新沏的龍井。
三十六名秀女,分六排站在殿中。
她們的打扮各有千秋,有人素雅,有人華貴,有人緊張得手指發白,有人故作鎮定地四處打量。
顧夕瑤的目光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在沈婉清的臉上停了不到半息。
沈婉清站在第四排靠邊的位置,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褙子,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看起來溫婉安靜,不爭不搶,和周圍那些珠光寶氣的姑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太會藏了。
顧夕瑤收回視線,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各位姑娘遠道而來,辛苦了,今日不考琴棋書畫,也不比容貌身段,本宮只問三個問題。」
殿中安靜下來。
「第一個問題,若你入了東宮,發現太子殿下三日不曾踏入你的院子,你作何感想?」
這個問題一出,秀女們的表情各異。
有人低頭不語,有人面露委屈,有人咬著嘴唇似乎在組織措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