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AI能盈利嗎?風波起!重回紐交所,1400億!(2/2)
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工業社會到信息社會,本質上都是把人從重複勞動中釋放出來。
當一萬個人的生產力,都比不上一台機器時,任何工作都會失去原有的價值與意義。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夜深,酒局才散場。
眾人魚貫走出拾味軒,十幾輛商務車早已在路口候著。
張朝陽和馬文騰想拉陳延森出海釣魚,但被他拒絕了。
早點回去摟著香香軟軟的妹子不舒服嗎?
陪幾個大老爺們吹海風,他才懶得干!
當晚十點半,北美股市開盤,Facebook迎來三連跌,三個交易日足足跌了1000億美幣的市值。
面對股東與投資人的接連問責,扎克伯格被弄得焦頭爛額。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失神發愣了許久。
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約一下喬納德先生,我要見他。」
他心裡很清楚,聯邦貿易委員會這麼快就對Facebook開出一百億美幣的天價罰單,背後多半是喬納德在暗中發力。
而且Facebook的用戶隱私泄露問題,早在三年前,歐洲就有媒體曝光過,但被他花錢壓了下去。
這次來勢如此兇猛,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是有人在故意火上澆油。
「希望他肯收錢!」扎克伯格嘆了口氣。
他知道喬納德最想要的是什麼,無非是讓他追加對「基建復興」項目的投資,好為對方增添業績。
3月7日,雙會召開的第一天。
陳延森在十幾位網際網路大佬的簇擁下,邁步走向會議大廳。
記者們見狀,立刻蜂擁而上。
「陳先生,本次大會您準備了哪些提案?」
陳延森腳步微頓,側身面向媒體區。
身後的馬文騰、柳強東等人默契地讓開半步,給他留出足夠的鏡頭空間。
「提案有好幾份,主要涉及AI版權立法、數據安全、智能駕駛和新能源產業等,但我最重視的是一份提案是,全面廢除企業的勞務派遣與業務外包用工機制。」
此言一出,現場記者愣了幾秒,隨即快門聲響成一片。
一位央視記者反應最快,話筒懟到了陳延森面前問道:「陳先生,能具體說說嗎?」
陳延森沒有迴避,直視著鏡頭說道:「外包制度設立的初衷,是為了讓企業在非核心業務上降本增效,初衷是好的,但大量企業把外包當成規避勞動法的工具。
同樣的工位、同樣的工作內容、同樣的考勤制度,外包員工的薪資卻只有正式員工的五到六成,沒有年終獎,沒有股權激勵,甚至連工牌顏色都要區分開來。
更惡劣的是,一些勞務派遣公司本身就是皮包公司,層層轉包、剋扣社保、拖欠工資,出了工傷找不到責任主體,最後維權無門。
國內現有五千多萬外包員工,這五千萬人,同樣在為GDP做貢獻,同樣在納稅,憑什麼享受不到同等的勞動保障?」
記者們聽完他這番話,全都愣在原地,誰也沒料到陳延森竟然如此敢說。
不過也有人轉念一想,以陳延森一貫的行事風格,絕不會公然與主流方向相悖,這也意味著,廢除外包的提案,多半已經得到了上面的默許。
「那您的提案具體建議是什麼?」另一位《國民日報》的記者緊跟著問道。
「三點!第一,設立兩年過渡期,過渡期滿後,全面禁止以勞務派遣和業務外包形式從事企業核心崗位及長期性崗位的用工行為。
第二,過渡期內,強制要求現有外包員工與實際用工單位簽訂正式勞動合同,同工同酬,補繳社保差額。
第三,對違規企業處以年營收百分之五以上的罰款,情節嚴重的,主要負責人承擔刑事責任。」
陳延森的回答脫口而出,邏輯清晰。
周弘毅縮了縮腦袋,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這位爺是真敢說啊,這一刀下去,在場站著的這幫人,哪個不得割掉一塊肉?
外包好不好用?
對打工人來說,是一種折磨。
但對企業而言,卻是降本增效的最佳手段。
要是真不好用,也不會有這麼多外包員工了。
陳延森說完,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大廳,身後的網際網路大佬們緊隨其後。
很明顯,在他們眼裡,陳延森就是華國網際網路的新一代教父、華國企業家的靈魂人物。
只要有他在,他們的話語權才會更強。
記者們還想追問,安保人員卻已攔住了通道。
當天下午,《國民日報》刊發了陳延森在會場外的照片與採訪內容。
其中,最精華的三分鐘,被今日頭條、斗音新聞、網易新聞、搜狐新聞、企鵝新聞所轉載,首頁頭條位置掛了整整一個下午。
短短四個小時,話題總閱讀量突破十億,討論量超過兩千萬條。
評論區點讚最高的一條評論是,代碼搬運工老李的留言:「幹了四年,和正式員工坐同一排工位,用同一個代碼倉庫,改同一個Bug,年底他們發六個月年終獎,我領了一箱蘋果。
工牌是灰色的,食堂不能用,班車不能坐,連廁所旁邊的自動販賣機都要區分內部價和外部價,說實話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一個三十二歲的大男人,眼眶紅了。
謝謝陳先生,不管這個提案最終能不能通過,至少有人願意替我們說話。」
排在第二條的,是一位暱稱叫「深城摸魚大王」的網友留言:「我在某大廠做了三年外包客服,每個月到手只有3800,沒有公積金,社保也只按最低基數繳納,請一天假還要扣三倍工資。
上個月被辭退,勞務公司只說合同到期不續簽,一分錢補償金都不給,我去找實際用工的大廠,對方卻說你又不是我們的員工」,真特麼可笑!」
有人回復他「基操勿6!」、「客服?有3800就不錯了!」、「是不是你自己不努力?」、「程式設計師工資高,你怎麼不去干?是你自己沒能力」、「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這很正常。
點讚量排在第三的評論說道:「不用外包,那保潔、保安、食堂這些後勤崗位,也要企業自己養?一個五百人的公司,光後勤就要多設一個部門,這多出的成本誰來承擔?」
一時間,各路大V、學者、經濟學家接連下場,輿論風向徹底分成了兩個陣營。
支持派認為外包制度早就淪為了資本剝削勞動者的遮羞布,理應廢除。
反對派則擔憂一刀切會導致大量中小企業倒閉、失業率反升。
「如果一個公司靠勞務派遣和加班才能盈利,那乾脆倒閉算了!」
「真的可以取消嗎?不想再體驗低人一等的感覺了。
「森哥夠分量,上面應該會重視的!」
「董洺珠提了五次提高個稅起征點的方案,不如森哥一次管用!大膽猜測,上面有意廢除外包機制,但缺個衝鋒陷陣的人,最後選中了森哥!」
「一群傻叉!連班都沒上過,完全不懂人性!若是取消外包,勞務派遣的人將直接失業,而不是轉正!」
「取消唯一的受害者是勞務公司!」
「NoNoNo,那是既得利益者!」
「取消了,你連工作都找不著。」
「放屁!老子寧願去東非摘棉花,一個月八九千,還能餓死不成?」
斗音、快手和Mimo上,只要有華人聚集的社交平台,全都在討論陳延森的這項提案。
2018年的雙會開幕第一天,全網熱度就被陳延森給引爆了。
與此同時。
拼唄從三月份就開始了六小時工作制,即九點上班、三點下班,每天工作四個小時、
午休兩小時,就連客服部也是如此。
甚至為了保證用屍體驗,在全面加入AI時,居然又新增了1400個客服崗位。
設計部、運營部、技術部等部門,也都有相應的招聘需求。
畢竟工作時長從八小時變成六小時,工作量沒變,自然需要補充更多的人手。
同一時刻。
阿斯麥重返紐交所,首日開盤市值,最高衝到了1400億美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