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電三輪誘惑?簽約60萬農戶!全球900萬員工!(1/2)
第1035章 電三輪誘惑?簽約60萬農戶!全球900萬員工!
「誰呀?」
溫泉館內,穿著一套波點蕾絲花邊泳衣的萌潔,見陳延森掛斷電話後,好奇問道。
「韓錦恆。」
陳延森坦然回答道,將手機扔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後隨手拿起一杯加了冰沙的芒果汁,喝了一大口。
「喔,我還以為,像他這樣的大人物,跟人溝通全交給秘書呢。」
萌潔笑嘻嘻地說。
「還從來不用手機是吧?那他怎麼和秘書聯繫。」
陳延森放下杯子,戲謔地打趣道。
「我有那麼傻嗎?」
萌潔瞪著眼睛,舉起了小拳頭。
「你最近好像胖了點。」
陳延森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白白軟軟的,像個香噴噴的小籠包。
「只胖了一丁點,之前43公斤,現在44.8公斤。」
萌潔被陳延森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不自信了,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確多了幾分豐腴,就連事業心都大了一圈。
她伸手推了=下,與記憶申的天小進行對比,確實在進步。
陳延森看著她的舉動,不由地失笑出聲。
與葉秋萍的騷、宋允澄的乖、維尼卡的艷比起來,萌潔的一些舉動總透著一股莽勁。
上次回春申時,他和萌振國在書房裡喝茶,對方不自覺聊到了萌潔小時候的時候,在散打隊練了兩年,硬是把一群同齡男生打得嗷嗷大哭。
「下周我要去西雅圖參加今年的科技商貿峰會,你陪我一起去。」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我...我可以嗎?」
萌潔聽後,面露遲疑地問道。
她懂財務和金融,能坐上森聯銀行行長的位置,也不全靠陳延森的關係。
只不過陳延森太過於成功,讓她不免多了些自卑,總認為自己沒什麼能力。
陳延森笑笑,一副摟哥們的架勢,把萌潔拉進了懷裡,挑眉說道:「當然可以,以後這種場合還有很多,你得學著提前適應。」
「陳延森,謝謝。」
萌潔看著他,語氣認真地說道,雙手小手從陳延森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嘴角不經意微微上翹。
「光用嘴謝我啊?」
陳延森反問道。
「那我以身相許?」萌潔看著對方稜角分明的肌肉曲線,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聲音發黏地說。
「你那叫恩將仇報。」
陳延森調侃道。
不過,嘴上說得難聽,下一秒,他卻把萌潔給抱了起來。
窗外,一叢叢盛開的合歡樹,宛如一片粉色的雲彩。
遊人如織,站在樹下拍照留念。
不遠處,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靜靜佇立在火山帶上。
與此同時。
吉馬的一座香蕉園內,阿萊穆將剛剛收割的香蕉,小心翼翼地碼放在自行車的加長坐墊上,準備把貨送到山下的集市,賣給水果收購商。
這條路三十多公里,崎嶇不堪。
但他在其中往來了上千次,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說得誇張點,即便是閉著眼睛,阿萊穆都能準確到達目的地。
阿萊穆蹲下身,用粗糙的棕櫚繩將最後一串香蕉牢牢綁緊,蓋上一層蕉葉,然後退後一步,審視著自行車上的貨物。
今天的量不算少,足足有六大串。
他估摸著總共有一百三十多公斤,比平時多了將近二十公斤。
昨晚的暴雨來得太急,園子裡好幾棵快要成熟的蕉樹被風颳倒,再不送下山就得爛掉。
「出發。」
阿萊穆自言自語了一句,雙手握住車把,將自行車從土坡上推了出去。
午後的山間霧氣還沒散盡,空氣里瀰漫著泥土和青草混雜的潮濕味道。
頭三公里是一段緩坡,路面鋪著碎石,還算好走。
自行車在負重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鏈條鬆弛地拍打著護鏈板,像一隻上了年紀的老狗在喘息。
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堆在加長坐墊上,重心高而且靠後,騎上去的話,前輪幾乎會懸空。
他只能用自己的體重壓住車頭,重心前移,用來控制方向。
坦白來說,一輛自行車馱著他和香蕉,加一起300多斤,完全到了自己的極限。
過了第一個彎道,路面開始變窄,碎石路變成了紅土路。
雨水把路面泡得稀爛,車輪碾過去,輪胎上的花紋很快就被泥漿糊滿,抓地力驟降。
但阿萊穆並沒有放慢速度,反而用力蹬著,藉助泥水的濕滑,風馳電掣般地衝過彎道。
在外人眼裡,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人仰車翻。
可阿萊穆絲毫不在意,這是他近十年來,走過上千次的路。
秋日的風和細雨,從他的身上掠過,風壓把他的衣服用力往後扯拽,緊緊貼在皮膚上。
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很乾瘦。
很難想像,他是如何每天載著兩百多斤的香蕉,運往集市的。
紅土路段大約持續了四公里,最可怕的不是泥濘,而是那些藏在泥漿下面的碎石塊。
看不見,也摸不著,車輪碾上去,整輛車就會猛地一歪,一百三十公斤的香蕉跟著晃動,綁繩發出「嘎嘣」的緊繃聲,像隨時都會斷裂。
每一次晃動,阿萊穆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
他必須用雙臂死死壓住車把,同時用腰腹的力量穩住整輛車的重心。
從第七公里開始,地勢驟然陡峭。
這是整段路程中最危險的一截,五公里的連續下坡,海拔從兩千一百米跌至一千六百米,最陡處坡度接近二十度。
路的左側是長滿灌木和野芭蕉的山壁,雨後的泥土松松垮垮,不時有小股碎石順著壁面滑落。
右側則是一道深切的峽谷,谷底有一條渾濁的河,雨季漲水時,河面寬得像一條黃色的綢帶,轟隆隆的水聲從幾百米的落差處傳上來,震得腳底發麻。
路面沒有護欄,連一塊像樣的擋石都沒有。
一旦失誤,全村吃席!
阿萊穆吃過很多果農的席,心裡也很清楚,保不齊自己哪天也要成為被吃席的對象。
可阿比西尼亞底層的果農生活就是如此日復一日,一輩子與土地打交道,從未在早晨的五六點鐘,抬頭看看剛升起的太陽,也沒心情琢磨傍晚的雲霞有多美。
對阿萊穆而言,種香蕉、收香蕉、賣香蕉,似乎便是自己的一生。
這些香蕉的收購價是每公斤0.2美幣,但分割包裝以後,送到亞洲地區的超市,身價立刻就能翻上十幾倍,一斤能賣1美幣,拉到歐美,價格還能再次上浮。
可種香蕉的人,所得收益,還沒中間物流環節賺得多。
「聽說中樞司在和橙子農牧科技搞合營,但每年產出的香蕉,橙子農牧科技要分走五六成,這也太黑了。」
阿萊穆默默想著。
他也想去大城市打工,可苦於讀書少,沒什麼學歷,加上父母妻兒都在家鄉,便把他拴得牢牢的。
等他干不動了,就將家裡的20畝香蕉園,傳給兒子。
可問題是,他有兩個兒子。
每人10畝香蕉,真的可以養活他們嗎?
想到這裡,阿萊穆長嘆一聲,憂心忡忡。
誠然,萊格吉上來後,戰亂結束了,可普通人的日子變化並不大。
第一批受益的人,終究是城裡人,像他這樣的苦哈哈,照樣種香蕉。
唯一的區別是,每年多了一筆120美幣的助農補貼,Bromley大流感結束後,中樞司給每個人發了200美幣的補貼。
「萊格吉先生,真是聖人一般的存在。」
阿萊穆暗暗心道。
他活了三十多年,頭一回見到發錢的中樞司。
如今村子裡豎起了一面電力接收器,家家戶戶也有了網絡。
放在三年前,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會過上這樣的生活。
實在太幸福了!
「嗤——!」
正當他走神時,車輪碾過一塊突出的岩石,整輛車猛地一顛,車身向右傾斜了十幾度。
最上面那串香蕉劇烈晃動,棕櫚繩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阿萊穆瞬間反應過來,左手死死攥住車把往回拽,右手按住坐墊上的香蕉,用肩膀頂住車架,硬生生把傾斜的重心扳了回來。
整個動作不到兩秒,但他的後背卻被冷汗浸透了!
上個月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個運咖啡豆的年輕人連人帶車翻下了山崖。
三天後才被人發現,腿骨斷了,咖啡豆散得到處都是,和人一樣,浸在泥水裡泡發了。
阿萊穆是幫忙抬屍體的人,當時他想,希望自己也有這麼好的運氣,死後沒碰上野狼,至少身體還是完整的。
「呼!好險!」
接下來,他再也不敢亂想了,目光和精力都放在綿延的山路上。
最後七公里是一段緩下坡,路面相對完整,他甚至可以鬆開踏板,讓自行車借著慣性和重力自己滑行一段。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這是整段路程中唯一讓他感到輕鬆的時刻。
3點57分,阿萊穆到達了山下的集市。
從香蕉園出發到現在,他用了將近一個小時零九分鐘。
襯衫前胸後背全部濕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瘦削但結實的輪廓。
褲腿從膝蓋以下全是紅色的泥漿,已經干成了硬殼,走起路來簌簌掉渣。
集市入口的空地上,水果收購商塔德塞正坐在一把塑料椅上,面前擺著一桿老舊的彈簧秤和一本卷了邊的帳本。
他看見阿萊穆推著車過來,站起身,朝香蕉努了努嘴。
「多少?」
「六串,一百三十公斤左右。」阿萊穆說著,開始解繩子,掀開蕉葉。
若沒有葉子包裹,此刻恐怕都成叫花香蕉了。
塔德塞走上前,掰開一根香蕉的蒂部看了看斷面的顏色,又用拇指指甲掐了掐果皮的硬度,哼了一聲。
「有兩串熟過頭了,果皮都開始出斑了,按二等品算。」
阿萊穆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兩串香蕉是被風颳倒的那棵樹上的,確實比其他幾串熟得快一些,但還遠沒有到出斑的程度。
不過塔德塞向來如此,雞蛋裡挑骨頭,好把價格壓下來。
「一等品每公斤0.2美幣,二等品0.15美幣。」
塔德塞指揮阿萊穆把香蕉放在秤上,看清重量後,用鉛筆頭在紙上劃拉了幾下,「135.6公斤,零頭給你抹了。」
阿萊穆知道,對方可不是四捨五入,而是反向抹零。
四串一等品89公斤,兩串二等品46公斤,總共24.7美幣。
但他最終拿到手的只有24美幣:「少了0.7美幣。」
塔德塞眼皮都沒抬:「扣了運損和水分。」
狗日的!
每一次塔德塞都能找出各種壓價藉口,每一次扣的數目都不一樣,全憑對方的心情。
可方圓三十公里內,只有塔德塞一個收購商。
再往遠走,還要翻過兩座山頭,自行車根本扛不住。
阿萊穆默默把錢揣進口袋裡,想趕在天黑之前回到家。
儘管與幾年前相比,路邊多了一排路燈,不用再抹黑趕路,可習慣早已養成了。
「給兒子買雙鞋。」
想到兒子一直心心念念的球鞋,阿萊穆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子,朝著集市中心走去。
就在這時,他猛地定在了原地。
只見前方五十多米的地方,同村的奧德彪騎在一輛帶斗篷的小三輪上,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橙色POLO衫。
旁邊還有幾個同齡人,正圍著他身邊,一副殷勤的模樣。
「奧德彪怎麼可能買得起橙子400T小貨車?」
阿萊穆滿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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