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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金陵校區迎新季!喬納德:Boss,我也想打針!北美高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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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

王子嫣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

她發現,陳延森和年少時相比,的確少了很多愛好,平時除了賺錢,更多的是搞研發,整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內。

兩人慢吞吞地走著,半個小時後,乘車離開了金陵,向廬州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森聯大學的宿舍、食堂、教學樓,甚至是無人機社團,都逐一上了熱搜。

外加今年有了新項目,每個新生還能領到200元消費卡,著實讓人心生艷羨。

緊接著,張朝陽以燕京森聯大學校長身份,在學校門口發消費卡的視頻,在斗音也火出了圈。

在大多數網友眼裡,張朝陽簡直是不務正業。

但許多人都羨慕他的生活方式,可以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另一邊。

陳延森發表在《森聯科技前沿》上的研究論文,影響力還在持續發酵。

鎖定生理年齡?

TLN—02衡端素?

螅鳥線粒體護盾?

文字都懂,可放在一起,就讓人心動神搖。

無數人期待了幾個月的抗衰老藥物,竟有了藥理原型?

沒人願意看著自己一天天衰老,不管男女都一樣。

行駛到半路上,陳延森就接到了喬納德的電話,說自己想來華國訪問。

陳延森一聽,就知道對方想拉什麼屎,於是開門見山地說:「實驗室在阿比西尼亞,如果你想要,可以給你先注射一支。」

這句話說得極為含糊,可喬納德卻是秒懂。

他今年73歲,坐擁幾十億美幣財富,又是WhiteHouse的新主人,誰願意每天一醒來,都要看著一張蒼老的臉。

年輕時,他也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如今都縮到了一米八出頭,站在陳延森面前,明顯矮了一大截。

Youth comes but once in a lifetime!

雖說青春只有一次,但喬納德真的很想再來一次,即便只能將身體年齡逆轉到六十歲,照樣對TLN—02衡端素充滿了渴望。

聽到老闆的回覆,喬納德立即回復道:「Boss,謝謝!」

感激之情,募地從心底湧出。

這一路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是陳延森扶他上去的。

「你讓WhiteHouse辦公室,直接聯繫我的助理,我會幫你安排好。」

陳延森回道。

匆匆聊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同一時刻。

喬納德把秘書喊進了辦公室,讓對方聯繫阿比西尼亞中樞司,準備去阿比西尼亞訪問。

而在數萬公里外的蒲甘北部,電詐園區最集中的區域,此刻一片狼藉。

十幾天內,華國、暹羅和蒲甘等中樞司,累計抓了近60萬電詐從業人員,收繳的作案工具不計其數,被滅掉的非法武裝組織多達15個。

東南亞最黑的灰產,頃刻間被連根拔起。

提前和僥倖跑掉的電詐公司老闆也低調了許多,哪怕已經到了杜拜、斯里蘭卡,也不敢立即重操舊業,生怕全球聯合協會的作戰小組殺過來。

經此一事,華國、燈塔和阿比西尼亞的國際聲望迅速暴漲。

特別是阿比西尼亞,以前很多人對它的印象是非洲窮鬼、死亡之角,現在也多了很多正面評價。

北美,聖路易斯南郊的斯普林醫院。

二樓手術室內,無影燈還沒完全打開,只亮了一半,慘白的光柱斜斜地劈在手術台上方。

拉米雷斯躺在上面,後腦勺枕著一塊冰涼的橡膠墊。

他今年31歲,沒有醫保,一周前在工地上被腳手架砸傷了腰椎,工頭給了他一個號碼,說是社區診所,可以免費做檢查。

免費?

這個詞,對一個非法移民來說,比任何止痛藥都有效。

第一次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給他做了全身檢查,抽了六管血,拍了CT,還做了組織配型。

第二次來,那個醫生告訴他腰椎骨折需要手術,否則半年內會癱瘓。

「不收錢,聯邦有一個針對低收入群體的試點計劃,你只需要簽一份知情同意書。」

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

同意書有十一頁,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和免責條款。

拉米雷斯是哥倫比亞人,只懂西班牙語,英語水平只夠日常交流,掌握的單詞數量頂多才1000個。

而英語的專有名詞多達幾百萬個,這也是歐美熱衷於請律師的原因。

不找律師,隨便在合同上做點文章,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腰椎每天都疼得他睡不著覺,且影響工作,再不賺錢,他就只能去一些醫療機構當試藥載體,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此刻,他躺在手術台上,左手背上扎著一根留置針,輸液管里的透明液體正緩慢滴落。

麻醉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放鬆,很快就好」,然後往輸液管里推了一針什麼東西。

困意開始上涌,像一隻柔軟的手,從腳踝往上捂。

但拉米雷斯並沒有徹底睡過去,因為劑量不夠。

他的體重是216磅,比登記表上的185磅多了整整31磅,而且他的體質比較特殊,對麻醉耐受度比較高,需要明顯高於常人的劑量,才能達到預定效果。

這是由於MC1R基因變異造成的。

所以他的意識沒有完全沉下去,而是懸浮在一個暖昧的灰色地帶。

身體動不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但耳朵還能聽見。

最先聽到的,是金屬器械在托盤上碰撞的聲音,清脆,冰冷。

然後是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腎臟配型結果怎麼樣?」

一個男聲,低沉,不是之前那個醫生的口音,帶著東歐人說英語時特有的硬輔音。

「AB型,六個位點全合!休斯頓那邊的買家已經付了定金,七萬五一顆,兩顆十四萬。」

這是原先那個醫生的聲音,語調平淡得像在報菜單。

「肝呢?」

「肝也能用,但這批貨不走休斯頓,墨西哥那邊有個私立醫院在催,蒂華納的。」

「行。」

「對了,他有家屬嗎?」

「非法移民,連社會安全號碼都沒有,失蹤了也沒人報警。」

」Perfect!」

拉米雷斯隱約聽懂了兩人之間的對話,瞬間像是被人潑了一桶冰水。

他想睜眼,眼皮不聽使喚。

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提示音。

「咦?心率148?他還醒著?」

那個東歐口音的聲音頓了一下。

短暫的沉默。

「不可能,丙泊酚推了兩分鐘了。」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心率在飆?」

「————可能是應激反應。」

「可能?你他媽在跟我說可能?追加一針咪達唑侖,現在就推。」

腳步聲急促地靠近。

拉米雷斯聽到有人在擰注射器的螺旋帽,發出細微的聲響。

如果這一針下去,他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然後他會在這張手術台上被打開,像一輛報廢的車被拆解。

腎臟、肝臟、眼角膜,每一個零件都會被標好價格,裝進冷藏箱,運往不同的城市。

而他這個人,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沒有死亡證明,沒有失蹤報告,什麼都沒有就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

不!

拉米雷斯的右手食指動了一下。

拉米雷斯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小到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劑,起效快,代謝也快,在劑量不足的情況下,清醒窗口會來得更早。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他們還不確定他是否醒了。

「快點推,別磨蹭。」

拉米雷斯感到一隻手捏住了他的左手腕,拇指按在留置針的三通閥上。

就在針管即將推入的那一刻,他動了。

不是清醒之後的理性判斷,而是求生本能驅動的、野獸般的爆發。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朝著聲音的方向揮了出去,手背撞上了什麼東西,玻璃碎裂的聲音,注射器被打飛了。

他睜開了眼,無影燈的光像一記悶棍砸在瞳孔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來不及多想,他猛地側翻,整個人從手術台上滾了下去,連著心電監護的導聯線被扯斷,機器發出刺耳的報警聲。

「操!抓住他!」

左手背上的留置針在翻滾的過程中被撕裂出來,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滑膩膩地淌了一手。

膝蓋砸在水磨石地面上,劇痛沿著大腿骨直衝天靈蓋,他的腰椎本來就有傷,這一摔讓整條脊柱都像被人擰了一下。

但疼痛反而讓他更清醒了。

他撐著地面往前爬了兩步,看到了門。

可立馬就有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腳踝!

「鎮靜劑!把鎮靜劑拿來!」

拉米雷斯回頭看了一眼,是那個東歐口音的男人,光頭,戴著外科手套,手套上沾著拉米雷斯的血。

他用另一隻腳朝那張臉狠狠蹬了過去。

腳後跟正中鼻樑,骨頭碎裂的觸感順著腳底傳了上來,溫熱的液體濺到了他的小腿上。

「啊——!

「」

光頭男捂著臉倒退了兩步,撞翻了器械托盤,剪刀、止血鉗、手術刀片嘩啦啦地摔了一地。

拉米雷斯抓住這幾秒的間隙,連滾帶爬地撲向那扇門。

走廊內,灰綠色的牆壁,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有兩根不亮,明暗交替。

左邊是死路,右邊盡頭有一扇消防門,門上貼著一個褪色的綠色「EXIT」標識。

他扶著牆站了起來,腰椎的傷讓他的左腿幾乎失去了知覺,他只能用右腿發力,像一條斷了尾巴的蜥蜴一樣,一一拐地往前挪。

身後傳來混亂的喊叫聲和腳步聲。

「別讓他跑出去!」

「叫馬庫斯來!叫馬庫斯帶槍來!」

拉米雷斯的瞳孔一縮,咬牙開始奔跑,腰椎和左腿立馬就不疼了。

每一步落地,腰椎都像被人用釘子釘了一下,疼得他眼前發黑,胃裡一陣翻湧,酸液涌到喉嚨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二十米!

十米!

消防門越來越近,他能看到門把手上的鏽跡,能看到門縫下面透進來的一線日光。

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撞向了那扇消防門。

門沒鎖!

拉米雷斯心裡狂喜。

這種廉價的醫療機構,消防設施向來是擺設。

門被他撞開了,他踉蹌著衝出去,光腳踩在滾燙的瀝青路面上,腳底立刻傳來灼燒感。

九月的聖路易斯,地表溫度能到五十度。

他顧不上了,赤著腳,穿著那件藍白條的病號服,後背全是冷汗和血跡,跟跟蹌蹌地穿過停車場,朝著圍牆外的公路跑去。

正當他翻過去的一瞬間,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暴喝:「站住!」

傻子才會停下來!

拉米雷斯從牆頭摔了下去,肩膀先著地,在草叢裡翻滾了半圈,然後爬起來,繼續跑。

圍牆外面是一條雙車道的柏油馬路,路對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遠處隱約能看到加油站的頂棚。

一輛紅色的肯沃斯重卡正從東邊駛來,車速不快,大概四十邁。

拉米雷斯衝上了馬路。

他站在路中間,雙手高舉,拼命地朝卡車揮舞。

「停車!Help!

「」

他嘶吼著,嘴角全是剛才嘔出來的酸液殘漬,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卡車的氣剎發出了尖銳的嘶鳴聲,巨大的車身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一個戴著棒球帽的中年白人司機探出頭來,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一個赤腳的、穿著沾血病號服的拉丁裔男人,站在九月灼熱的路面上,嘴唇發紫,渾身顫抖,眼睛裡全是還沒來得及消退的恐懼。

「救救我!他們要摘我的器官。」

拉米雷斯大聲喊道。

這時,醫院裡的工作人員,也趕了過來,衝著白人司機解釋道:「不好意思,先生,讓您受到驚嚇了,這人是個患有精神病的非法移民,我們這就帶他回去。」

白人司機聞言,恍然大悟,罵罵咧咧地說:「精神病為什麼不看住?他剛才差點撞壞老子的車!」

非法移民?

又不算是人!

死不死無所謂,可不能傷了他的卡車。

「我不是精神病。」拉米雷斯拼命掙扎,可他這副瘋了一般的樣子,根本沒人相信。

白人司機上了車,徑直駕車離去。

拉米雷斯望著不斷遠去的馬路,頓時滿心絕望,隨後又被人重新抓回了醫院,按在手術台上,並注射了一支鎮靜劑。

隨著蒲甘北部的業務下線,北美的器官買賣業務,由於貨源緊缺,器官黑市價格不斷走高,黑診所的行事風格也愈發明目張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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