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主動出擊(1/2)
蘇臣被帶走的消息,在港都的商圈裡傳了兩天,然後就沒了聲響。
司蔓沒有告訴江尋咎自己在查汪越的下落。
她通過穆阮的關係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穆阮在港都的朋友多,三教九流的都有,其中有個做物流的叫輝哥,以前跟汪越家的廠子有過業務往來。
輝哥說,汪越在須安的工廠倒閉之後,債主堵了好幾次門,他不敢回去。
聽說來了港都後住在以前一個朋友的出租屋裡,具體位置不清楚,但大概在葵涌那邊。
司蔓在手機地圖上搜了一下,葵涌離江尋咎的公寓坐地鐵要一個小時,轉一趟公交。
她記住了那個片區的大致範圍。
她沒有急著行動,先是等了兩天。
等江尋咎的注意力從這件事上消散一點。
他最近回來得越來越晚,有時候她睡了,他才進門;有時候她醒了,他已經在玄關穿鞋。
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像兩條平行線,挨得很近,但沒有交點。
司蔓清楚他在忙什麼。
蘇臣的案子雖然報了警,但公司內部的漏洞要補,丟了的項目要追,董事會那邊還要交代。
他不說,她也不問,只是每天把飯菜做好,放在桌上,用保鮮膜封好,旁邊貼一張便利貼,有時候寫「湯在鍋里熱一下就能喝」,有時候只畫一個笑臉。
怎麼有種,新婚小夫妻的錯覺?
*
江尋咎發消息說晚上要跟律師吃飯,不回來吃了。
司蔓回了個「好」,然後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
她走到地鐵站,刷卡進站,等了三趟才擠上去。
晚高峰的地鐵像沙丁魚罐頭,她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聞得到旁邊大叔身上的煙味和後面女生的洗髮水味。
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盯著車門上方跳動的站點燈。
葵涌站下來之後,她按照輝哥給的地址找了十幾分鐘,才找到那棟老舊的居民樓。
樓外牆的塗料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看上去與恐怖片裡的荒樓無異。
司蔓眨巴眼睛,穩住心神。
她在燒臘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假裝在等餐,實際上在觀察樓下的情況。
樓道的燈是聲控的,有人經過才會亮,她等了十分鐘,沒看到有人進出。
走到雜貨店買了一瓶水,順便跟老闆搭話。
「老闆,我有個朋友住這樓上,好幾年沒聯繫了,也不知道搬沒搬。」她笑了笑,把汪越的名字說出來。
老闆想了想,搖頭。
「沒聽過這名,這棟樓住的都是租戶,換來換去的,我認不全。」
司蔓道了謝,走到樓道口,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去了。
樓梯很窄,聲控燈不太靈,她跺了兩腳才亮起來,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三樓,四樓,五樓。
輝哥說的那間在五樓盡頭。
她站在門口,抬手猶豫要不要直接敲門。
晃神間瞥見門縫裡塞著好幾張GG紙,有的已經發黃卷邊了。
她蹲下來看了一眼,那些GG紙沒有被清理過,說明至少好幾天沒人從裡面開過門。
沒人?
司蔓站直身體,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走廊的窗戶開著,外面是港都灰濛濛的天,遠處的貨櫃碼頭像積木一樣堆疊著。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可笑,她不是偵探,不是警察,她只是一個什麼工具都沒有的普通人,想在這個城市裡找一個存心躲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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