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2合1!人間真神,武力全開!你會放過我的家人嗎?(2/2)
不是守衛被收買了,也不是守衛不在崗位上。
而是他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傳出這個房間。
事實上,聲波確實在空氣中正常傳播了,分子振動、壓力波前進、一切物理過程都在正常運行。
但當這些聲波抵達門板、穿過牆壁、到達走廊里那些守衛的耳膜時,什麼都沒有觸發。
陳延森的精神力早已滲透進這個房間周圍十五米範圍內的空氣介質中,對空氣分子的振動模式施加了一層抵消力。
達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摩德薩出身,經歷過貝魯特的暗殺行動,經歷過恩德培的營救行動,在敘利亞的戰場上與死神擦肩而過不下十次,絕不是一個會被恐懼輕易擊潰的人。
十分鐘後,房間裡的機密文件,陳延森也看完了,他拍了拍手,神色平靜地望向達甘:「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我多看一份文件,你就能多活一分鐘。」
「陳先生,您能不能放過我,我向您發誓,願意為您遊說元老會的人,讓他們從此以後,不再針對您和您的家人。」
達甘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臉上的神色中夾雜著幾分驚恐。
「不用了,我先送你上路,再送元老會的人上路,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
陳延森放下文件,緩緩起身道。
「陳先生,您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追隨你,全力支持森聯集團在地中海的勢力擴張」
。
達甘苦苦哀求道。
「我用得著你來支持?」
陳延森嗤笑一聲。
「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
達甘「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不怕死!
從他不肯透露希伯來的核心機密上就能看出來,但他也有自己的軟肋。
「如果我的兒女在你手上,而我又不肯配合你,你會放過我的兒女嗎?
陳延森直勾勾地盯著達甘問道。
「那肯定不會!」
達甘立即回答道。
可等話一出口,他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來不及解釋,他趕忙舉起雙手,再次追問道:「你是外星人還是神話的高等物種?」
「我?你仔細看看。」
陳延森俯下身,與達甘縮短了距離,兩人相隔不過十公分。
他的膚色、發色、長相和體型再次發生變化,眨眼間,就長到了兩米多高,身後一圈聖光浮現。
上帝?
達甘的世界觀瞬間崩塌!
陳延森抬手一指,點在了達甘的眉心上。
精神力沿著達甘的神經突觸逆流而上,繞過海馬體的記憶中樞,直抵視覺皮層與情感中樞的交匯處,那是人類大腦中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欺騙的區域。
頃刻間,他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站在耶布斯老城,天空灰濛濛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燒焦的橡膠、
硝煙、混凝土粉塵,以及一種他無比熟悉、卻一輩子都不想再聞到的味道。
是焦肉!
大衛塔的尖頂坍塌了一半,裸露的鋼筋像斷骨一樣從混凝土中支出來。
西牆前的廣場上布滿了彈坑,千年的石磚被掀得七零八落,有幾塊飛到了幾十米外,將一家麵包店砸成了廢墟。
一架戰鬥機從他頭頂掠過,速度極快,拖著長長的尾焰。
領頭的戰鬥機俯衝下來,機腹下方的掛架閃了一下光,一枚精確制導炸彈脫離掛架,拖著細細的白煙,向著耶布斯市中心的方向轟去。
三秒後,一朵巨大的火球在地平線上綻開。
衝擊波從爆炸中心向外擴散,肉眼可見的氣浪像一堵透明的牆,將沿途的樹木、車輛和建築統統推倒、碾碎、拋飛。
白色的外牆碎成了粉末,和街道上的血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粉紅色。
到處都是人。
或者說,到處都是曾經是人的東西。
達甘看到一個穿著正統派黑色長袍的老人,仰面倒在路邊的長椅旁,雙眼圓睜,嘴唇還保持著祈禱時的形狀,但胸腔已經被彈片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肋骨外翻,像一隻被強行打開的貝殼。
老人的右手緊緊攥著一本經文,羊皮紙被鮮血浸透,墨字模糊成了一團團黑色的污漬。
達甘不敢再看!
這血淋淋的一幕,頓時擊潰了他的心神。
流浪數千年的希伯來人,好不容易建起的新家園,就這樣毀於一旦。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顆碩大的蘑菇雲,遮天蔽日!
陳延森看著達甘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樣,心情才稍稍舒暢了些。
這也是他故意現身的目的,讓對方死得太痛快,可不行。
十幾分鐘後,他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他直接用精神力捏碎了對方的心臟和大腦。
即使上帝來了,也回天乏術。
他一邊前行,一邊變換身形,片刻之間,便化作了敲門鬼的模樣。
哈納斯大道3號的建築群內,所有人在睡夢中,或者在清醒狀態下,突然心口一痛,就沒了聲息。
當他走出大門時,攝像頭拍到了他的半個身影。
下一站,西牆!
陳延森這次毫無遮掩,面無表情地懸停在兩百多米的高空。
他輕抬右手,朝下一按,西牆瞬間分崩離析,化作一堆雜亂碎石。
元老會的高級住宅區,便在西牆與聖殿山附近。
眾人聽見門外震耳欲聾的轟鳴,立刻沖了出來。
半空中,一道天竺身影冷漠地俯瞰著地面。
月光從他身後傾瀉而下,將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冷光。
「上面有人!」
最先衝出來的是元老會的安保團隊。
這些人清一色的前特種部隊成員,反應速度極快。
領頭的是一個剃著板寸、脖頸粗壯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吉迪恩,曾任特別行動分隊隊長。
「開槍!」
吉迪恩沒有猶豫,他並不在意這個人是什麼、為什麼能飛,多年的戰場本能告訴他,一切出現在保護區上空的不明目標,都是威脅。
六名安保人員同時舉起了TAR—21突擊步槍,槍口指向天空。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起,5.56毫米的標準彈,以每秒920米的初速飛向高空,彈道筆直,衝著陳延森而去。
子彈飛到距離他身體約半米處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精神力在他周身三米範圍內構建了一層球形力場,高速旋轉的彈頭在接觸力場後,動能被層層剝離,先是旋轉停止,然後前進速度驟降,接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懸停在半空中。
十幾顆彈頭靜靜地漂浮在他周圍,在月光下閃著暗淡的銅色光澤。
陳延森右手一揮,彈頭驟然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墜落下去。
「噗嗤!」
子彈穿透布料、撕裂皮肉的聲響,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元老會的成員們也陸續從各自的住所跑了出來。
這些人年齡從五十歲到八十歲不等,有的披著睡袍,有的還穿著拖鞋,但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們看到了西牆的廢墟,這面屹立了兩千年的石牆,承載著一個民族全部苦難記憶與精神寄託的聖物,此刻變成了一堆高低不平的碎石堆。
「上帝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了臉。
陳延森沒有給他念完的機會,精神力一壓,地上就多了一張肉泥。
七千多斤的力道,在1毫秒之內,足足砸了上百次,哪怕是鐵人,也得秒變鐵皮。
就在這時,三架AH—64D「阿帕奇長弓」武裝直升機從東南方向的橄欖山方向飛來,編隊飛行,高度約四百米,速度極快。
M230鏈式機炮率先發難,30毫米高爆燃燒彈以每分鐘625發的射速傾瀉而下,每一發彈頭都能擊穿輕型裝甲車輛。
陳延森看了一眼,心念一動,【超態能量體】的天賦隨之啟動。
他向左邁了一步!
可一步就跨出了上千米,隔著幾十米,一巴掌拍向一架阿帕奇武裝飛機。
空氣被暴力壓縮,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錐形衝擊波。
「轟——!」
衝擊波以超音速撞上了那架阿帕奇的機身側面。
四片主旋翼葉片率先承受不住,碳纖維複合材料在衝擊波的撕扯下像紙片一樣碎裂。
槳轂直接被扭斷,帶著殘存的旋轉慣性飛射出去,其中一片旋翼葉片划過夜空,插入了三百米外的一棟建築外牆裡,深入半米。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從發動機艙炸開,將整個機尾段吞沒。
殘骸帶著濃烈的黑煙,翻滾著砸向聖殿山以東的山坡上,炸開了第二次火球,碎片散落了方圓兩百米。
下方的安保人員全都傻眼了!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
有人狠狠往自己臉上抽了幾巴掌,還以為是自己沒睡醒,仍在睡夢中。
「這是敲門鬼?」
有人喃喃自語,繼而大聲喊道。
接下來,第二架、第三架武裝直升機相繼墜落。
等希伯來的第二批空中力量趕到時,西牆和聖殿山火光一片,黑煙滾滾。
至於陳延森,早就越過了紅海,向著阿拉伯海飛去。
三點四十三分,繞路回到棲雲莊園的陳延森,抬腳走進了研發中心的總控室。
事實證明,在極致的速度和精神力控物能力的配合下,哪怕是高超音速飛彈,也動不了他半根汗毛。
他往軟椅上一躺,讓「王子嫣」挑了部車燈和車漆都非常哇塞的電影,慢慢欣賞起來。
可外面卻徹底炸鍋了!
Mimo、Facebook和Ins上全是耶布斯老城的實況照片和視頻。
「這什麼電影?太特麼敢拍了!」
「電影?我說是真的,你們相信嗎?」
「你怎麼不說自己是上帝?什麼真的假的?人能在天上飛?」
「角度太真實了,不像CGI。」
「我住在橄欖山附近,剛才確實聽到了爆炸聲,窗戶都在抖!」
「我朋友是駐耶布斯的記者,他說整個老城區都被封鎖了,軍方出動了至少三個營的兵力。」
但沒過多久,Facebook和Ins上的相關照片、視頻便迅速消失,就連已經下載到電腦和手機里的文件,也一併被清除。
遠在大洋彼岸的毛超榮,也接到了來自北美、歐洲與亞洲地區中樞的電話,要求立刻清除Mimo平台上所有相關的圖片與視頻。
華國、燈塔、英國、北冰和法國等中樞司的負責人,緊急召開了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