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正陽山寸草不生(1/2)
福祿街盧氏的宅子,小巧玲瓏,卻別有洞天,便是見慣大場面的韓楚風,也覺得是螺螄殼裡做道場,做到了極致。
韓楚風白衣飄飄,大袖搖曳,偏房那邊很快湧出十幾位彪形大漢,儘是些三四境的粗鄙武夫。
還沒見白衣俊秀青年如何輕拂衣袖震推強敵,這些人便如同被天威壓制,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就連開口罵娘也是不能。
韓楚風單手舉著朱漆木箱,一路走來,儘管有眾多護院蜂擁而至,卻都沒能讓他停步些許。
他來到正堂,堂而皇之坐在主位,如此這般鳩占鵲巢的行為,一眾下人敢怒,不敢言。
韓楚風之所以這麼做,一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二是憑他與盧氏王朝的因果糾纏,便是將小鎮內的盧氏盡數打殺,齊靜春也不會多言。
當年盧氏王朝覆滅時,皇帝領著諸多有骨氣的王公大臣以命求韓楚風一句無比鄭重的諾言,日後若有機會,還請為盧氏王朝復國!若能復國,盧氏一脈所有子弟的性命,任由韓劍仙處置。
長生橋已斷的白衣劍客應下了。
為此,俊秀青年不惜以戰場煞氣和亡國怨氣衝擊經脈、淬鍊體魄。
當修為達到遠遊境巔峰時,他去了一趟清風城,見了那些逃難的皇親國戚和金枝玉葉,清風城許氏還算以禮相待,並未刁難這些人。
事後,韓楚風與清風城城主許渾做了筆交易,傳了一招劍術,讓這位被譽為寶瓶洲「上五境之下,殺力最大者」之一的許城主,更名副其實些。
不到半盞茶功夫,門外腳步聲急促,盧家家主盧稷領著十幾名家丁殺氣騰騰衝進正堂。
只是當這位家主闖入正堂,一眼瞧見那端坐主位、白衣勝雪的年輕人時,滿腔怒火瞬間消散,難以置信地問道:「閣下……可姓韓?」
面色已恢復如常的俊秀青年冷哼一聲,「盧稷,我此次來小鎮,本打算帶走你們一人,也算全了當年的承諾。可你們這般趨炎附勢、搖尾乞憐的做派,真是讓韓某失望。」
聞言,這位盧家家主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
「盧稷率盧氏全族,拜見韓仙師!望仙師搭救我盧氏一脈啊!早年聽聞韓仙師是我盧氏王朝最後的希望,可後來……我聽說韓仙師不知所蹤。我也是被逼無奈,才與清風城許氏做了交易啊!」
韓楚風神色稍霽,淡淡問道:「許氏婦人在哪?」
盧稷連忙說道:「在後院水榭!」
韓楚風點點頭,起身來到盧稷身邊,隨手拍了他肩頭一下,一股渾厚氣勁湧入,震得盧稷氣血翻騰,卻又舒服至極。
韓楚風指著桌子上的朱漆箱子道:「帶著它,前面引路。」
盧稷不敢怠慢,更不敢假手下人,雙手捧著箱子,腰彎得極低,亦步亦趨跟在韓楚風身後指路。
穿過幾道月洞門,在一座臨湖水榭之中,有位身著藕荷色羅裙的豐腴婦人,正慵懶地斜倚在欄杆處,逗弄著身旁一個穿著大紅袍的孩童。
婦人面容姣好,眉眼間自帶三分媚意,只是突然間,婦人那嫵媚的笑臉瞬間僵住,她瞧見一襲白衣正朝自己走來。
不是韓楚風又是誰?
她心裡咯噔一下,起身想走,卻駭然發現身體竟如被無形枷鎖禁錮,動彈不得分毫,便是她兒子也是如此。
「許夫人,故人相見,何必急著走。」
話音未落,一襲白衣已至身前。
韓楚肆無忌憚打量著許氏婦人那姿態婀娜、豐腴柔軟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嗯,還是跟以前一樣,很潤。」
一襲鮮艷紅袍的男孩,臉色陰森,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韓楚風,怒不可遏,就像一頭虎豹幼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