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太乙金仙后期！（2/2）
星河天尊周身的星光微微流轉，發出空靈而又淡漠的聲音：
「龍帝說笑了。」
「歸墟星域，無主之地，能者居之。」
「我感應到此地有驚世道韻爆發，特來一探究竟，倒是龍帝你，不好好在你的龍宮裡安享尊榮，何必來這污濁之地？」
兩位至尊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無形的法則之力相互衝擊，讓周圍的隕石帶成片成片地化為齏粉。
然而，這種緊張的對峙，僅僅持續了數息，便被兩人同時察覺異常所打破。
他們的目光，同時投向了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那裡，正是蘇辰之前吞噬魁，並完成突破的地方。
「這股氣息……」東海龍帝那威嚴的龍目，猛然一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無比的神情。
「超越了尋常第四境的道韻……不，這並非力量的強大，而是一種……本質上的超然。」星河天尊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驚疑。
他們都是站在第四境巔峰的存在，對大道的理解早已登峰造極。
但此刻，從那片虛空中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之中，他們都感覺到了一種讓他們心悸，甚至感到陌生的……「位格」。
那是一種凌駕於他們所理解的一切大道之上的，更加古老、更加本源，也更加……自由的氣息！
東海龍帝緩緩閉上雙眼，浩瀚無垠的神念催動到了極致，試圖逆溯時光，窺探此地發生過的一切。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被更高層次力量所擾亂的混沌，所有關於蘇辰的痕跡，都仿佛被一層無法看透的迷霧所籠罩。
「因果……被斬斷了。」龍帝睜開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
星河天尊也同樣在施展手段，他周身的億萬星辰開始飛速旋轉，仿佛在構建一個龐大無比的推演陣法。
然而，無論他如何計算，所有的天機都指向了一個絕對的「無」。
就在此時，東海龍帝的神念，掃過了戰場邊緣，那癱軟在虛空中，氣息萎靡到了極致，幾乎快要死去的蛟海天王。
他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蛟海天王面前，一隻龍爪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搜魂！」
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龍帝的識海。
他看到了那場戰鬥，看到了那個青衫身影，看到了他「言出法隨」般抹殺殘星天王，更看到了他一拳廢掉蛟海天王……
轟！！！
東海龍帝的偉岸身軀猛地一震，那雙威嚴的龍目中，爆發出無邊的駭浪！
「是他！」
「怎麼可能是他！！」
另一邊，星河天尊也似乎通過星光的軌跡，捕捉到了一些殘留的信息碎片，他那空靈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這是……時天尊的氣息！」
時天尊！
這個被他們列為最高禁忌，已經消失了一千五百年的名字，如同九天驚雷，在兩位至尊的心頭炸響！
他們臉上的驚疑、凝重，瞬間化為了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當年，他們只是通過逆溯時光的模糊片段，「看」到了那場匪夷所思的神戰。
而今天，他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位禁忌存在所殘留下的，那股超然於世的恐怖道韻！
「他……他竟然在這裡突破了？」星河天尊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到底想做什麼？他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東海龍帝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沒有回答，而是猛然抬頭，對著虛空發出了一聲震動整個歸墟星域的咆哮：
「時天尊！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你我之間，並無仇怨，我等甚至可以奉你為新時代的共主！」
聲音滾滾而去，充滿了試探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忌憚。
然而，虛空之中，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兩位至尊沉默了。
他們知道，對方根本不屑於與他們見面。
良久，星河天尊才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龍帝，看來，我們安逸的日子，要到頭了。」
東海龍帝緩緩點頭，聲音苦澀：「一個能『說』死天道的怪物……如今，他又變強了。這片星海，恐怕又要變天了。」
他們相顧無言，心中那剛剛建立起來的，作為宇宙主宰的萬丈豪情，在「時天尊」這個名字面前，被衝擊得蕩然無存。
他們再次施展出種種通天徹地的手段，試圖搜尋蘇辰的下落。
龍帝甚至不惜耗費本源，召喚出傳說中的「命運龍鏡」，星河天尊更是引動了十四座星海的周天星力，進行覆蓋式的推演。
然而，結果依舊是徒勞。
「太乙之路……果然名不虛傳。」
「弒殺天道的時天尊，當真是名不虛傳！」
「唉！」
星河天尊最終放棄了，他看著那片無法被窺探的天機，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此道，不入因果，不沾命運，自成一體。只要他不想被人找到，這世間，便無人能找到他。」
東海龍帝也收起了神通，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個無法被定位，無法被推算，卻又擁有著碾壓他們實力的恐怖存在，就像一柄永遠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這種未知的恐懼，遠比任何看得見的敵人，都更加折磨人。
最終，兩位至尊帶著滿心的憂慮與不安，悄然離去。
但他們離開前，卻不約而同地，向各自麾下的所有勢力，下達了一道最高級別的密令——
「全力搜尋一切與『時天尊』有關的線索，但凡遇到疑似之人，不得有任何不敬與衝突，立刻上報！」
這個消失了千年的禁忌，再一次，成為了籠罩在所有新神心頭，最沉重的陰影。
……
……
與此同時。
在一片不屬於十四座星海任何一域的，絕對的虛無空間之中。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物質，沒有能量，甚至連「無」這個概念本身，都顯得無比稀薄。
這是一片真正的「道之廢墟」，是上一個混沌紀元在湮滅之後，所留下的一處永恆的「傷疤」。
蘇辰，正靜靜地盤坐在這片廢墟的核心。
外界的風起雲湧，諸神的驚懼，他一概不知，也毫不在意。
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已經沉浸在了自己那剛剛突破的，太乙金仙后期的嶄新境界之中。
他的內視之中，那枚微型宇宙般的道果，正在緩緩演化。魁那「吞噬」與「歸墟」的本源大道，已經被他徹底解析、吸收，化作了他『本我之道』中，兩條嶄新的支脈。
而辰聖那浩如煙海的記憶，此刻也如同一個被徹底解鎖的寶庫，無數早已失傳的，屬於第五境的無上神通與秘法，正清晰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力量已經足夠，但還缺少一門真正能將這力量，發揮到極致的……殺伐神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