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是同一隻甲魚嗎(1/2)
黑蛋酸溜的很,整張臉都透露著不忿,「一次好運不代表每次都好運,這叫啥?第一網開紅,後面就要開始走背運了!」
「咱們撈魚不都是這樣,第一網如果撈的多了,估計半天都是沒啥成果。」
男人敷衍的點了點頭,已經懶得搭理他了,誰跟你「都這樣」啊,他反正是沒聽說過這種說法。
昨天第一網大滿貫的時候也沒見黑蛋難受,開心的跟娶媳婦了似的。
趙年接下來到底會不會再撈到東西,男人不知道。
但男人知道,如果黑蛋再這麼犯神經病下去,他們這半天肯定是撈不到啥好東西了。
「別老看人家了行不行?趕緊幹活吧!」
這船夫是花錢請來的,2塊錢一下午呢!不能白白浪費了。
男人去請教船夫有關打魚的小知識,黑蛋也湊了上去,結果聽了沒兩嘴,耳朵就又飄到趙年那邊了。
「臥槽甲魚!年哥,這是不是上次跑了的那一隻啊!」
趙年無奈的聲音傳來,「怎麼就那麼巧抓到同一隻?」
趙年將船艙上的甲魚拎起來甩了甩,左右觀察也分析不出來這到底是不是同一隻,當時也沒記花紋。
「管他呢,不是同一隻,就當他是來替同族還債好了。」
何衛國美滋滋的守著那隻甲魚,時不時的戳一下,然後沒過一會就又聽見他崩潰的嚎叫。
「啊啊啊啊臥槽!我手指頭要被咬掉了!」
正準備扔下漁網的趙年無奈回過身,拿過一條小魚在甲魚眼跟前晃了晃,甲魚出頭利索,鬆開了何衛國的手指,猛然一伸頭將那條小魚叼到嘴裡,縮回了龜殼裡。
「我看看。」
趙年拽過他的手左右看了看,被甲魚咬出了血,「一會上岸,你讓保家或者建功替換過來,有我守著也不會出事兒。」
何衛國欲哭無淚,「啊?就被咬了一口而已,我還能接著弄呢。」
「再沾水,你感染了怎麼辦?去岸上釣魚去吧。」
趙年叮囑,「回家用碘伏或者白酒消個毒,知道嗎?」
何衛國悶悶的點頭,趙年一看他那樣就知道他沒往心裡去,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聽到沒有!」
何衛國無奈,「聽到了聽到了。」
不是趙年想當老媽子,雖然他知道現在的人都皮實,但更多的還是無聲無息因為各種原因死在歷史長河裡的人。
趙年還是不希望何衛國出事,雖然只是被咬了一口,也不是狗啥的,不用打狂犬疫苗,但這玩意兒多少還是有點危險,天天在河裡竄。
回家用碘伏白酒消消毒什麼的也能安心點。
趙年再次撒下了一網,靜待了幾分鐘之後將網撈上來。
這次沒啥魚獲,也就十幾條。
趙年將那些小魚重新放到河裡,這才搖著船,晃晃悠悠的往岸邊去。
「那誰,保家,你上來。」
正釣魚釣的無聊的何保家指了指自己,有一種被驚喜砸到的興奮,「我嗎?」
「對,老二受傷了,讓他下去釣魚去。」
何保家臉上的興奮被緊張取代,「咋回事兒啊?受傷了?」
何衛國無奈的舉起自己的手,上面有一個小口子,還在泛著紅色的血,倒是不嚴重,他們平日裡在家幹活蹭破皮看都比這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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