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電王?大家都只有100年!趕著投胎是吧!(2/2)
普通人吃不起的高檔餐廳,在他口中,像是路邊攤一般。
站在一旁的助理剛想開口,便感覺到了口袋中的手機在震動,拿起來一看,立即匯報導:「老闆,孟遠志來了。」
「噢?是怕我仗勢欺人?」
謝小博冷哼一聲,隨即擺了擺手,讓助理去門口接人。
而他,依舊慢悠悠地品著茶。
顯然,壓根就沒把孟遠志放在心上。
看似張狂,可他有狂的資本,只因他姓謝!
另一邊。
陳延森坐車趕到了廬州府,剛下車,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孟遠志。
「陳先生!」
孟遠志展顏一笑,樂呵呵地迎了上去。
陶靜文緊隨其後,安靜地像個透明人,但他此刻的心情卻極為複雜,他也沒料到,孟遠志為了陳延森,竟冒著得罪謝小博的風險,親自跑了過來。
身在局中,才明白天上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這便是陶靜文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能讓徽安第一大秘忌憚成這樣,足見謝小博的身份之高。
「孟先生,久等了,請!」
陳延森回以微笑,與孟遠志一同走進了廬州府。
謝小博的助理恰好走到門口,便領著幾人向包間走去。
一到門口,陳延森就看見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身穿西裝、腰身筆挺的年輕人,見到幾人靠近,只是瞥了一眼,便繼續像標槍一樣的站著。
陳延森「看」了一眼,嘴角一揚,湧起一抹笑意。
帶槍?
這人還真夠囂張!
房門微,透過缺口,可以看見裡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渾身上下透著股倨傲、冷漠和掌握一切的氣勢。
陳延森在看他時,謝小博也把頭轉了過來,打量了陳延森一番,這才緩緩起身,開門迎客。
「久仰陳總大名,今天讓老孟約你出來,也是想跟你見一面,大家坐下來聊聊合作。」
謝小博對著孟遠志,直呼「老孟」,看得出來,有點尊重,但也不多。
孟遠志乾笑一聲,心裡忍不住地暗罵了兩聲,可最終還是默認了這個稱呼,沒有因為這點小事而翻臉。
陶靜文和謝小博的助理,不用自家老闆吩咐,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包廂。
一時間,屋內只剩三人。
「謝先生想怎麼合作?」
陳延森端起茶杯,在確認安全後,才小啜了一口。
他在出發之前,給李青鬆通個氣,已經知道了謝小博的跟腳。
不得不說,背景的確硬到沒邊。
「你的那個衛星電網真的能成?想好了再說。」
謝小博挑了挑眉梢,夾槍帶棒的問道。
陳延森放下茶杯,看向謝小博。
對方是平頭髮型,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皮膚很白很嫩,看得出來,這世上的千萬苦萬般罪,肯定沒經歷過任何一樣。
「我做事,失敗過嗎?」
陳延森抬高語調,丟出了一句反問的句式。
謝小博聽後,燦然一笑,隨即坐直了說:「那就好!我們成立一家合資公司,淨利潤二八分帳,我來供電,森聯負責銷售和電力中轉業務,如何?」
「我二,你八?」
陳延森確認道。
「難不成你想拿八成?」
謝小博笑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談合作的時候,找他要八成利潤。
若不是顧忌韓錦恆和李青松,他頂多只給5%的跑腿費。
他肯給兩成,那是他謝小博心善!
這是他基於雙方的實力,給出的第一版分配方案。
要知道,謝家有「電王」之稱,雲鯤航天若想獲得大量的廉價電力,除了跟謝家合作,再無二路。
「不如三七?」
陳延森笑著問道。
「你想要三成?」謝小博皺眉。
「不!我要七成!」
陳延森往後一靠,抬起右手,比劃了一個七」的手勢。
電力資源?
只要他想,還缺這玩意?
孟遠志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插了一句:「合作得雙方都有誠意,才有談下去的可能性。」
他是站在陳延森這一邊的,自然不想森聯集團被謝小博當肥羊宰。
「你信不信,從下一秒開始,森聯集團所有的企業都得斷電。」
謝小博沒搭理孟遠志,沉著臉威脅道。
「我不信。」
陳延森輕笑一聲,壓根就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
謝小博微微一怔,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沒料到,對方就跟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誰給他的勇氣?
以前也有人用相同的語氣跟他這麼說話,但這些人,年紀最大的,都快十八歲了。
「我找你合作,是給你面子,明白?」
謝小博站了起來,俯視著陳延森,嘴角微顫,眼中掠過一絲狠厲之色。
「壞了!」
孟遠志暗道。
他也沒料到,兩人見面不到三分鐘,就徹底談崩了。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每個人都只有一百年,過程可能不一定,但最後的結局都是死!」
陳延森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小博。
說到「死」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兩人一個一八六,一個一七四。
加上陳延森把精神力向著對方壓去,立刻就讓謝小博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猛獸給盯上了。
他頭一回見到氣勢如此之重的年輕人!
「好好好!有意思,我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學會跪著跟我說話!」
謝小博笑眯眯地說道。
他的名字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敷衍搞笑,可在圈子裡,敢招惹他的人,還真沒幾個。
說話,謝小博推開門,揚長而去。
等人走後,孟遠志長嘆了一口氣,看向陳延森道:「其實可以更委婉地拒絕他。」
「老孟,這話你信嗎?」
陳延森不置可否地反問道。
從衛星電網計劃宣布、從NeuroGuard半年賺了一千多億美幣的那天起,想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的人,恐怕就多了十幾倍。
今天來個姓謝的,明天來個姓王的?
那他陳延森成什麼了?
軟柿子?
被人輕易拿捏了!
「放心,在徽安,沒人能動得了你。」
孟遠志有些無奈,隨後拍著胸口保證道。
可他的潛台詞是,出了廬州,出了徽安,他就有心無力了。
「沒那麼嚴重!行了,這頓飯不吃也好,家裡煲了湯,我先走了。」
陳延森不以為意地說道。
「嗯。」
孟遠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他眼裡,陳延森一直是個聰明人,人情練達,理應拿出更好的應對策略才對。
不過,他也明白,以謝小博這種人的行事風格,一開始二八分帳,指不定哪天就把陳延森就給踢了出去。
兩人各懷心事地走出了包廂。
當陳延森走到廬州府前廳時,謝小博剛坐車離開沒多久。
此刻,由於紅燈亮起,車隊停在了路口,距離廬州府,大約一百多米。
「真以為韓錦恆能罩得住你?」
謝小博坐在車裡,一抹凶光從眼底閃過。
」3、2、1!」
綠燈亮起。
司機向前開去,可車子剛啟動沒兩秒,他便猛打方向,與側邊的一輛大貨車撞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
賓利車身,與貨車硬剛在了一起。
貨車司機連忙踩剎車,直到把賓利的車身,壓縮到原有的一半厚度,並撞到了一桿路燈後,車子才勉強停下來。
「我...特麼的!趕著投胎啊!」
貨車司機渾身發抖,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