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王后的懷疑(雅黛爾新圖!)(2/2)
以後翡冷翠幾個關押重刑犯的監獄就由新成立的那個軍統局來負責管理。」
戈爾聽到這兒,心神一動。
軍統局管理?
他的得力助手赫爾曼如今在軍統局的地位還算不低,由司法經驗豐富、又是軍統人員的赫爾曼負責監獄管理,合情合理。
戈爾略微沉思後說道:
「如果王后殿下決定把監獄的管理權交給軍統,微臣倒有一個管理監獄的合適人選推薦。」
安格斯露出不出所料地神色,態度和藹地問道:
「請說。」
戈爾說道:
「我之前的常任秘書,赫爾曼·唐納德森,目前就在軍統任職。
他之前在我身旁工作的時候,就一直負責監獄管理工作,經驗豐富,是個不錯的同志。」
安格斯面露回憶之色,隨後說道:
「他啊,我有印象,之前在貴族圍獵會上出手殺人的那個,對嗎?」
戈爾微笑道:
「年輕人,比較衝動。」
安格斯點頭說道:
「這個小伙子可以,回去我跟王后殿下商量一下,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就讓他負責接手。」
戈爾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見安格斯沒有別的指示,主動告退。
戈爾離開後,王后雅黛爾悄無聲息地出現。
安格斯沉聲說道:
「看來你猜的不錯,赫爾曼果然就是那個『暗影之主』安插在戈爾身邊的密探。」
雅黛爾手上拿著有關赫爾曼的資料,眉頭輕皺。
沉默許久,低聲說道:
「從檔案資料上來看。
赫爾曼能夠從一個平民進入王都工作,走的是戈爾的門路。
他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背叛一手提拔他的戈爾。
另外,他是什麼時候跟『暗影之主』有交集的?
『暗影之主』是通過什麼手段讓赫爾曼心甘情願地為他工作?」
經女兒這麼一提醒,安格斯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合常理之處。
雅黛爾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暗影之主』為什麼要早早的在戈爾身邊安插這麼一個間諜?
起碼在一年前的貴族圍獵會上,赫爾曼就已經是『暗影之主』的間諜了。
難道他這麼早就知道戈爾在勾結杜邦家族密謀叛亂嗎?」
雅黛爾的話讓安格斯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久,語氣耐人尋味地說道:
「他似乎對我們艾菲因過於關心了,又回到了最開始那個問題,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我們艾菲因的人?
關於他的真實身份,外面有很多傳言。
有說他是某個古老家族的傳人、預言教會的聖子、鈷魂學院在外行走的傳承者……
可最開始,他是從我們翡冷翠出來的,難道我們都想得太多了,他一直都是艾菲因人,甚至於還是艾菲因的貴族。
之所以願意這個時候回來,只是單純的為了報效國家,並沒有其餘什麼心思?」
雅黛爾面容沉凝,顯然也是有了類似的推測。
「你說……他會不會根本就是柯里昂王室的人?」
安格斯的話一下子令兩個人都莫名緊張起來。
雅黛爾輕啟紅唇,聲音低沉:
「以『暗影之主』的年紀,整個王室符合條件的貌似只有陛下一個人吧。
父親該不會想說,那個在外面出盡風頭的『暗影之主』是中了聖者級別禁咒,認知相當於孩童的陛下吧。」
安格斯苦笑一聲,說道:
「我倒真希望是他,那樣的話我們身上的擔子可就輕鬆許多了。」
會是他嗎?
這個念頭只在雅黛爾心中閃過一剎那。
不可能是他,柯恩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人比自己更了解他。
或許是望夫成龍的心思在作怪吧,從心底深處,雅黛爾還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是「暗影之主」那種少年英才。
雅黛爾的眼神很快變得堅定——
她的柯恩不比任何人差,剛修煉一年多已經四階巔峰,只要能順利成長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揚名大陸。
而我會讓你平安成長到那一天的!
……
赫爾曼面容沉肅地來到東郊監獄,身上穿著的是軍統標誌性的黑鷹制服,周遭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勢。
身後還跟著一隊軍警,還沒進門,東郊監獄的典獄長已經早早等在門外。
這個典獄長是杜邦家族的成員,被安排過來負責對接監獄內的「受縛教會」潛伏人員。
如今戈爾升官成外務大臣,翡冷翠的監獄全部移交給軍統局管理,整個監獄管理層自然也要進行大換血。
好在有赫爾曼這個「自己人」在軍統中潛伏著。
經過戈爾男爵的推薦和斡旋,赫爾曼成功接管了翡冷翠的整個監獄系統,其中自然也包括東郊監獄。
典獄長小心陪著笑,不管是赫爾曼在戈爾-杜邦集團中的地位,還是軍統局如今的赫赫威名,都足以讓典獄長心生敬畏。
赫爾曼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朝典獄長微微點頭致意。
典獄長的神色恢復嚴肅,身姿筆挺的站著,身旁是跟隨他多年的幾位資深獄警。
獄警們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文件箱,典獄長接過來後,又雙手交給赫爾曼,聲音也不自覺的肅穆許多:
「專員大人,這是東郊監獄的核心管理資料,包括犯人的詳細檔案、監獄設施布局圖以及日常管理的各項流程記錄,我奉命向您移交!」
「好。」
資料移交完畢,典獄長帶領赫爾曼來到了監獄中樞的監控法陣,向他介紹著監獄的各個區域。
最後他率領所有獄警,朝赫爾曼等人行了一禮後,安靜地撤出了整個監獄。
赫爾曼輕輕揮手,身後帶來的軍警便立刻接替上崗,開始了軍統局對東郊監獄的管理工作。
安排完畢,赫爾曼的視線朝著監獄深處的重刑犯關押區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嘴角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赫爾曼接手東郊監獄的第三天了。
深夜,赫爾曼獨自一人來到重刑犯關押區,急促地敲響了其中一間牢房。
很快,牢房內探出一個蒼老的面容,看到是赫爾曼後,眼中的戒備之色消散了許多,聲音沙啞:
「有事嗎?」
赫爾曼欠身行禮,緊接著語氣急切而低沉:
「主教先生,集合人手,十分鐘後轉移!」
被赫爾曼稱呼為主教先生的蒼老囚犯面容微震,沉聲問道:
「出什麼事了?」
赫爾曼面不改色地說道:
「軍統局的副局長,元老院的豪格親王,明天開始就要視察所有接收的監獄,第一站就是我們東郊監獄。
而且……」
赫爾曼壓低了聲音:
「他們還叫了超凡角斗場的雷蒙!」
「受縛教會」大主教,本次潛伏在東郊監獄中的地位最高者,九階巔峰邪術師烏利爾瞳孔地震,面孔變得異常震驚,脫口而出:
「怎麼可能?
超凡角斗場的人為什麼會來東郊監獄?」
赫爾曼的口吻驟然清冷許多,嚴厲質問道:
「這正是我想問大主教先生的!
東郊監獄附近的居民舉報發現有邪術師出沒的痕跡,親王殿下不放心,這才叫上了跟『受縛教會』有血仇的雷蒙。
主教大人,請您實話告訴我,您的人究竟有沒有按照協議那樣,老老實實地待在監獄裡!」
面對赫爾曼忽然的倒打一耙,烏利爾一時之間也陷入了凌亂,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人出了什麼紕漏。
畢竟這次「受縛教會」的核心教眾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人太多了,他一個人也無法面面俱到。
赫爾曼深深嘆氣道:
「好了,主教大人,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也沒有責怪您的意思。
重刑犯監獄的條件的確是艱苦了點,您的教眾平常都是高高在上的施法者,受不了犯人的苦也能理解。」
見赫爾曼這麼說,烏利爾感覺自己好像是真做錯了什麼似得,懇切地望向赫爾曼,語氣乾澀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教會的核心可全都在這兒了,一旦被雷蒙那個混蛋逮住,對於艾菲因的受縛教會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赫爾曼口吻恢復平靜,說出的話充滿說服力:
「不用擔心,我已經同杜邦先生和戈爾男爵商量過了,今夜送你們出城。
十分鐘後,你帶著所有人,到三號勞作場集合!」
「好!」
很快,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便從重刑犯監獄中響了起來,「受縛教會」在監獄裡潛伏的超凡者們,在烏利爾的帶領下,根據赫爾曼的指示,來到了三號勞作場。
精神高度緊張的他們並沒有發現,今天的三號勞作場中,魔力元素顯得要比往常格外濃郁。
烏利爾帶著眾人來到三號勞作場,遠遠望見一道身影站在勞作場最中央。
烏利爾心中莫名一緊,快走幾步上前,邊走邊道:
「是赫爾曼嗎……」
然而還沒等對方回應,他便借著月光看清了此人的容貌。
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容顏,可惜臉上的表情卻仿佛如萬載寒冰一般。
艾菲因王后,雅黛爾·安格瑞恩!
烏利爾的心臟猛縮,不可名狀的恐懼狠狠攥住他的喉嚨,讓他難以呼吸。
還沒等他大聲呼喊,一股深入骨髓、仿佛將靈魂凍結的寒意自身體深處爆發開來,幾乎是在一瞬間,他便被凍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隨著冰雕的形成,勞作場四角猛然升起巨大的石柱,上面刻滿了奇異符文,符文流轉之間,光芒如靈蛇舞動。
隨著雅黛爾輕抬手臂,冰藍色光線開始沿著預先設定的線路在符文之間穿梭,整個傳送陣開始劇烈抖動,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深處隱隱可見一個氣勢磅礴的中年男人肅立在那裡,像是等待著什麼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