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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干涉皇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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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忠,握緊了錦盒,聲線都顫抖起來。

這寶物太重了。

莫說二品,一品了,甚至,就連成就絕巔,乃至絕巔之上,甚至都有望……

這已經不是寶藥了,而是一直在傳說當中流傳的,對人間修行,有著參天造化的神藥!

消息傳出去。

必然掀起腥風血雨。

整個大周皇城,都要再度陷入旋渦當中,不止是舊梁新周了,就算是天下一品齊齊趕來爭搶,都不為過。

「無所謂了。」

「小忠子,好好守住西廠吧。」

「畢竟,這是小寒子最珍視,留給我的東西,雖然……我不覺得我需要這份權勢……」

「但到底是,他的一片心意,不該就這麼煙消雲散……」

想起故人,蘇辰意興闌珊。

「更何況。」

「這東西,我也不需要了啊。」

他抬頭,望向了藏書樓頂,神色有些複雜。

一股子仙味。

原本是給她留的。

只是。

她,怎麼修仙了。

於忠,走出藏書樓時,神色還是恍惚的,他懷抱著錦盒,這時猛然回頭看向了藏書樓。

猛然想起一個問題。

「他,方才叫許公什麼?」

「小寒子?」

「坊間流傳,許歌公公,不一直是許寒廠公的私生子嗎?」

「難道,他是……」

這一刻,於忠,身心俱震,凝望藏書樓,久久沒有回過身來。

恍惚。

他想起了。

在初遇許歌時。

在宮門。

他在說。

「權勢於我如浮雲。」

「我回來,只是天下雖大,我卻無處可去,在這裡,才有些熟悉的感覺。」

「僅此而已。」

這一瞬,他明白了。

原來。

天下都在尋找的蘇公,其實一直都在西廠眼皮子底下,十年前的藏書樓故地。

「難怪,難怪如此……」

於忠淚流滿面,四十有餘的他,這些時日奔波操勞,有白髮早生,此時跪地,重重叩首。

他發誓。

比不復許公生前所託。

「許公,你對小忠子恩重如山,小忠子不曾忘記,原本錦江一別,還覺再無照顧蘇公之日。」

「我會替您照顧好蘇公的!」

錦盒打開。

裡面是,一根如人形般的老參,被隨意的放著,只是參須被剪了不少,顯得七零八亂的。

千年寶藥王。

可讓一品直入宗師!

這夜。

有一品誕生。

他著大紅袍,直入東宮,拂袖掃去三千甲,於月下,與太子坐而論道。

談梁談周,辯駁天下大勢。

在此期間,不斷有大周一品聞訊趕來,但始終不見有一品活著走出去。

一夜寂靜。

當天亮時,太子起身,仍在大笑。

「周滅梁,為天下大勢!」

「西廠,順則活。」

「這裡是大周皇宮,不知你如何成的一品,但你絕不敢殺我,吾為監國太子!」

無奈。

這尊一品,拎著太子人頭,走了出來。

有絕巔,含殺機,怒而來。

他答。

「蘇公,不想讓西廠滅,咱家來此與太子好言相勸,奈何,太子固執己,不得以,只好殺之。」

「這次咱家來,下次,就是蘇公來了。」

絕巔驚顫,再不敢攔。

此事出。

皇城震動,天下噤聲。

第二尊監國太子,不足七日,又被斬殺,還是被一個尋常太監所殺。

天下,都在遠望錦江,期待著這尊大周雄主的雷霆之怒。

以及面對雷霆之怒,這位以一品成就宗師地位,風雪劍仙的反應。

所有人都在看西廠的死期。

對付不了蘇公。

還殺不了一個以下犯上,小小的一品太監嗎?

然而。

詔令來了。

毫無回應,平平無奇,言簡意賅,只是冊封第三位皇子,領銜太子,行監國之舉。

天下震動。

此後。

這尊一品,掌西廠,主事武監局,著舊梁大紅袍,他叫於忠,天下皆知。

這一日。

藏書樓里。

蘇辰正在雕刻,焰帝的木碑。

「為天下萬民計。」

「不知悔改。」

「焰帝,看來,你非死不可了。」

在蘇辰腳下。

有木碑繁多,梁太祖,天武帝,廢帝,建武帝,小皇帝,玄龍帝。

現在,輪到焰帝了。

錦河怒江之下有什麼,別人不知道,他還是清楚的。

那一劍開江斷河,救出青雀,飛速遠去,可不是蘇辰事了拂袖去,而是被驚走的。

錦江之下,有大蛇一條,還有一尊沉淪河底,被無數粗大鎖鏈環繞桐棺。

融合了天武殘骸的部分記憶,蘇辰可是清楚的很,大周太祖有靈根,走的是御獸修仙路子。

練氣仙階,第六層。

對應後天宗師圓滿。

梁太祖,可以奪仙鯨壽血,輔以秘術,存活三百餘年,那麼能與梁太祖共分大虞天下的周太祖,又真的死了嗎?

大梁一百年。

周太祖駕崩,已成梁文帝的梁太祖,親入大周,想將這位故友的屍骸煉成魔屍。

一路跟著送葬隊伍,看著周皇陵關閉,再進去尋找,卻怎麼也沒找到那一具銅棺!

在大周皇陵,有一條奔騰江河,貫穿南北,連接周梁,叫做怒江,也叫錦江。

大周玄龍朝三年,九月末。

蘇辰背棄劍匣,收拾行囊,準備趕赴怒江。

小烏龜,聽說要去怒江,想起那一條大蛇,留著口水,偷偷爬進了劍匣當中。

此時。

天色暗淡。

微寒秋風,吹得滿天都是枯黃落葉,為人間平添一份蕭瑟。

藏書樓外。

來了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這少年劍眉入鬢,雙眼蒙著黑布,靠攙扶才能行走,這是昔年的故人。

只是,短短一年,物是人非。

曾在藏書樓躲藏追捕,破廟雨中相遇的少年,現在著的是黑龍袍,已經是第三尊監國太子了。

攙扶他的雷將軍,也不再是二品了。

他,一品了。

而且。

真意圓滿,半隻腳踏進了絕巔。

「許公公,還不來行禮?」

雷將軍見許歌不動彈,皺眉,忍不住提醒道。

「殿下,已是太子。」

「你該來見禮!」

雷將軍不懂。

為什麼桀皇子趕來監國,第一時間,不去見朝臣,而是來這藏書樓,見一個年僅三十,還沒有修行的廢人。

「原來你是太子了。」

蘇辰拂去桌上落葉,想要給這故人倒茶,卻發現水壺空了。

「別來無恙,許公公。」

太子桀,坐在石桌上,掌中生火,抬指聚水,為蘇辰焚茶煮水,倒下第一杯茶。

「為天下萬民。」

「汝。」

「捧我為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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