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萬億美幣的經濟價值?諾貝爾?我要那有啥用啊!(2/2)
主莖粗壯如成年人的小指,節間距離顯著縮短,這使得整株大豆的重心極低,像是一個敦實的大漢。
即便碩果纍纍,植株也幾乎不發生倒伏。
莖稈下部堅韌,呈深褐色,帶有細微的縱向溝壑,增強了機械支撐力。
整個群體通風透光性極佳,使得陽光能直達植株中下部。
王瑾用手摸了摸莖稈,觸感堅硬,說明木質化的程度高。
從基部到頂端,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至少25到30個節,分枝數量適中,大約在三到四個,但它們並非向外散開,而是以極小的角度緊貼主莖向上生長,成為主莖的有力補充。
這種「併攏式」分枝結構,是確保高密度種植下仍能高效利用光能的關鍵。
此時,絕大部分葉片,包括豆莢周圍的複葉均已完全脫落,這是植株將最後一絲養分毫無保留地輸送給豆莢的結果。
僅有頂端幾片心葉還殘留著些許黃綠色。
這種「完美落葉」的特性是精心設計的,避免了葉片與豆莢爭奪養分。
她向身後的技術員使了個眼色,幾名農協的研發人員立即分工展開工作。
有人拿著捲尺、計數器,逐株測量株高、節間距離,統計豆莢數量。
有人取出便攜脫粒機,選取代表性植株現場脫粒,用高精度天平稱重。
還有人用快速檢測儀,對豆粒的蛋白、脂肪含量進行初步篩查。
現場靜得只剩儀器運轉的輕響,王瑾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試驗田。
她蹲下身,仔細數著一株大豆的豆莢數,「1個、2個......37個、38
個...167個、168個!」
當數到第168個豆莢時,她的手指微微一頓。
普通大豆每株20個豆莢,60個以上屬於高產田水平,100個以上需滿足品種優勢,外加精細化管理才行。
而OraGold940大豆還沒數完,就接近了200個。
最後的數字停留在227個!
再看脫粒後的豆粒,顆粒飽滿均勻,千粒重明顯高於常規品種,僅憑肉眼就能判斷,產量絕不可能低。
就在這時,孟遠志的手機再次響起,他接起後臉色一肅,對陳延森低聲道:「韓老要來廬州,正在趕來的路上,預計一個小時後到。」
陳延森眉心微蹙,心裡暗暗吐槽:看來今天是沒法準時下班了。
「王院長,千粒重測出來了!」
一名技術員拿著檢測儀跑過來,語氣激動地補充道:「千粒重296克!比普通大豆高出80到100克!」
「陳先生,今年的諾貝爾生物學獎,看來又要頒給森聯集團了。」
王瑾意味深長地說道。
「諾貝爾獎?那玩意沒多少價值,OraGold940的經濟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陳延森毫不在意地回道。
在他看來,名譽哪有鈔票來得重要。
等OraGold940開售時,他要在世界各地都開辦銷售網點,先招幾千個銷售人員再說。
以橙子生物的盈利能力,可不存在養不起的情況。
屆時加上自營農場,一年能為他提供上千萬縷的人道薪火!
這才是陳老闆最關心的問題!
「陳先生,能說一下,你們是如何把C4光合作用的分子基因組,導入到C3作物里的嗎?」
王瑾好奇問道。
要知道,將C4光合作用基因引入C3大豆,核心技術難度在於C4光合是多基因協同調控的複雜系統工程,而非單一基因的簡單轉移。
C4植物的高效光合依賴結構特化、代謝分工和調控網絡的協同,大豆作為C3
植物缺乏這些基礎,直接轉導基因可無法實現功能重構。
如果那麼容易,華國農協和各地的研究所早就做出來了。
而孟山都、杜邦先鋒和先正達這三家第一梯隊的生物育種公司,也不會遲遲毫無進展。
大豆中,目前僅實現了單一C4酶的小突破,如玉米PEPC的導入,雖能檢測到PEPC活性,但光合速率提升不足10%,且伴隨結莢量減少、抗逆性下降的現象。
而C4水稻項目,全球已研究了20餘年,僅有部分C4酶表達和葉片結構得到了輕微改造,仍未形成花環狀結構,高光效優勢未體現。
橙子科技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接連在水稻和大豆領域,實現了雙突破。
哪怕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冒昧,可王瑾還是沒忍住。
陳延森倒也沒有刻意迴避,不緊不慢地回道:「王院長,原理其實不難,關鍵在於協同調控網絡重構。」
他頓了頓,伸手摘下一株大豆,指了指莖稈與葉片的連接處:「C4光合不是單一基因的功勞,而是結構特化、代謝分工、基因調控三者的協同。
我們沒有走導入單一C4酶的老路,而是通過莫斯大模型模擬了12萬組基因互作場景,篩選出了能讓大豆自主形成花環狀結構的核心基因簇,再輔以啟動子優化和表觀遺傳修飾,讓C3植物自發重構C4光合系統。」
莫斯大模型?
用AI輔助生物研發?
這番話聽著簡潔,卻讓王瑾和技術員們心頭巨震。
莫斯大模型他們有所耳聞,卻沒想到能應用到合成生物學領域。
12萬組基因互作模擬,這背後需要的算力和算法支持,是普通科研機構難以想像的。
「那你們是如何解決基因沉默和代謝紊亂的?」
王瑾追問道。
這是C4基因導入的另一大痛點。
之前孟山都曾嘗試導入玉米PEPC基因,結果導致大豆代謝失衡,豆莢變小。
「我們設計了專門的CRISPR—Cas9載體,不僅能精準插入基因簇,還能同步沉默會引發代謝衝突的內源基因,相當於給大豆的基因工廠重新規劃了生產線,確保光合產物能高效流向豆莢,而不是被浪費在無用的代謝路徑上,也就是定向編輯載體技術。」
陳延森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他沒有展開細說載體的設計細節,王瑾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這顯然是橙子生物的核心商業機密!
但僅憑這兩點,她已經完全相信橙子生物的技術,確實走在了全球前列,甚至是領先了至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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