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事,你爸睡著了,不會打攪我們的((2/2)
陳延森手法嫻熟地拆開茅泰的外包裝和瓶蓋。
從來不喝?
萌振國心裡冷笑,他喝了幾十年酒,都沒陳延森這般利落。
「萌叔,敬您一杯,上次的事勞您費心,我幹了,您隨意。」
陳延森舉起兩錢的酒杯,語氣誠懇,雖說唐青山在背後出力最多,但萌振國也是找了關係的。
這人情,他得認。
「小陳啊,萌潔性格直,像男孩子,又是第一次談戀愛,我不支持,但也不反對,幫我好好照顧她。」萌振國一臉嚴肅,認真叮囑。
他就是看陳延森不順眼!
但女兒喜歡,他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萌叔,我也是頭一回談戀愛。」
陳延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如實說道。
萌振國被他逗笑了,都是男人,他哪能相信陳延森的鬼話。
他一心想灌醉陳延森,便直言用小杯喝著不過癮,咱們換分酒器。
陳延森可不會慫,以他63的體質,幾乎是普通人的三倍,分解酒精的能力,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
看得萌潔急了,開口打斷道:「你倆能吃點菜嗎?就光喝酒啊!」
她既心疼父親,又擔心陳延森。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吃了口菜,接著又默契舉杯。
萌振國記不清喝了多少杯,但筷子掉了三次,還能勉強記清楚。
他開始說胡話:「小陳啊,年輕人談戀愛容易衝動,安全措施可得做好。」
「……」萌潔聽後,羞得埋著頭,堵住了耳朵,她後悔讓陳延森和父親一起吃飯了。
「叔叔放心,我都買最好的。」陳延森微醺,腦子還算清醒,半開玩笑地說道。
萌潔捂著耳朵,沒聽見這話。
「帶了就好。」萌振國迷迷糊糊回應著,下意識舉起酒杯,還沒舉到一半,就一頭栽倒在桌上。
「你爸睡著了。」
陳延森碰了碰萌潔,低聲說。
「啊?那怎麼辦?」萌潔抬起頭,滿臉尷尬。
老萌同志的那點伎倆,連她都看出來了,陳延森自然心知肚明。
本想灌醉陳延森,結果他自己先喝得爛醉如泥。
「開間房,讓萌叔叔先休息。」
陳延森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萌潔點點頭道。
兩人攙扶著萌振國來到客房部,然後把他丟到了床上。
「要不,你也在這醒醒酒?」房間裡,萌潔指著另外一張床道。
「你陪我一起醒酒?」陳延森壞笑,上前抱住萌潔。
「我爸在呢。」萌潔有點不好意思,瞄了一眼呼呼大睡的萌振國,小聲提醒。
「沒事,你爸睡著了,不會打攪我們的。」陳延森抱著萌潔,一起倒在鬆軟的大床上。
「只能親親。」萌潔警告,抓住陳延森的手。
「我就抱著你,不會亂來。」陳延森一本正經道。
十幾分鐘後,萌潔掙扎著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整理衣服,朝著陳延森狠狠白了一眼:「你不講信用。」
「我是生意人,連道德都沒有,你指望我講什麼誠信?不過,雖然小小的,但也很可愛。」
陳延森用手比劃了一下,笑著評價道。
「陳延森,你找死!」萌潔重新撲了回去,騎在他身上打鬧。
……
……
直到日落西山,萌振國才緩緩睜開眼。
萌潔見狀,連忙遞了一瓶水過去:「爸,你下次還是別喝酒了。」
「小潔,別這麼和萌叔叔說話。萌叔,咱爺倆晚上接著喝。」陳延森坐在椅子上,含笑打趣道。
還喝?
你小子想喝死我啊!
萌振國連連搖頭道:「少喝酒是對的,小陳你也是的,中午也不攔著我。」
「爸,陳延森攔了,是你非要再開一瓶。」萌潔歪著頭,有些心累。
「哦,是嗎?」萌振國這才反應過來,中午怕是真喝高了,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你們回學校吧,看你們相處得非常好,我和你媽就放心了。」萌振國岔開話題。
三人又聊了一會,陳延森才起身告辭:「那我們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完,拉起萌潔向外走去。
「回去我來開吧。」萌潔把手伸進陳延森的口袋裡,摸索了片刻,拿出一把車鑰匙。
「行。」陳延森沒拒絕,這才幾個小時?酒肯定還沒醒呢。
萌潔駕照拿得比陳延森早,只是上路經驗少,好在元旦假期,又是往農村開,一路上也沒幾輛車。
下車時,萌潔手心全是冷汗,顯然這段路比她想像中的更難開。
陳延森把萌潔送到寢室樓下,轉身又向創業園走去,剛上二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陳總,我是雲速快遞的廖威,貿然登門拜訪,還望見諒。」廖威討好地說道,姿態放得極低,全然不像一個身家幾億的大老闆。
眼神里透著精明,圓臉微胖,有三分像發了福的鄧超,大背頭梳得油光蹭亮。
陳延森眯著眼打量廖威,腦子一轉,突然想起幾天前的那幾個人,多半也是這人的手筆。
他臉色一沉,頓時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