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蠱神記憶（2/2）
極道尊癲狂大笑。
他格外的興奮。
隨後。
便是他蠶食，執掌整個東域，繼續攻城掠地，朝著山海其他四域迸發，掠奪其他地域的靈脈，還有氣運，來彌補東域這逐漸衰弱的仙道……
「原來極道尊對於萬年前那一戰，始終耿耿於懷，始終忘不掉啊。」
「可惜。」
「當年那一戰，極道尊最終還是輸掉了！」
「他開創極道，作為極道第一尊化神，卻敗在了不知多少人走過登頂的【劍仙道】上……」
蘇辰看了眼，確認極道尊已經沉淪其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輪迴道】的實力，他還是很認可的。
當然。
要不是長生道樹出手破局，他就算有所察覺這一方世界乃是虛假的，也根本毫無辦法。
基本上。
第一境的化神，是無法掙脫輪迴的。
「看來要不了多久。」
「極道尊就會沉淪，到時，便可以收割了。」
接下來。
蘇辰又開始翻閱起蠱神的記憶里。
雖說蠱神記憶里，被人設下了手段，如同虛幻的一把鎖，將所有的記憶畫面鎖死，但對於蘇辰來說，還是不算什麼的。
長生道樹的樹須，朝著那一道虛幻的枷鎖而去。
轉瞬間。
環繞在其上，然後就只剩下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啊！」
「不好！」
「我設下的手段被破了！」
山海界之外。
天外。
十尊身影屹立著，其中有一道身影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他亦是一尊魂族大神，身形虛幻，著黑霧般的長袍，同樣的貌似人族，卻無耳無鼻，眉心有第三目正在有金色血淚流淌而出！
禁制被破，他嗷嗷大叫，悽厲無比。
黑霧翻騰，虛幻的魂體，都依稀浮現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而他一身的化神氣息，遠超極道尊跟蠱神加在一起，換做是極道尊最璀璨的巔峰時，或許才勉強能夠跟他媲美一二。
這一尊魂族大神，赫然是一尊站在化神第一境圓滿的存在。
「怎麼可能？」
「連你都被破去了手段？」
「你，可是第一境化神圓滿，換做是第二境的仙道化神，只要不主修魂道，都絕無可能突破你設在蠱神魂魄跟記憶上的手段才是，換做完整的第三境還差不多。」
「可是，放眼整個山海界，都沒有完整的第三境化神了……」
這一刻，在場的九道身影，再沒有去看地上捂著獨眼哀嚎不斷的這一尊魂道大神，心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九轉天人，都絕無可能這般可怖吧！」
沉默的良久。
在場的一道道身影，才想起了一事。
「對了。」
「為保證通天樹預言的應驗。」
「前不久，魂族大神，八臂玄羅，好似去獵殺他了……」
……
……
一幕幕畫面浮現。
這是蠱的一生。
天地混沌。
有一尊血色佛陀，正在跟一頭如同青牛般的恐怖妖魔交手，他們在地脈當中廝殺，攪弄的整個地脈靈氣都不得安寧。
毫無疑問。
這是化神級別的交鋒。
血色佛陀是化神級別！這一頭恐怖青牛則是聖妖魔，比肩化神。
「等等。」
「這是多少年前。」
「按照蠱神的年齡，如果是他初生時，大概這是三萬年到五萬年前吧。」
蘇辰的視角，此時就是剛誕生出來的蠱神視角，這赫然是在青牛的身上，它竟然只是青牛身上的一個牛虱子。
「嗯？！」
「這不對啊。」
「傳聞不是說，蠱神乃是南嶺孕育出來的第一尊聖妖魔嗎？」
蘇辰愣住了。
然後。
他耐著性子繼續看。
結果，赫然發現了可怖的一幕，只因隨著戰鬥的推進，雖然這裡戰場仍舊是在地脈深處，但蘇辰仍舊是能夠看出來，這裡絕對不是南嶺。
南嶺多山，哪怕過去萬年，地脈深處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地脈仍舊是如同地上地形的投影一樣，多是山川陰脈。
而這裡，更像是……
「東域！」
「所以，這一頭可怖青牛，是東域的聖妖魔？」
「等等。」
「什麼時候，東域也能孕育出來比肩化神的聖妖魔了，不過，三五萬年前的話，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
此時畫面當中。
佛陀終於尋到了機會，欺身而上，手中沾染不知是神血，還是魔血的降魔杵，重重的刺入了青牛聖妖魔的頭顱當中。
青牛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哈哈哈！」
「你死了以後，這個秘密就只有我知道了！」
血色佛陀，在瘋狂大笑。
噗！
青牛怒吼，它鋒銳的牛角，猛然俯衝，狠狠的刺入了佛陀的胸膛，眸子中滿是憤恨與癲狂，想要拉著佛陀一起去死。
「不！」
佛陀驚怒，劇烈掙扎，降魔杵一下又一下的想要脫離青牛。
可惜。
最後，這青牛的牛角彷佛有什麼可怖的劇毒詛咒一樣，瘋狂的朝著他身上蔓延，原本如同沐浴鮮血當中的血色佛陀，這一刻，飛速的腐朽，變成了青黑色石像。
即便如此。
無論是青牛，還是血色佛陀，都是有上萬丈的恐怖高度，如同一座屍山，還有一座石山……
與此同時，一個牛虱子，緩緩的飛了出來，貪婪的飲食著地上，逸散出來的兩尊可怖化神生命的鮮血。
再然後，它便是飛速扭曲，變換了模樣，長出來了無數觸手，也誕生出來了靈性。
這一刻。
更是因為青牛隕落，他直接繼承了東域聖妖魔的位置，位格發生了變化，擁有了衝擊化神的潛力。
「等等。」
「有點亂。」
「繼承東域聖妖魔位置的其實是南嶺的蠱神，東域靈脈斷絕的原因也尋到了，乃是數萬年以前，兩尊恐怖化神在地脈深處的瘋狂大戰，攪碎了東域地脈極深處的靈脈源頭……」
「那麼，南嶺的聖妖魔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