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萬裏海疆皆為我用(1/2)
衙署別院。
龍尾郡陳松風走後,名叫劉灞橋的風雷園劍修震驚道:
「你說韓楚風也來小鎮了?甚至與大驪藩王宋長境打了一架?誰輸誰贏?他有沒有被宋長境一拳打死?不都說宋長境摸到了第十境門檻,不至於這麼不濟吧?」
「灞橋兄,咱們好歹暫住宋大人這裡,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些?」
崔姓讀書人感慨道:「因齊先生干預,雙方未決生死,只是那韓楚風破了第八境瓶頸,成為東寶瓶洲最年輕的九境武夫。」
「我的乖乖,他還有沒有天理了。先是浩然天下最年輕十境元嬰劍仙,修為盡廢,這又變成了東寶瓶洲最年輕的九境武夫。難道他以後還要壓得山上山下抬不起頭?」
劉灞橋唏噓不已,瞧崔明皇神色凝重,似有心事,便壓低嗓音問道:
「崔兄,我瞧你心事重重,難道與韓楚風有關?難道你跟他有恩怨?嘿,你放心,憑我跟他三杯酒的交情,便是真有過節,他也會賣我個面子的。」
崔姓讀書人嘆了口氣,和劉灞橋坐在小院石桌旁,「若是其他事倒也罷了,我聽說昨夜韓楚風一劍逼退真武山桓澍、大小禪寺苦行僧、神誥宗的金童玉女。」
崔明皇點到為止。
劉灞橋愣了愣,震驚道:「難道他想阻止你們拿走壓勝物?」
崔明皇喟然長嘆:「怕是如此。」
劉灞橋收斂玩笑神色,沉聲道:「崔兄,若韓楚風真要行那逆天之舉,你還是別管什麼壓勝物了,速速離去。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崔明皇慘然一笑,走?怕是走不掉了。
讀書人的目光落在遠處那襲白衣身上,不愧是韓楚風,不愧是浩然天下第一攪屎棍大劍仙,明明身負重傷,卻還敢孤身闖入死敵家中,真不怕宋長境一個沒忍住殺了你?
儒家君子,被視為下任觀湖書院山主的讀書人,雙手作揖,起身相迎:「韓兄,幸會。」
風雷園劍修劉灞橋臉色劇變,他雖然是個混不吝的憊懶性子,不過在面對這個曾經一人壓兩山的年輕劍仙,劉灞橋其實有些心虛。
他猛然起身,不是拔劍,而是後退三步。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別看他退了三步,但在劍修雲集的風雷園,這三步,堪比無上榮耀。
每每想起,劉灞橋都要舉杯暢飲,瞧見沒,我劉灞橋天賦異稟,便是那白衣劍仙韓楚風都對我讚賞有加,你們遇到他要退避三舍,而我只需要退避三步,甚至還能與他把酒言歡。
白衣劍客韓楚風笑呵呵望著有些緊張的劉灞橋,說道:
「今天暫時就不跟你喝酒了,等忙完這幾日,你若還在,我便領你去正陽山祖師堂撒尿,順便讓蘇稼給你捏肩揉腿。」
劉灞橋嘿嘿笑著:「咱們去正陽山祖師堂撒尿就行了,讓蘇仙子給我捏腿就不必了。」
「慫包。」
韓楚風無奈搖頭,一屁股坐在劉灞橋方才坐過的石凳上,望著觀湖書院讀書人,笑盈盈說道:
「崔明皇,我韓楚風縱橫江湖十餘載,長劍不斬老幼、不斬婦孺、不欺弱小。你我年紀相仿,不算老幼。你是儒家君子,修為不低,也不算弱小。至於婦孺......」
俊秀青年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呵筆郎,笑意溫和,如清風拂面:「你要還是個帶把的,就接我一劍,一劍過後,是生是死,我絕不再出第二劍,如何?」
劉灞橋額頭冷汗涔涔,心中暗道壞了。
相較世間武夫殺人前的怒不可遏,放狠話,韓楚風卻是另一種極端。
白衣劍客,動了殺心!
風雷園劍修搶先一步,擋在崔明皇身前,也顧不得什麼誓言,雙手抱拳道:「韓前輩,還望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崔兄一馬,我這就帶他離去,壓勝物絕不去取。」
韓楚風置若罔聞,淡淡說道:「劉灞橋,你們風雷園要找的人被老畜生打傷了,你要再不去看看,怕是最後一口氣也沒了,更甭說拿走那部劍經。」
劉灞橋先是一愣,隨後驟然大怒:「此事可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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