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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王室的驚駭秘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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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森林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光斑。

幾名身穿深色勁裝的王室侍衛隱匿在叢林之間,身影與斑駁的光影融為一體。

鷹隼般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身著華麗獵裝、騎著白色駿馬的年輕貴族身上。

錫蘭王國三王子、第三順位繼承人撒克遜·克倫威爾,頭戴一頂裝飾著精美羽毛的帽子,略顯蒼白的面容泛著冷酷。

腰間別著精緻的獵刀,手中握著長弓,身後跟著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

王家獵場的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撩動著金色的髮絲,撒克遜輕拍白馬,加快了速度。

很快,一隻矯健的雄鹿出現在不遠處的草叢中。

撒克遜來了精神,眼神變得專注犀利,迅速拉緊弓弦,瞄準雄鹿。

隨著「嗖」的一聲,利箭飛射而出,正中目標。

「精湛的技藝!」

安德烈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讚嘆了一句。

聽到這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生硬誇獎,撒克遜眉頭微皺,說道:

「先生覺得打獵不是一件有益身心的活動嗎?」

安德烈微微躬身,平靜說道:

「對於普通貴族來說,是的。」

撒克遜幾乎已經能預知對方將要說些什麼,揮揮手,道: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安德烈止住聲音,瞳孔中泛起一絲輕蔑。

撒克遜收起弓箭,視線眺望著遠方,降低聲調問道:

「先生,艾菲因那裡布置得怎麼樣了?

我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殺進翡冷翠,把他們的王后給抓到手了!」

安德烈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會兒,同樣壓低聲音:

「大概還需要十個月的時間。」

撒克遜微微詫異,問道:

「怎麼還要這麼久?

原計劃不應該已經快開始動手了嗎?」

安德烈平靜回道:

「按計劃是這樣,可前段時間那場震驚大陸的『六聖大戰』,給我們的計劃帶來了一定的阻撓。

在那一戰當中,艾菲因王后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以及那位能夠引起聖者、傳奇階大戰的『暗影之主』,讓很多人都對能否順利征服艾菲因持保留態度。

比如艾菲因南境大公,遲遲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

撒克遜有些惱怒地說道:

「一群膽小如鼠的傢伙,只會拖後腿。

難道就不能我們自己去單幹嗎?」

安德烈眼中冒出奇異的光芒,對撒克遜的傲慢和愚蠢感到有些吃驚。

這位嬌生慣養、沒受過什麼挫折的王子殿下,該不會真以為憑藉自己那三千名【錫蘭之誓】就能打下傳承千年的艾菲因吧!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這麼狂妄自大。

或許是因為牽涉到了艾菲因王后,讓撒克遜又失去了該有的思考力?

這個女人難道就這麼大的魅力嗎?

還是說撒克遜一直在記著當年貴族武鬥會上,想要調戲對方反被狠狠教訓的羞辱和仇恨?

安德烈眼中泛著沉凝之色。

其實之所以要拖這麼久,是因為「黑墓」那裡由於艾菲因一戰損失慘重,整個西北分部全軍覆沒。

在夏佐親王和安德烈的計劃中,「黑墓」也是征服艾菲因的重要一環,很多關鍵行動還要依仗『黑墓』的殺手們進行。

如今他得到消息,「業務員」已經重返西北大陸,準備重新籌建西北分部。

怎麼說也得等「黑墓」西北分部重新建立起來後再展開行動。

不過真實原因他自然是不能跟撒克遜說的。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哄著這位被他以及夏佐親王寄予厚望的「代理人」。

安德烈思考了一下措辭,聲音不徐不疾地響起:

「殿下的主要戰場終究還是在國內。

如果為了攻伐艾菲因損失過於大的話,對將來的奪嫡終究不利。

說句誅心的話,自從陛下突破傳奇失敗,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權力基本上已經下放給幾位王儲和國內的實權貴族。

真要到了那一天!」

安德烈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酷:

「陛下的遺詔,還能發揮多少作用呢?」

聽了安德烈的話,撒克遜眼中露出一絲驚恐和隱隱的興奮,父王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王命不可違這五個字,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脈里的。

他一直覺得奪嫡就是奪取父王的欣賞,只要能獲得父王的支持和肯定,別的都無所謂。

可今天安德烈的這一席話就像是給他打開了新的思路,仿佛推開了一扇大門,看到了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安德烈嘴角微微勾起,繼續循循善誘道:

「退一步說,萬一到時候陛下的遺詔上寫的不是殿下的名字……我們也還是有翻盤的機會!」

撒克遜定定地望著這位自己賴以信任的智囊、先生、軍師,似乎是重新認識他一樣。

安德烈嘴裡緊接著冒出的一句話,讓撒克遜陡然感到一股心悸,遍體生寒:

「殿下,古往今來,有多少皇帝、國王的遺詔是他們自己親自寫的呢!」

撒克遜就像是喉嚨里被堵住了什麼東西似的,說不出話來。

愣了好半天,喃喃問道:

「那這樣的話,我們所謂的繼承人順位,還有什麼意義呢?」

安德烈輕笑一聲,將視線投向廣袤無垠的叢林,聲音好似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

「殿下,你可知道上上任國王,也就是您的曾祖父,在繼位之前是第幾順位繼承人?」

撒克遜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第一順位!

曾祖父從幼年時就表現出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因此早早被確定為了第一順位繼承人,直到繼承王位。」

安德烈微眯雙眼,緩聲道:

「殿下從哪裡知道的?」

撒克遜理所當然地回道:

「宮廷教師就是這麼說的,包括先王、父王也都是從小這樣教育我們的。

還有全國學校的歷史課本,上面也都是這樣寫的……」

撒克遜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因為他看到了安德烈投來的似笑非笑的視線。

他神色一怔,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一股寒風從胸腔直抵腦門,眼中露出震驚的光芒。

還不算太蠢!

安德烈輕笑一聲,說道:

「有些事情即便我不說,等殿下將來繼承王位後,也早晚會知道的。

嗯,您的曾祖父,也就是您這一脈王室的起源,最開始,根本就沒有進入繼承人序列!」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驚雷在撒克遜的耳邊炸響。

安德烈的聲音低沉有力,繼續陳述著塵封的秘史:

「事實上,您的曾祖父連親王都不是。

按血緣關係算,他應該是當時錫蘭王國國王三代以外的堂侄。

憑藉著還算不錯的修煉天賦,被賜予了一個二等王室親衛的官職。

後來國王因為修煉走火入魔,大病不起。

我們的世仇風息王國也趁火打劫,國內一時之間陷入大亂。

在長達十多年的動盪中,您的曾祖父憑藉過人的膽識和能力,逐步掌握了整個國家的實權。

沒過多久,您的曾祖父就被確定為第一順位繼承人。

巧的是,在第一順位繼承人詔書頒布的當天夜裡,國王就忽然崩逝了!」

撒克遜張大了嘴巴,臉龐上冒出茫然和恐懼,顫抖道:

「這……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歷史?

為什麼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還有,國內那麼多傳承千年、開國元勛留下來的家族,難道就沒人知道嗎?」

撒克遜以為他們這一脈一直都是錫蘭王國開國那一脈的直系後代,正統王室後裔,完全沒料到自己居然是亂臣賊子的後代。

按照安德烈的描述,他的曾祖父毫無疑問就是篡奪了王權的亂臣賊子。

安德烈淡淡地說道:

「歷史是什麼?

一個任人玩弄的妓女罷了。

當名為「公權力」的國家機器運轉起來的時候,什麼蛛絲馬跡都能掩蓋得天衣無縫。

歷史可以被篡改,記憶可以被扭曲,真相可以被掩埋,知情者或自願或被動,都會老老實實閉嘴!

至於那些開國元勛的家族?」

安德烈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對於他們來說,無非是頭頂換一個主子罷了!

幾千年過去了,開國之時,祖輩的榮耀和誓言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了!

只要地位不受影響,只要權力依舊在握,只要家族繼續傳承,他們不在乎是兒子當國王,還是侄子當國王!

對於他們來說,實實在在的利益要比那些虛無縹緲的誓言、承諾,重要得多!」

望著撒克遜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安德烈話鋒一轉,忽然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笑聲:

「其實也不是沒有人反對。

那把陛下賜予殿下的『護國劍』,殿下還記得嗎?」

撒克遜點了點頭。

安德烈輕笑一聲:

「殿下為什麼不想想,一位開國元帥的貼身佩劍,這種堪稱國寶的東西,怎麼會被陛下賜予一位王子?

這把佩劍是由開國元帥贈與王室的,是國家革命的象徵,怎麼能夠授予私人?

還有,殿下可曾見過,這位開國元帥的後人!」

撒克遜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確實沒有多想,以為這是父王對自己的認可。

可經安德烈這麼一提醒,他也確實發現了不妥。

開國元帥的佩劍,這種有著巨大象徵意義的文物,的確不應該這麼輕易地被當做禮物隨意賞賜。

撒克遜望向安德烈,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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