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緊張的沈朗(1/2)
「呵呵。」
江塵笑了兩聲,沒再逗她。
接過布袋後還特意往後退了兩步。
村子裡人多眼雜,冬天又都閒的很。
兩人稍微走得近些,恐怕明天就有閒話傳出來了。
見江塵拉開距離,沈硯秋才低聲開口:「只是覺得,你跟傳言中的不一樣。」
「傳言中我是什麼樣的?」 江塵順勢問道。
「嗯…… 潑皮,無賴。」 說到一半,她似是也聽說過江塵的忌諱,連忙補充,「這都是他們說的,我可沒這麼說。」
「那實際呢?」
「嗯~」 沈硯秋沉吟片刻,「有點凶,但知禮,還會打獵,是個有本事的人。」
江塵笑了笑,在這村子裡,會打獵的確算有本事。
沈硯秋又問:「你讀過書?」
「讀過一點。」
江有林小時候確實送他去讀過私塾,只不過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學多少。
「我感覺,你其實挺適合讀書的,你說的話……」 說到這兒,沈硯秋又有些臉紅。
「那些都是從戲台上聽來的。」 江塵隨口應付了一句。
「能記住這些,已經很厲害了。」 沈硯秋也很客氣。
這時,江塵眼前漸漸出現一間青石小院,比江家的院子還要大一些。
只是屋頂的瓦片缺了數塊,看得出很久沒收拾過了。
「原來陳大花他們家的祖宅被沈家父女買了啊。」
江塵嘀咕了一句。
也是,這種鄉下祖宅,也不是田地,買的人確實不多。
沈硯秋回頭:「我到了。」
江塵本想問問他們是從哪逃難來的,外邊是什麼樣的。
但想想有些戳人傷疤,終究沒有多問,將布包遞了回去。
沈硯秋接過,告了聲別轉身離開,進了院子。
沈家院內堂屋,沈硯秋推開門,寒風順著門縫灌進去,吹落了書桌前的數張張紙。
坐在桌前的男人輕咳了兩聲。
沈硯秋連忙上前:「爹,您怎麼下床了?」
男人扯動嘴角笑了兩聲:「我只是染了風寒,又不是要死了,總不能天天躺床上。」
放下手中毛筆,沈朗拂去沈硯秋肩上薄雪,「下著雪,你一大早出去做什麼?」
沈硯秋提起手中的袋子,給沈朗看:「我聽說村裡有人抓了條大魚,就拿粟米去換了魚頭和魚尾,給您燉湯補身子。」
「我身子好的很,哪裡需要補。」先是反駁一句,又開口問道:「家裡的粟米不多了吧?」
「沒事的爹,省省夠吃一冬了。」沈硯秋笑笑開口。
沈朗長嘆了口氣:「秋兒,真是苦了你了。」
想起初到三山村,他豪氣置了宅子,吃的也是精米。
可辦私塾終究掙不來多少銀錢,漸漸坐吃山空,這日子也漸漸難過起來了。
沈硯秋笑了笑:「跟著爹爹,不辛苦。」
「等我風寒好了,進城一趟,還有些貼身之物能變賣。」
「嗯,主要是得再抓些藥,等再下兩場雪,可能就上不了縣城了。」
沈朗微微頷首,不想繼續這話題,看了一眼沈硯秋手中的布包,不由驚嘆一句:「好大的魚頭!這大冬天的,魚兒不好捉吧?」
「是村里一個叫江塵的獵戶,在金石潭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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