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北美之行,死神來了!價值12億美幣,進入紐約市場!(2/2)
一米八六的身高極為惹眼,筆挺的西裝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肩線平直利落,襯得整個人愈發挺拔修長。
西裝外套的扣子松著一顆,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色襯衫,領口處還殘留著被王子嫣扯皺的痕跡。
袖口挽到小臂處,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腕骨。
葉秋萍之所以願意給陳延森生孩子,有一半都是看在陳延森的這張臉和他的身材。
「回來了,要不要再吃點?」
葉秋萍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誰說川蜀沒有甜妹?
「把陳皮給我吧,幫我盛一碗湯。」
陳延森放下外套,順手把女兒抱進了懷裡。
別小看八個月的陳皮,起碼也有二十斤,哪怕葉秋萍平時也會運動,可抱著陳皮,就像抱了一塊啞鈴。
不過,陳皮的這點重量,在陳延森懷裡,就跟一根羽毛也沒區別。
「陳叔呢?」
葉秋萍給陳延森盛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輕輕推到他跟前,隨口問道。
「還在春申老家。」
陳延森回道。
葉秋萍嗯了一聲,也拿起了筷子。
陳皮在兩人之間瞅了瞅,表現得非常乖巧,躺在父親的臂彎中,小胖手攥著他的衣袖不放,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濡濕了一大片。
窗外的煙花還在繼續,紫色的、紅色的、金色的,一朵朵在夜空綻放,映得整間屋子都亮堂堂的。
若是普通小孩,聽到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多半會心生膽怯,捂住耳朵,可陳皮卻咯咯直笑,反而瞪大眼睛,好奇看著。
「小陳皮的膽子確實大。」
陳延森低聲笑了笑。
小傢伙力氣不小,攥著他的袖子晃來晃去,嘴裡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調的調子。
葉秋萍看著父女倆這副模樣,不由地會心一笑,為陳延森夾了一塊魚肉。
第二天一早,陳延森又回了一趟春申。
中午去了萌潔家,傍晚去王子豪家,晚上返回廬州。
對他而言,春節就算結束了。
——
——
次日上午,帶著葉秋萍和陳皮直奔機場,先去瓊州待了兩天,又去東南亞的海邊住了幾天。
隨後嫌熱,轉道去了北歐。
等他回到廬州時,已經是2月12日的深夜。
休息一晚後,又乘坐灣流G650飛去了北美。
與他同行的,還有30萬盒NeuroGuard。
另一邊。
紐約中央公園西1號,臨街的一棟摩天大樓的外立牆上,掛著碩大的招牌The Brilliant Orange Star。
這是橙子酒店在北美地區的第一家曜橙之星!
樓高178米,共52層,總面積7.7萬平方米。
睡在頂樓的套房內,只需拉開窗簾,就能俯瞰整個曼哈頓區,遠眺林肯中心和哥倫布圓環。
這裡原先是一家高檔的公寓式酒店,之後被森聯集團和邦浦集團聯手拿了下來,經過一年的裝修調整,才重新對外營業。
整棟大樓的價值超過了12億美幣,橙子酒店持股75%,邦浦家族持有25%的股權。
這間酒店,也算是雙方合作的吉祥物。
儘管橙子酒店在過去的一年裡發展極快,通過收購的方式,在亞洲、歐美和非洲地區把曜橙之星擴張到了19家,但在酒店行業中,依舊是個剛入場的新手。
但曜橙之星在明天的開業活動,前往道賀的華爾街金融家和矽谷科技企業掌門人,卻多達上百位。
雖說在2015年的下半年,森聯集團與北美商務協會的摩擦很激烈,但架不住陳延森手裡握著NeuroGuard、深藍電池、破曉光刻機和C4高產糧種這幾張王牌。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NeuroGuard,使得歐美地區的富豪階層為其瘋狂,甚至不惜開出十倍的高價從黑市買藥。
最搞笑的是,還有不少人被騙,花高價買了一堆假藥。
陳延森抵達紐約的當晚,剛落地,就被布希家族的負責人傑布,接到了一場私人晚會上。
與上次見面的場景差不多,仍舊是一群北美門閥,其中不乏甘乃迪、魯斯維爾特、洛克菲勒、阿達姆斯和沃爾頓的家族成員。
名義上是給陳延森接風洗塵,實際上卻是想要藉此機會,與森聯集團敲定星源科技北美分工廠的合作事宜。
言外之意,不用再理會商務協會的那幫人。
另外,這幫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從陳延森手中獲得更多的Neuro
Guard。
晚宴設在一棟濱海莊園裡,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穿堂而過,宴會大廳內,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
陳延森一進場,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維尼卡穿著一條黑白相間、領口鑲著碎片的晚禮服,與陳延森一同走進了宴會廳。
原本低聲交談的人群霎時靜了一瞬,數十道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有審視,有熱切,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忌憚。
「陳,好久不見。」
傑布快步上前,笑容得體地招呼道。
說完,他轉過頭,面向晚會的眾人介紹道:「諸位,這位就是森聯集團的掌舵人,陳延森先生。」
話音落下,人群中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候聲。
事實上,並沒有幾個不認識陳延森的人。
連續三屆蟬聯全球富豪榜榜首、手握多項核心科技、倒逼著北美商務協會低頭的華人企業家,若是不了解,豈不成傻子了。
「陳先生,久仰大名。」
「關於星源科技的光刻機,我們家族旗下的企業一直很有合作意向。」
「Neuro Guard的經銷權,還希望陳先生能多考慮考慮沃爾頓家族。」
「陳先生,Cheers!」
在傑布的陪同下,陳延森端著侍者遞來的香檳,與這些人逐一寒暄。
角落裡,菲爾茲臉色陰沉地盯著陳延森。
他懷疑,上次理查茲的死,就跟對方脫不了干係,可他沒證據。
眼見陳延森被眾人圍在中間,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菲爾茲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
可下一秒,他的心口突然一緊。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
菲爾茲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股突如其來的絞痛像一把冰冷的鉗子,猛地夾住了他的心臟。
他以為是酒喝多了,或者是最近壓力太大導致的舊疾復發,強撐著站直身體,不想在這種場合失態。
可那痛感並沒有停留在胸口,而是像潮水般迅速向上蔓延,鑽進了太陽穴,繼而炸開成無數細密的針,瘋狂地扎向顱骨內側。
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
原本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燈火搖曳的吊燈,衣冠楚楚的賓客,還有遠處陳延森那張帶著淺笑、遊刃有餘的臉。
所有的畫面都像被水暈開一般,邊緣模糊,顏色失真。
菲爾茲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咕噥,剛想伸手去抓旁邊的桌沿,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膝蓋一軟,整個人跟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背脊重重撞上了身後的大理石柱。
「菲爾茲先生?」
離他最近的一位女士注意到了異樣,轉過頭來,聲音裡帶著疑惑。
可菲爾茲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急劇放大,焦距渙散。
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下,浸濕了雪白的襯衫領口。
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而紊亂的喘息,像破舊的風箱在垂死掙扎。
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猛地拽直,瞬間失去了支撐,筆直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宴會大廳里炸開,伴隨著酒杯碎裂的清脆聲和女人的驚呼。
菲爾茲仰面倒在地上,雙眼圓睜,瞳孔已經完全擴散,臉色在短短几秒內從潮紅轉為鐵青,再到一種可怕的灰白。
心臟驟停,呼吸停止,大腦中樞神經在無聲中徹底停止運作。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有人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探了探菲爾茲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隨即站起身,對著眾人搖了搖頭,聲音凝重:「叫救護車,還有,通知巡檢所。」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天吶!菲爾茲先生怎麼會————」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看起來像是————猝死?」
議論聲嗡嗡地響起,帶著驚恐和疑惑。
傑布作為晚宴的組織人,見狀眉頭一皺,心道:真特麼晦氣!
他衝著一旁的助理擺了擺手,對方立刻領會了老闆的意思,安排了幾個人,把菲爾茲送了出去。
對傑布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與陳延森建立更深厚的合作關係。
陳延森看著這一幕,心裡冷哼一聲,暗道:這幫人還真是夠冷血的,哪怕有人死在這裡,也沒有影響他們正常舉辦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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