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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常年殺豬,膽氣十足!銷量首破100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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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常年殺豬,膽氣十足!銷量首破100萬!

孟夏時節的傍晚,清風徐拂,體感格外宜人。

一輛阿斯頓馬丁緩緩駛入御景山莊八號別墅的車庫。

「咔噠」一聲輕響,陳延森推門下了車,手裡拎著一袋麻辣牛肉和兩盒水果,穿過庭院,徑直走進客廳。

此時,黃嘉雯正攙扶著葉秋萍,在柔軟的地毯上小步慢走。

每天適量活動半小時,既能改善血液循環,又能緩解腰背酸痛、增強體力,這是醫生特意叮囑的。

瞥見陳延森手裡的袋子,黃嘉雯眉心微蹙,直言提醒道:「陳先生,葉小姐的身體不適合吃太辣的東西。」

「沒事,就微辣而已。」

陳延森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葉秋萍舔了舔嘴唇,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讓她一個川蜀人,整天一口辣椒都不碰,這就太難了。

別說麻辣牛肉,就連最愛的麻辣兔頭,一個月也難得吃上一次,實在難熬。

黃嘉雯無奈搖了搖頭,也不再多勸,扶著葉秋萍在沙發旁坐下後,便識趣地回了自己房間,把客廳留給了兩人。

陳延森剛坐下,葉秋萍就嗅到一股熟悉的草莓香氣。

她盈盈一笑,心裡像是明鏡一般,卻沒有多言。

反而拉起陳延森的手,輕輕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這丫頭隨你,長得珠圓玉潤的。」

陳延森的手掌在她腹部輕輕摩挲著,順便給葉師傅做了個「CT」,笑著說道。

「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葉秋萍嬌嗔一聲,眼底卻漾著甜絲絲的暖意。

兩人的關係,起初在公司里,屬於上下級,後來住在同一棟別墅里,又成了上下級。

當然,有時候她在上,有時候陳延森在上。

在葉秋萍看來,自己或許只是陳延森的一個大號手辦,等新鮮感過了,難免會被一腳踢開。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延森竟然給了她生孩子的權利。

有了孩子,便有了繼承權,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分量,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下下個月不就知道了。」

陳延森漫不經心地說道。

葉師傅的預產期在七月初。

「廚房裡留了飯菜,我讓陸阿姨幫你熱熱?」

葉秋萍沒有爭辯,順著他的話頭問道。

「不用,我在外面已經吃飽了。」

陳延森拍了拍肚子回道。

你吃沒吃飽,我還能不知道?

葉秋萍在心裡暗暗吐槽,但她向來拎得清,深知陳延森的脾氣。

越是乖巧聽話、擺得正自己的位置,反而能得到更多。

若是一味索取,只會適得其反。

陳延森拆開麻辣牛肉的打包盒,推到葉秋萍面前:「少吃點解解饞,我上去洗個澡。」

「要不要我給你搓背?」

葉秋萍用牙籤紮起一塊牛肉送入口中,眼角微微下壓,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可以,不過你得先漱口。」

陳延森瞥了眼那盒微辣的牛肉,意味深長地說道。

……

……

兩個小時後,夜風漸濃,一輪圓月高懸於空。

陳延森穿著寬鬆的睡衣,躺在三樓的露天陽台上假寐。

忽然,一股紫黑色的霧氣悄然浮現,將他團團包裹,下一秒便化作縷縷青煙,鑽入他的眉心,消失無蹤。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一抹清冷的銀輝在瞳孔中一閃而過,隨即隱入瞳孔深處。

而他的精神數值,已然從148.43飆升至153.06!

陳延森心念一動,庭院水池中,一立方米的水體在水面下無聲移動著,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嘭」的一聲,兩頭錦鯉一頭撞了上去,明明眼前是暢通無阻的水域,卻怎麼也游不過去。

若是它們能說人話,怕是要驚呼「臥槽,遇到鬼打牆了」!

「終於突破2000斤的控物重量上限了!」

陳延森心中暗忖。

從精神力100提升到153,他足足耗費了近兩年的時間。

好在如今布局已成,橙子環衛服務公司正在陸續接管全國各地的環衛業務,一旦整合完成,就能新增200多萬員工。

橙子教育更是遍地開花,目前已建造、收購了416家託兒所、131家幼兒園、21家小學、7家海外中文培訓機構、1所三本大學和2家職業技能培訓學校,員工總數多達9000人。

此外,隨著電商和本地生活服務的蓬勃發展,雲速快遞、筷跑外賣、筷跑買菜、筷跑食堂和橙子製衣等子公司,也在源源不斷地擴充團隊。

即便不再拓展新業務,只需靜等三五年,森聯集團的員工規模就能突破五百萬,甚至達到八百萬。

相較於日益增長的市場需求,眼下這兩百多萬人遠遠不夠。

按照當前的增長速度,不出年底,每個月的人道薪火就有望突破1000萬。

出於上次在亞斯貝巴的經歷,他現在很放鬆,也很隨意。

既然常規的襲殺和熱武器,都對他無效,那他還怕個屁?

這也是他敢和韓錦恆談條件,將數百萬環衛工人納入麾下的底氣所在。

一來,破曉和燭龍系列的高精尖設備還靠他推陳出新,哪怕他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韓錦恆和李青松也會選擇力保;

二來,他是上面親自打造的商人名片,代表著華國網際網路、半導體和能源行業的形象,沒人敢輕易動他。

除非背後罩著他的大佬失勢,否則誰動他,就是打韓錦恆的臉,沒人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惹燕京的大老闆們不快。

強化結束後,陳延森緩緩起身,朝主臥走去。

在他身後,幾片香樟葉隨風而起,看似慢悠悠地漂浮著,下一秒卻驟然加速,如利刃般深深嵌入不遠處的樹幹。

事實上,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強度,即使不用任何介質,也能無聲無息地取人性命。

與此同時。

春申外城的一座居民樓里,六樓和七樓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

「你們家是不是有病?整天在屋裡叮叮噹噹,大半夜的在屋裡磕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六樓的小夫妻鮑士豪和江海燕,五一剛搬進新房,還沒來得及享受新居的愜意,就被樓上的鄰居攪得不得安寧。

至於在屋裡磕頭,那是文明點的說法。

說難聽點,就是在罵對方:你家死人了!

七樓也是剛搬進來的,一家五口: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和一個上高一的兒子。

自他們搬來後,這棟樓就沒安生過。

爺爺奶奶每天六點準時起床,拄著拐棍在屋裡來回踱步,腳步聲堪比人形鬧鐘。

接著一家人輪流洗漱、做早餐,動靜大得能把上下兩層的人都吵醒。

白天在家拉椅子、挪桌子、移床位,刺耳的摩擦聲此起彼伏。

晚上更是折騰到十二點,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聽力不好,聊天時扯著嗓子,聲音穿透樓層,讓人根本無法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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