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杖刑法,以薛制匪(1/2)
眾人齊齊探頭向前看來。
松針這東西,各家都極為常見,每到秋天,各家都會進山去撿松針引火。
可現在,那箱子內裝的松針全部都是黑色,還有墨汁滴下來。
「這松針本來就有墨?那不是只要碰了就變黑?」
「對啊,塵哥兒不是說皂角水碰松針會變黑嗎?」
那高舉著手的男人,心虛地將手收了回去。
江塵緊緊盯著他:「你為何不敢拿松針。」
「我……我……」男人滿頭大汗,可半天也說不出來辯解的話。
「因為賊人就是你,其他人沒做過,自然敢去拿松針,但你不敢,因為事情就是你做的。」
圍觀百姓,此刻才想明白關竅。
「他心虛了,就是他!」
「不……不是我!」
「不是你,你為什麼不敢摸松針!」
「哈哈,還是個蠢賊,這就被騙了!」
那降匪面紅耳赤,知道沒辦法辯解了,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剛有動作,薛闊已撲了上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想跑,我打死你!」
說完,一拳狠狠砸在對方臉上。
他也認出來,這就是最先說是他的那人。
那山匪掙扎著想把薛闊甩飛,丁平張口喝道:「按住!」
實際上也不用他說什麼,周圍村民一擁而上,將人死死按住,不時還偷摸砸上兩拳。
那降匪只三五拳之間,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連告饒:「饒命!我一時迷了心竅,里正饒命啊!」
「拉開,按律杖責三十,之後送到官府去。」
丁平立刻命兩名村兵將人押上來,有人已經興高采烈地抬來刑凳。
兩根粗如小臂的木杖,也很快被取了過來。
那降匪被按在刑凳上,嚇得雙腿發抖:「別!別打!」
薛闊這時爬起身,開口道:「里正,能不能讓我來打?」
他眼中恨意勃發:「我平白挨了他幾拳,他還誣陷我,害得我險些被冤枉!」
丁平有些猶豫,看向江塵。
那降匪見薛闊身形瘦弱,反倒叫囂起來:「就讓這小子來!有本事你打死我!」
雙方都願意,江塵也樂得應允。
「把嘴堵上,就讓他來。」
那降匪聽到這話,反倒是鬆了口氣。
不過是三十杖而已,這小子看著也沒什麼力氣,忍忍也就過去了。
薛闊一臉興奮上前,卻沒有急著打,掂量了一下兩根軍杖。
選了重的那一根,扭身站在了那降匪左側。
弓步,下腰,抬手,下砸
「啪」的一聲,打在降匪後臀上。
這一下力道看似不重,卻讓那降匪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漲紅,明顯是不輕了。
薛闊的神情帶著些亢奮,也不知是天性使然,還是見過杖刑的場景。
他下意識地轉動手中不規則的軍杖。
將窄面朝下,又將落點抬高三寸,瞄向尾椎位置。
若是梁永峰在這兒,定能看出來,這是衙役中最狠的杖刑手法。
重棍細砸,打骨不打肉,百十棍下來,輕者皮開肉綻,一兩月下不來床,重者終身殘廢,一輩子直不起腰。
一杖高高舉起,狠狠砸下。
那降匪嘴被堵住,發出悽厲的嗚咽,額頭滲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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