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14000億賠償金?三款特效藥,首次掉隊的橙子醫療!(1/2)
第973章 14000億賠償金?三款特效藥,首次掉隊的橙子醫療!
亞的斯亞貝巴,市中心的橙子醫院。
這裡是全球唯一一家收治了Bromley重症患者,卻始終保持超低死亡率的醫療機構,全憑充足的醫療設備與醫護人員支撐。
可面對與日俱增的重症病例,ICU的呼吸機早已滿負荷運轉,絕大多數醫護人員也已疲憊不堪。
深夜十點半,一架印著橙子圖案的直升機降落在醫院頂層的停機坪。
負責接收的是醫院院長詹博源,以及呼吸內科的兩名主任級醫師。
半小時前,詹博源便已做好一切準備,與十位重症患者簽訂了臨床試驗協議。
畢竟TLN—01衡端素的藥物分析、動物實驗統統都沒做,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的無奈之舉。
因為橙子醫院也沒辦法,只能靠現有藥物勉強維繫患者生命,但拖得越久,患者的器官損傷越不可逆。
即便最終能活下來,大概率也會留下諸多後遺症,往後怕是連重活都幹不了。
很快,一隻貼有銀色封條的恆溫箱被從機艙中抬出,十盒藥劑被率先分發至醫護人員手中,隨即被送往各病房。
呼吸內科D408,躺著一位63歲的老人張民維,他是森聯城的一名環衛工人。
徽安人,一輩子未婚,無兒無女,苦了大半輩子。
一年前他入職橙子環衛科技,後被外派至阿比西尼亞,好不容易過上幾天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剛享上點清福,卻偏偏遇上了這場Bromley大流感。
他的肺部有三分之二已經白化,血氧飽和度全靠ECMO才能勉強維持,生命體徵微弱到了極點,猶如一盞風中殘燭。
「按照陳先生的說明,靜脈推注。」
主治醫生從藥盒裡取出一支淡黃色的玻璃安瓶瓶,交給身旁的護士。
護士接過那支淡黃色安瓿瓶,然後用砂輪輕輕劃開,動作極為熟練。
「監測血氧、心率、血壓,每30秒記錄一次,如果出現任何過敏跡象,立刻停藥,用腎上腺素。」
主治醫生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護士點了點頭,將藥液緩緩抽入50mI注射器。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張民維身上。
老人半睜著眼睛,胸膛隨著呼吸機的運作機械起伏,ECMO的管路從他頸部和腹股溝處接入引出,蠟黃的皮膚上布滿老年斑,還有靜脈針留下的淤青。
緊接著,她將TLN—01衡端素的藥液緩緩注射進了對方的身體內。
頃刻間,病房裡的工作人員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小時。
起初,監護儀上的線條沒有任何波動。
但在四個小時後,突然出現了一絲異樣的頻率。
「滴——!」
護士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隨後把主治醫生喊了過來:「血氧飽和度在上升!
」
主治醫生走到監護儀前,仔細看著屏幕上的數值。
在ECM0流速未變、呼吸機給氧濃度維持100%的高壓設定下,原本死死卡在80%
以下的血氧飽和度,居然出現了劇烈波動。
83%!
85%!
僅僅過了三分鐘,數字直接攀升到了91%!
「快!做動脈血氣分析!把ECMO的血流量下調0.5升,看看他的肺部自主交換能力。」
主治醫生的聲音有些發顫,呼吸聲很重,臉上卻湧起一抹藏不住的興奮之色。
要知道,這是極其冒險的舉動!
對於一名「大白肺」患者而言,貿然降低體外膜肺氧合的支持強度,往往意味著會因缺氧而喪命。
但這一次,奇蹟發生了!
儘管ECMO的輔助力度在減弱,可張民維不堪重負的肺臟仿佛被注入了某種強效催化劑。
僵硬、纖維化的肺泡似乎重新找回了彈性,乾涸河床般的肺部組織,竟再次開始了有效的氣體交換。
十五分鐘後,血氣分析報告單被列印了出來。
Pa02,即動脈血氧分壓從注藥前的45mmHg飆升至98mmHg,二氧化碳分壓恢復正常,酸中毒指標迅速糾正。
凌晨五點,第一張複查CT出爐。
之前占據雙肺三分之二面積的實變影和磨玻璃影,肉眼可見地吸收了近一成。
TLN—01衡端素有效果!
上午九點,只睡了兩個小時的詹博源,將第一份複查CT報告和實時監護數據打包成加密文件,通過橙子醫療的專屬衛星網絡直傳給了陳延森。
他需要進一步觀察,TLN—01衡端素對Bromley毒株的抑制作用。
事實上,從2月19日Bromley流感爆發以來,迄今為止,除了陳延森,還沒有第二個機構或個人學者摸清它的作用機制。
Bromley看似是一種新型輪狀病毒,實則是一款基因靶向製劑,一旦識別出衰老細胞的表面蛋白,便會與體內大量正常通路深度結合,進而引發細胞因子風暴、多器官衰竭。
造成損傷的並非藥物分子本身,而是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
從本質上來說,它並不是一種毒藥。
誰能率先破解Bromley的分子結構,即便不是幕後推手,也必定是參與研發的核心人員之一。
這也是陳延森在研製出TLN—01衡端素後,全程嚴格保密的核心原因。
一來,他需要留出充足時間,完成藥物分析、動物實驗等一系列驗證工作;
二來,他想藉機看看,會不會有人主動跳出來暴露身份。
坦白說,他對此並沒有什麼期待。
作為一款基因靶向製劑,靶向性越精準,逆轉其作用就越困難。
哪怕是製造Bromley的研發人員,也很難僅憑藥物的原始公式,就研製出百分百適配的解藥。
這可不像有機磷中毒,只需打一針阿托品就行。
另一邊,橙子醫院重症監護室內的氣氛,也從極度緊張進入到了緩和階段。
用藥第二十四個小時後,張民維撤下了ECMO。
第三十八個小時,呼吸機參數下調至輔助通氣模式。
第六十三個小時,幾乎被判了「死刑」的老人,竟然自行拔掉了鼻飼管,用沙啞卻清晰的聲音說出了第一句話:「餓,有飯嗎?」
這一聲「餓」,把房間裡的護士給逗笑了。
不僅是張民維,其餘九名注射了TLN—01衡端素的重症患者,全都出現了類似的好轉跡象。
不過,器官受損是不可逆的,命雖然保住了,但身體機能也幾近崩潰。
張民維肺部纖維化區域的疲痕組織仍然存在,肺活量最多只能恢復到正常人的60%左右。
心臟、腎臟、肝臟也經歷了長時間的低灌注和炎症風暴,肌酐一度飆升到4.2mg/dL,肝酶ALT和AST超過正常值10倍以上。
後續得經過漫長的調養,才能勉強回歸日常生活。
其他九位患者的情況也大同小異:
病人A,57歲女性,血氧維持在92%以上,但仍需高流量鼻導管吸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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