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李氏滅門(2/2)
「救我!救救孫兒……」
「孫兒好痛苦!」
「龍魂!」
「老祖快用龍魂救我!」
李木森這一尊地靈根天才,七竅不斷有鮮血流淌而出,將他嚇壞了,他下意識的就伸出雙手去拉扯自家老祖。
衝擊虛丹,就算失敗,什麼也沒準備,也只是元氣大傷罷了。
衝擊真丹,那就是九死一生了。
衝擊金丹,如果沒有元嬰級別護法,或者是其他強橫的護命手段,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功成,活著。
要麼失敗,死亡!
很顯然。
這位吞噬了不少資源,凝結了天道築基的地靈根天才少主乃是後一條路。
如果元嬰龍魂出手,他有很大希望能夠活下來。
最多也就是跌落回築基巔峰,元氣大傷而已。
「廢物!!」
「你……還有臉求我救你?」
「龍魂?」
「讓我動用龍魂救你,呵呵,就憑你……也配?」
李飛揚臉色鐵青,露出了猙獰神色。
緊接著。
他毫不猶豫,一巴掌狠狠地轟擊在了李木森的腦袋上。
「啊!」
「爺爺……為什麼!」
李木森難以置信,他親眼目睹原本對他慈眉善目的老祖爺爺,竟然如同惡鬼來殺他。
轟!
一掌下去,李木森的腦袋直接被轟碎。
吧唧吧唧!
緊接著,就是一陣啃食聲。
李飛揚先是吃掉了李木森的腦子,然後又是吞掉了他的金丹破滅,逸散出來的金色本源丹力,這才讓他滿意的打了個飽隔。
「本來想著,你凝結金丹過後,我便假死圓寂,將你奪舍,重回皇極宗修煉一遭……」
「結果,沒想到你這麼沒用!」
「天道築基!」
「你這可是近乎必成金丹的天道築基,竟然都沒能凝結金丹成功,真是白瞎了我給你的這麼多資源!」
「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子孫!」
「呵呵,子孫血脈,算個屁,只要我想生,要多少有多少,只有我延續下去,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李飛揚如同魔頭一樣,不斷地將李木森的殘骸肢解,直到撕的支離破碎,再也沒有半點完整。
這時。
李飛揚猛然轉頭,一雙滿是血絲的眸子,後知後覺,這才發現原來他的這些血脈後人們,家族的高層已經闖進了石室內,看到了方才他肆虐的一幕。
「老……老祖……」
有族中長老艱難出聲,只感覺苦幹舌燥,他甚至感覺自己可能是出現了幻覺。
眼前這如同邪魔般的老頭,怎麼可能是他們族中那位慈善,溫和的老祖,他們的父親,爺爺。
「老祖這麼做,肯定是有緣由的!」
「阿木衝擊金丹,必死無疑。」
「或許。」
「吞噬了阿木的腦髓,還有丹力本源,能夠讓老祖的壽元有所增長,如此的話,阿木也算是……算是死得其所了……」
有一道聲音在替老祖辯解。
眾人循聲望去。
赫然看到,這說話的人不是其他人,竟然就是李木森的父親,也就是李家族長李威。
「衝擊金丹失敗,能延續老祖些許壽元也是好的。」
「木森的奉獻也算是有意義的。」
「也不算是枉費家族對木森的一份培養了!」
諸位長老壓下心中的驚魂不定,徐徐在說。
這時。
有兩道笑聲,打斷了他們的議論紛紛。
其中一道來自於李青!
李青向來都是喜歡譏笑,在整個家族,無論是遇到誰都沒有太多好臉色。
譏笑。
不合時宜的笑。
放在其他身上或許唐突,但在他身上很正常,眾人沒有當回事。
但是另一道笑聲,就讓他們有些捉摸不透了。
只因。
發出笑聲的赫然是他們的老祖,李飛揚!
「哈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
「你們啊,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好孫子們啊!老子都吃人了,你們竟然還能夠洗的動我?」
李飛揚捧腹大笑。
嘭!
下一瞬。
他身影消失在原地,直接只取最強的李威腦袋,開瓢,吞食腦漿,以及生吃堆放的真丹,一氣呵成。
到底是恐怖的金丹大圓滿!
李威這一尊真丹後期,竟然根本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就直接被煉殺了。
臨死。
李威臉上還殘留著驚恐,以及難以置信的神情。
「啊!」
「老祖你幹什麼?」
「瘋了!」
「老祖瘋了!快一起出手,他竟然殺了李威!殺了族長大人!該死,他一定是被魔修奪舍了,快殺了他。」
一時間,整個現場慌亂到了極點。
一道道真丹神通,虛丹道法,全都施展了出來,朝著那一尊蒼老的身影襲擊而去。
所有人都被李飛揚的恐怖姿態給嚇住了。
他們瘋狂的出手!
勢要殺了自己的老祖!
活命!
不殺了對方,恐怕就是他們要死了!
「嘎嘎!」
「好吃,真好吃……」
「一尊真丹後期的本源,還有血脈後人的腦髓,足夠讓我憑藉秘術延壽十年了!」
「今日,培育出一尊金丹,進行奪舍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既如此。」
「清河李家覆滅已成定局,與其讓你們被那些傢伙們所殺,不如全都被我吃掉,讓老祖我呀多活一段時間……」
「真是該死啊!」
「如果能夠培育出一尊五十歲前的天驕金丹子嗣,我完全能夠憑藉著那一汪4階靈泉,朝著元嬰境界發起一次衝擊!」
「元嬰境界!」
「如果能夠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啊!」
「為什麼!」
「你們這些該死的賤種,竟敢攻擊你們的父親,你們的爺爺我,你們真不孝啊!」
「你們性命都是我賜予你們的,竟敢反擊我?」
「給我死!」
「死死死!」
李飛揚癲狂暴走,越是出手,他的身形越是枯瘦如柴,轉瞬間,他就已經掠殺了在場所有人。
同時。
他的身形,也徹底變成了披著人皮的骷髏模樣。
與此同時。
他也吃掉了最後一尊后人的腦髓,看向了在場當中唯一還活著的身影,那一身綠袍的李青。
李青,似乎沒有絲毫被這血腥的環境所影響,他甚至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桌椅,泡上了一壺好茶,靜靜的欣賞著李飛揚滅族自己血脈的一幕。
「李青!」
「你怎麼不跑?」
李飛揚凶戾的眸子,緊盯著李青,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