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李凌川的計策(1/2)
周行運聽到丫鬟的話,愣了一瞬。
但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被選中了,
紅綃這是要避開其他人,獨獨要與自己私談啊!
他果然還是英姿不減。
那什麼李池,雖說年輕,卻絲毫不懂女人心,竟然還想和他搶女人!
想到這裡,他心中越發暢快。
再次掏出一粒碎銀子遞給丫鬟:「還請姑娘帶路!」
那丫鬟收了銀子,微微躬身,扭身往前帶路。
繞過勾欄,周行運隨丫鬟停在一間廂房前。
廂房門側邊,掛著一個豎牌,其上寫著絳綃閣三字,應該是紅綃的閨房了。
屋內,有輕柔琴聲傳來。
周行運不懂音律,此刻卻覺著這琴音在勾著自己進去。
再忍耐不住,不等丫鬟開口,用力推門而入。
門口掛著紗簾,周行運踏步進去,紗簾輕輕拂過面龐,讓他心中躁動又增一分!
窗外漸漸有月光透了進來,映著坐在窗邊撫琴的紅綃猶如仙子。
周行運最大的喜好就是逛青樓伎館,自認為在青樓中見過不少美人。
但像紅綃這番模樣,卻還流落風塵的,他著實是第一次見!
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李池求而不得的。
這種女人,便是讓他花幾倍的錢都值得啊。
紅綃停了琴音,抬頭看向周行運:「公子,怎麼不進來?」
周行運將被門帘掃亂的髮絲往後捋了捋,輕笑著走了進去。
閨房內的桌子上,已經備好了一桌酒菜。
周行運施施然坐下,紅綃已經起身,在周行運身側,為其倒了一盞酒。
周行運只覺得香氣從身旁直入鼻腔,那股自下腹到喉嚨的灼熱感再次蔓延,讓他幾乎難以控制自己。
下意識伸手,想抓住紅綃的手臂。
只不過剛剛伸出去,就被其輕輕躲開:「公子,先喝些酒吧。」
周行運頓時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但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這種青樓之中自號清倌人的女子,都需要慢慢來。
不過最後嘛,也不過都是一個結果而已。
現在故作矜持,只是為了日後抬高價錢而已。
果然,紅綃就坐在其身側,一邊伺候他飲酒吃飯,一邊與其閒聊。
可幾杯酒下肚,周行運只覺得那股燥熱感越發嚴重。
再忍耐不及,趁著紅綃倒酒時,一把抓住其手掌。
手若柔荑,膚如凝脂。
柔柔弱弱一入掌心,便讓周行運心猿意馬起來。
他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乾澀:「紅綃姑娘。」
紅綃再次想要將手抽開,可是周行運死死抓住,不給她抽手離開的機會。
紅綃垂首露出柔弱的表情,輕聲說道:「周公子,不要這樣。」
周行運哪裡受得了他這副模樣,手中發力,將紅綃拉近了些。
「紅綃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應該懂得我的心意。」
紅綃偏過頭去,不去看他。
低聲說道:「我當然知道周公子的心意,那塊貼身玉佩豈是能隨便給人的?可是......卻不是自由身,不能全心侍奉公子。」
「想贖身?」
周行運自以為聽清了紅綃的言外之意,但是為難起來。
這等美人贖回到家中,日日欣賞,那的確是人生一大幸事。
只是他納杏兒入宅也不過兩年,就這麼便新納妾室,恐怕兒子會不滿。
但轉念一想,他是老子,哪用顧及那許多,至於妾室的意見,就更不在考慮之中了!
當即開口:「紅綃姑娘,只等今夜過後,我立刻來為你贖身!」
紅綃苦笑搖頭:「我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另有一位大人在糾纏我,我脫身不得。
今日若委身於周公子,讓他知道,恐怕你我兩人都得不了好。」
周行運皺眉:「什麼大人?哪位大人?」
紅綃搖頭說道:「我不知,只知道身份不簡單,好像是位士族公子。」
周行運頓時緊張起來:「士族公子?哪家的?」
雖說依附於裴氏,但他也知曉,自家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士族。
若是此女身上有這種麻煩,那還是不惹為妙。
紅綃搖頭:「那些貴族公子,我哪知道哪家是哪家?」
正此時。
門外響起敲門聲,疾呼聲:「紅綃姑娘!你在裡面嗎?」
紅綃一聽這聲音,則被嚇得鑽入了周行運的懷中。
軟香入懷,頓時讓周行運心神激盪。
一咬牙,想著如此美人,就算是士族,也值得冒這一回險啊。
他家不如真正的氏族,但趙郡李氏和趙氏怎麼也得給裴氏幾分面子吧。
紅綃泫然欲泣:「來了,就是他和另外幾個公子一直在糾纏我,逼我跟他們走。
這幾日,那幾位公子走了,他卻仍舊不放棄。
若不是我苦苦周旋,恐怕早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處子之身?」周行運喉嚨越發乾澀。
他是知道,青樓頭牌的處子身是要賣高價的,沒想到竟然被他碰上。
此時,門外再次傳來:「紅綃姑娘,你可在裡面嗎,請出來一見!」
周行運這才發覺,這聲音有些耳熟。
李池!那小子找來了?
反應過來的周行運一把將紅綃扶正:「等等,你剛剛說糾纏你的是門外那人?
「是的,他和另外幾人,都說自家出身士族,我只能小心伺候著。」
周行運心中的緊張瞬間鬆懈。
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就他,也敢自稱士族?也不怕人家發現了,將他拖出去斬首!」
紅綃抬首:「公子的意思是?」
「我告訴你吧,雖說他姓李,可跟趙郡李氏沒任何關係,整日招搖撞騙罷了。」
周行運扭頭,對著門外喊道:「李池,還不趕緊滾。」
隨後,他就聽到了李池氣急敗壞的聲音:「周行運,是你!」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動紅綃姑娘一根手指,誰也救不了你!」
「嗬嗬。」周行運冷笑兩聲:「滾遠些,莫擾了我的心情。」
又低頭看向紅綃:「放心吧,你只要跟了我,日後再無人敢刁難你了。」
紅綃泫然欲泣:「當真?」
「我怎麼會騙你。」
「那周郎,再飲一杯。」
當夜,周行運不知自己是怎麼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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