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讓你射出來算我輸!華安門唱名,民(1/2)
第840章 讓你射出來算我輸!華安門唱名,民營經濟第一人!
「老張呢?路上堵車了?」
京兆尹的一間豪華包廂內,陳延森看向馬文騰,隨口問道。
「病了。」
小馬哥正在脫外套,聽到陳延森的話,搖了搖頭回答道。
一旁的助理眼明手快,連忙接過老闆的外套掛在衣架上,隨後主動退出了包間。
「生病?老張平時白天練瑜伽,下午練游泳,晚上練騎術,看來這鍛鍊也沒什麼效果。」
坐在對面的馬立雲笑著打趣道。
小馬哥輕輕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身體病了還有藥治,查爾斯是這兒出了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心臟病?」周弘毅追問道。
「是抑鬱症。」
馬文騰坐下後,打開一瓶價值數萬美幣的威士忌,先給陳延森倒了一杯。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全都愣住了。
雖說張朝陽比起一陳兩馬,身家確實顯得寒酸,但他畢竟是搜狐創始人,再加上暢遊和搜狗的資產,個人財富常年在12到14億美幣之間波動。
這樣的人,怎麼會抑鬱?
「難怪連酒都戒了。」
陳延森輕笑一聲,先是調侃了一句,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此時正值九月初,天氣漸涼,傍晚的風溫和宜人,吹得庭院天井裡的花草沙沙作響。
「嘟——嘟——嘟——!」
電話里的等候音不斷響起,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陳延森準備掛斷時,耳邊傳來「噠」的一聲提示音。
「延森啊,怎麼了?」
張朝陽的聲音有些低沉,卻不是那種有氣無力的模樣,聽著還算正常。
「我來燕京了,你不知道?請客這麼不積極,下次別想讓我陪你出海釣魚。」
陳延森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明……後天吧,你來我家,我親自給你做飯。」
張朝陽似乎想說什麼,話鋒一轉改了口。
「訂個雲酷的包廂,晚上十點鐘見。」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我……我不想出門。」
張朝陽支支吾吾地婉拒。
「少囉嗦,你不來誰付錢?」
陳延森半開玩笑地說。
「你小子可真行!掙那麼多錢,還天天宰我這個窮鬼?」
張朝陽啞然失笑,下意識地吐槽。
「該省省該花花,我當你是朋友、是大哥,才給你買單的機會。」
陳延森語氣溫和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張朝陽心頭一暖,眼眶微微發紅,忍不住長呼一口氣,生怕陳延森聽出自己哽咽的語氣。
他張了張嘴,原本想找理由繼續推辭,可陳延森卻直接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對於一個五十多歲仍未結婚的男人來說,偌大的別墅里冷冷清清,連固定保姆都沒有,只有需要保潔時,才會請人上門。
住在這樣的環境裡,難免容易抑鬱。
這或許也是張朝陽以前愛喝酒泡吧、開派對的主要原因。
他靠在床頭理清思緒,隨後光著上身走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沖洗了一遍。
另一邊。
陳延森回到包間,和馬文騰等人聊起明天的閱武儀式。
以兩人的地位和影響力,早就接到了通知,明天將站在華安門第四排,位居民營企業家最前排。
第一排是韓錦恆、李青松等人,以及各國中樞機構負責人。
第二排是各協會負責人、抗戰老兵代表。
第三排是各大軍區軍人代表。
像柳強東、周弘毅、雷逸軍等人,只能去第六排。
而史玉柱、江南春、沈國軍等人,連登上城樓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廣場上曬太陽。
因此,不管平時營銷做得多好,拿不到邀請函、登不上華安門,在網友眼裡,就是實力不行的鐵證。
「雲鯤航天的火箭研發到哪一步了?」
馬文騰喝得臉色通紅,勾著陳延森的肩膀問道。
「正在做發動機測試,搭載了通信和電能轉化器的衛星也進入了試生產階段,大概明年春節後就能進入總裝環節。」
陳延森放下酒杯,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到時候,能不能在火箭上印上企鵝的品牌形象?」
小馬哥眼睛一轉,嘿嘿笑道。
「倒不是不行,得加錢!」
陳延森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就算小馬哥是雲鯤航天的股東,該付的錢也一分不能少。
「真能印?」小馬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反問道。
「印你的頭像都行。」
陳延森不以為意地說道。
「行,那就印我的頭像。」
小馬哥搓了搓手,當即拍板道。
曾幾何時,他也是個嚮往浩瀚宇宙的小屁孩,十歲時纏著母親為他買鏡片,手搓了一台望遠鏡。
馬立雲端著酒杯,全程沒怎麼說話,心思全放在與華誼兄弟的合作上。
自從阿狸影業成立後,先後投資了多部電影項目,最近他正忙著給華誼兄弟注資,想藉此增加自身的文娛領域底蘊。
說到底,還是為了賺錢!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由於明天還要參加閱武儀式,眾人陸續乘車離開。
陳延森也坐上一輛邁巴赫 62S,朝著雲酷酒吧方向疾馳而去。
窗外霓虹璀璨,高樓林立,遠遠望去仿佛置身2050年,透著濃厚的未來感。
由此可見,這幾年的燕京發展,的確日新月異。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
司機小李先下車,快步繞到另一側為陳延森拉開車門。
門口的酒吧營銷經理一眼認出陳延森,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陳先生晚上好!張總在二樓A888包廂等您。」
「嗯,帶我過去。」
陳延森應了一聲。
小李留在原地等候,兩名身著黑西裝的風隼安保人員緊隨其後,負責陳延森的人身安全。
陳延森從燈紅酒綠的舞池繞行而過,繼而乘電梯上到二樓,推開A888包廂的門。
只見張朝陽容光煥發地坐在沙發旁,茶几上擺滿了各類洋酒、零食和果盤。
陳延森徑直走過去坐下,隨手拿起一個杯子,習慣性地用精神力「清理」乾淨,才遞到張朝陽面前。
張朝陽咧嘴一笑,無奈地伸了伸懶腰,拿起一瓶酒為陳延森倒滿。
表面上看他狀態正常,但陳延森一眼就看出了反常。
以老張的性格,喝酒怎麼可能不叫妹子?
雖說兩人在商業上的往來不如丁磊、馬文騰和馬立雲等人密切,但森聯集團剛成立時,張朝陽確實幫了不少忙。
比如介紹生意夥伴、出面搞定燕京媒體的新聞版權,助力今日頭條迅速擴張等。
「咣」的一聲,兩隻酒杯撞在一起。
陳延森只喝酒不說話,沒多久一瓶威士忌就見了底。
老張身體前傾,熟練地又開了一瓶,倒滿酒後看著陳延森問:「我想給橙子森林基金會捐筆錢,就1000萬吧。」
「謝了。」陳延森點了點頭。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
張朝陽放下杯子,盯著陳延森問道。
他心裡清楚,陳延森主動找自己喝酒,多半是聽說了他的情況。
「不想知道!反正人生在世,想做什麼就去做,實在做不下去,換個環境就好,樹挪死、人挪活嘛。」
陳延森極為灑脫地說。
「這世界還能變得更好嗎?」
張朝陽垂著頭,苦笑著問。
陳延森一聽,瞬間明白:這傢伙是真的抑鬱了。
「要不,你去我的工廠干幾天,保證你思緒通暢,再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陳延森隱約讀懂了他的心思,笑著提議道。
「你讓一個堂堂物理學博士、搜狐董事長去打螺絲?」
張朝陽哈哈大笑起來,只當陳延森是在開玩笑。
「你打過嗎?」
陳延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反問。
「你打過?」
張朝陽繼續反問。
「我可沒你那麼愛鑽牛角尖。」陳延森回應道。
這話讓張朝陽瞬間沉默。
他是個聰明人,按理說,應該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負面情緒。
可如今整天在家躺著,純屬陷入思維閉環,自己沒能想明白。
「我就是覺得,活著和死了都沒什麼意義。」
張朝陽淡淡地說。
包廂里只有他們兩人,借著酒意,他終於說出了心裡的鬱結。
無非是短時間內接收了太多負面信息,進而影響了情緒。
兩人斷斷續續聊了一個多小時,最後陳延森丟下一句:「我在森聯大學的青雲班給你留了個客座教授的職位,來不來隨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