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道不該如此小,寧姚,你好香啊(1/2)
兩大勁敵走後,韓楚風身形有些踉蹌。
方才強行引動整座洞天的煞氣,併吞噬了兩層有餘,此時他的經脈幾乎寸寸斷裂,便是滄海歸元訣和瀚海真經同時運轉,也只是勉強護住幾處主要經脈不受損,想再動手,怕是有些難了。
好在真武山有兩真。
他將桓澍體內殘留的煞氣逼出後,真小人變成了真君子,便是看出自己氣息萎靡到了極點,桓澍依舊坦然認輸。
「韓楚風!」
這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寧姚閃身而至,一把將他攬入懷中,撫著他的後背,心疼地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你好好休息,接下來交給我。」
狹刀出鞘半寸,她死死盯著那對金童玉女。尤其是那個被譽為「福緣冠絕一州」的神誥宗賀小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青衣少女從青牛背一躍而下,快步來到韓楚風跟前,腕間赤色蛟龍紅光一閃,倏地鑽入俊秀青年體內——火神煮海,亦可祛煞。
只是當她看到寧姚冷漠的臉色後,滿肚子想要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沒來由的,她便覺得很委屈,一下子就流下眼淚。
「阮姑娘,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謝謝你為我療傷。」
聽著韓楚風溫和寬慰的聲音,馬尾辮少女的心,就更難受了。
俊秀青年強撐一口氣,望向神誥宗賀小涼,說道:「賀仙子,你怎麼說?」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這位一洲道統的玉女。
便是向來溫柔的阮秀,此刻也罕見地動了怒,少女眼神凌厲,你賀小涼只要敢說個不字,我阮秀今天就敢殺了你!
賀小涼啞然失笑:「韓道友,儒釋道兵四家,如今已經被你趕走了兩家,想來儒家那位呵筆郎也是你的囊中之物,你又何必為難我這位故人呢?」
「哦?你這是不同意?」
韓楚風冷笑一聲,直言不諱:「賀小涼,摸著你那深藏不露的胸脯,問一問你的良心,你師父對你如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不是替你出頭,我又豈會跟祁真大打出手。呵,沒想到你還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此言一出,賀小涼原本神色閒適瞬間凝結成冰霜。
寧姚皺眉,手握狹刀一時不知砍向誰,好你個韓楚風!怎麼,聽你的意思,你們之間還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過往了?行行行,這筆帳我記下了,等你傷好些地。我要不把你打得哇哇叫,我就不是寧姚!
世人皆知賀小涼的傳道恩師,對她寄予厚望,傾心栽培,幾乎視若親生女兒。
莫說神誥宗上下,便是韓楚風當年也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後來有一天,韓楚風準備離開神誥宗時,忽有一片樹葉落於他面前,本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可白衣少年起心動念,以樹葉所落的方位補了一卦,這才得知,原來她的師父,早就對她起了別的念頭。
少年血氣方剛,最見不得這些齷齪事,當下也不管是否在別人地盤,一拳便將其打成重傷。
天君祁真倒是個明事理的,知道韓楚風行事從不肆意妄為,便問其緣由,只是韓楚風怕將此事公之於眾後,會讓賀小涼以及整個神誥宗淪為笑柄,只說剛悟出一招拳法,隨便找個人試試。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後來的天君與劍仙之爭。
此戰過後,韓楚風受了重傷,天君祁真開始閉關。
如今這件事被韓楚風當眾提起,非是挾恩圖報,只是讓賀小涼明白一件事,大道不該如此小,不要只盯著眼前蠅營狗苟,你賀小涼只重大道,豈不知大道虛無,如此功利,怎能登上山巔,看那九天之上的風采?
世人常言「問心無愧」,可若是「心」從一開始就錯了,那該如何問?又如何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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