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宿昔不梳頭,絲髮披兩肩!10萬噸牛肉到港?就是要掀桌子!(1/2)
第911章 宿昔不梳頭,絲髮披兩肩!10萬噸牛肉到港?就是要掀桌子!
五月下旬的松州草原,微風拂過,及膝的新草便如海浪般起伏翻湧。
螞蚱和飛蟲在草叢間穿梭不停,一隻皮毛灰撲撲的草兔,聞聲引擎的轟鳴,頓時受驚,慌不擇路地狂奔起來。
「陳老弟,給!」
孔梓年取出一把四十磅的反曲弓,遞到陳延森手中。
「那晚上加道菜。」
陳延森接過弓,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孔梓年在松州的實力確實雄厚。
這片八百萬畝的草原,水美草肥,原先只有一座馬場。
此外,他還特意放養了不少人工養殖的雉雞、珍珠雞、馬鹿、草兔,專供自己閒暇時消遣取樂。
陳延森掂了掂手中的弓,順手從箭囊里抽出一支碳鋼箭。
視線里,兔子在草浪中時隱時現,四條腿蹬得飛快,蓬鬆的短尾巴在灰綠的草葉間,劃出一道細碎的殘影。
他倚在皮卡的椅背,左手穩穩托住弓身,右手勾住弓弦,緩緩向後拉開。
就是現在!
陳延森的手指驟然一松,碳鋼箭應聲離弦,帶著破空的輕嘯激射而出。
箭身擦過幾片草葉,精準地朝著奔逃的草兔飛掠而去。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箭頭穩穩紮進了兔子的後頸。
灰兔前奔的動作猛地僵住,四肢徒勞地蹬踏了兩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在草叢裡滑出一小段距離,隨即徹底沒了動靜。
車在移動,兔子也在狂奔,陳延森卻能一箭命中。
孔梓年身旁的幾名保鏢見此一幕,無不面露驚愕。
他們心裡清楚,這一箭的難度,究竟有多高。
「厲害!」
孔梓年當即拍手稱讚。
這也是上次在廬州,他捨得將那套價值連城的唐代山文甲和馬槊,送給陳延森的主要原因。
一來是為了討好,二來也是真心覺得,這玩意只有陳延森才配擁有。
王子嫣站在一旁,小嘴微抿,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
她又發現了陳延森的一項新技能。
他是什麼時候學會射箭的?
是大學期間,還是創業之後?
她暗暗思忖著,心頭卻莫名掠過一絲失落。
不管是哪個時候,這件事裡,都沒有她的參與。
孔梓年的保鏢動作麻利,不等車子完全停穩,便跳下車,快步將那隻草兔撿了回來。
「我也來試試。」
孔梓年看得心癢,頓時來了興致,抄起一把反曲弓,凝神在茫茫草海中尋覓獵物。
皮卡行駛在鬆軟的牧場小徑上,車輪碾過剛冒芽的雜草,濺起細碎的泥點。
北風裹挾著濃郁的青草氣息,將王子嫣的馬尾吹得微微揚起。
一抹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她的發梢上,頭髮根根如金絲一般耀眼。
她下意識抬眸,恰好與陳延森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心頭倏地一顫,瞪了對方一眼。
上次在陳延森的辦公室,她可沒少吃虧。
昨天她本想約陳延森去大蜀山看野豬翻跟頭,可當車子駛入機場才知道,目的地竟是西北。
不過,她還是跟了過來。
「要不要學?我教你。」
陳延森看著她,輕聲問道。
他很喜歡教漂亮女人開槍射箭,就愛這種反差帶來的樂趣。
王子嫣猶豫片刻,最終伸手接過了反曲弓。
入手的重量比她預想的要輕些,弓身的木質紋路細膩流暢,握感溫潤。
陳延森貼著她的身體,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不緊不慢地說:「左手托弓,掌心要空,就像托著一碗滿水似的,千萬別用力攥緊。
右手勾弦,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指併攏,指尖得扣在弓弦的同一個位置上。
王子嫣依言照做,她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但40磅的反曲弓對她來說有些吃力,哪怕她的姿勢和發力方式都很完美,挑不出半點錯處。
陳延森見狀,伸出手輕輕覆上她的右手:「放鬆,手腕穩住,肘臂自然抬起,對準前方的目標。」
王子嫣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能清晰地聞到陳延森身上的木質香氣,莫名讓人感到安心。
恰在此時,不遠處的草浪里,一隻五彩斑斕的雉雞撲棱著翅膀掠過,鮮亮的羽毛在陽光下格外惹眼。
「咻」的一聲,碳鋼箭離弦而出,箭頭精準地穿透了雉雞展開的翼根。
它的身體頓時像斷線的風箏,直直從半空墜落,砸進草叢裡,發出「噗通」一聲輕響。
「中了!」
王子嫣先是怔住兩秒,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語氣里滿是雀躍。
「射得真准,很有天賦。」
陳延森笑了笑,豎起了大拇指。
說話間,皮卡已經抵達了奶牛場。
遠遠望去,十萬畝的場地被劃分成了多個區域,有的是平整的放牧區,有的是搭建整齊的標準化牛舍,幾台大型自動化灌溉設備正在田間緩緩移動,噴灑著水霧。
場地邊緣,幾名穿著橙色工裝的技術人員正在調試設備,看到陳延森一行人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陳總,孔總。」
帶頭的技術主管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名叫林川,是橙子農牧科技從紐西蘭挖回來的畜牧專家。
「籌備進度怎麼樣了?」陳延森問道。
「目前場地的基礎設施基本都完工了,通風系統和溫控系統也都調試到位,就等下個月紐西蘭的荷斯坦牛運過來了。」
林川回道。
陳延森點了點頭,跟著林川走進一間牛舍。
牛舍內部乾淨整潔,地面鋪著特殊的防滑墊,兩側的通風口正勻速運轉,聞不到絲毫刺鼻的異味。
「廢料發酵系統建好了嗎?」
他伸手摸了摸牆壁上的溫控面板。
「都建好了,就在牛舍後頭的發酵區。
奶牛的排泄物會通過地下管道直接輸送到發酵池,發酵產生的沼氣能供給牧場照明和供暖。
發酵後剩下的沼渣還能當作有機肥,用來種植紫花苜蓿,這樣就能形成一套完整的循環產業鏈了。」
林川抬手朝著牛舍盡頭的管道指了指,隨即解釋道。
陳延森順著林川手指的方向望去,地下管道的接口處密封嚴實,與地面的防滑墊銜接自然,並沒有突兀之感。
說完,林川又帶著眾人往擠奶區走去。
擠奶區與牛舍相連,中間隔著一道密封的玻璃門,透過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整齊排列的擠奶單元,設備的金屬外殼擦得程亮,地面鋪著淺灰色的防滑地磚,角落的消毒裝置正閃爍著淡藍色的指示燈。
「這些設備都調試過了?」
陳延森問道。
「嗯,是的!」林川頷首應道。
陳延森環顧左右,將眼前的景象盡收眼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轉了一圈,一行人再次走到室外時,夕陽已然西沉,漫天雲霞宛如燃燒的火焰。
上百匹駿馬踏過淺溪,向馬場奔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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