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於閥的年終總結(2/2)
戰事期間,天水工坊再度擴建,熔爐晝夜不息、爐火通明,冶鑄、器械、織造各項產能盡數翻倍,全力供給軍政民用。
如今閥府下令,由李有才統籌於閥實業,與天水工坊進行對接。
雙方以交叉參股的模式,將於閥實業體系與天水工坊深度綁定。
股權配比上,當然是閥府占大頭,可於閥工業從此以天水工坊為主,核心技術、匠人管理、產品製造等隱秘機要,卻落在了趙楚生手上。
鹽、鐵兩大命脈產業,也正式收歸閥府直管。
此前這兩項產業歸于于家長房,是於醒龍為培養長子於承業特意劃分的穩賺基業。
奈何於承業大婚途中殞命,這兩樁重要產業,於醒龍卻沒能收回來。
因為長孫出世了,而且為其撐腰的,是於閥也很依賴的索閥。
如今閥主就是長孫,這兩項產業,自然而然也就重歸閥府了。
於閥的商業版圖,也在悄然整合、擴張。
崔臨照按照楊燦的設想,正籌劃以易舍執掌的於閥商業、索醉骨執掌的索閥商業,再加上熱娜拜爾所在的崑崙匯棧,三方聯手,整合絲路資源。
商事統一規劃、規模化運營,會大幅提升商貿效率與利潤空間。
如今於閥這邊楊燦說了算,易舍又是個事業狂,你只要讓他做商業大亨,他自然不會反對。
楊燦自己的崑崙匯棧就更不用說了,也是他一言而決。
至於索家在於閥境內的商貿是否加入,是有一定難度的。
不過,此前於閥獨戰慕容氏,曾派人向索家求援,索家卻故意拖延、按兵不動,坐視於閥獨抗強敵。
而今於閥未曾藉助索閥的助力,便逆勢大捷,情理道義上,索閥都理虧。
再加上,索家的索醉骨,現在成了反骨仔,所以此項推動,也是大概率會順利進行。
這其中,楊燦最初採取的很多謀劃也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不管是他的天水工坊,還是他的崑崙匯棧,他都拉攏了大批於閥家臣參股,切身利益所在,他們自然是頭拱地的配合。
軍政、民政改革亦穩步推進、層層落地。
軍事改革全域鋪開,覆蓋於閥所有治下疆域,無論城主藩鎮、宗親世族,盡皆需謹遵新政,無一人可阻撓抗拒。
軍政分離的民政改革,則先行試點、逐步推廣,目前僅在上邦、略陽、武山、隴城、清水、代來六城落地施行。
待六城新政徹底成型、體系完善,於閥大半疆域便已然革新完畢,餘下冀城、成紀等地的改革,不過是早晚之事。
新政條目看似寥寥數項,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落地推行千頭萬緒、繁複冗雜。
尋常人縱是精力充沛、才幹卓絕,也難以周全顧及。可崔臨照調度從容、事事井然,分寸不亂。
這一切,都得益於她擁有一個龐大的儲備人才庫,那些懷才不遇的齊墨弟子,這回都有了用武之地。
楊燦此時仍在代來城,且又年關將近,許多事情,便落到了城主夫人身上。
小青梅這段時間也是終日忙碌,以楊府女主人的身份,周全人情往來、應酬宗族親眷,犒賞三軍將士、安撫市井百姓,穩住楊燦在上邦的聲望與人心熱度。
潘小晚現在也很忙碌。
和慕容氏的這場大戰,戰後人們才發現,這些巫門醫者所起的巨大作用。
無數傷兵得以續命痊癒、重返軍旅,大幅降低了戰後傷亡率,更錘鍊出一批身經百戰的精銳老兵,對於閥全軍戰力的提升,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此前醫者散落民間、各自為戰,藥房零散無序、不成體系,軍中郎中稀缺,療愈能力薄弱,難以支撐大戰所需。
因此戰後閥府即刻革新,以巫門醫者為核心骨幹,搭建全域統一的醫療體系。
這項新政利民利軍,於閥上下自然全無異議,推行得暢通無阻。
這套醫療體系一旦建成,平時用於民用,戰時撥為軍用,而巫咸潘小晚,理所當然地成了主持建立這套醫療體系的人。
只可惜楊燦本人此時不在上邦,他是把自己的設想告訴了崔臨照,由崔臨照實施完善。
如果是他本人此刻就在上邦,以他的惡趣味,定然會給這群巫門醫者,弄出一套專用的制服出來。
主要————是為了讓潘小晚穿。
一件挺括乾淨的白大褂,剪裁要完美貼合她纖穠合度的身段,再給她鼻樑上架一副細框金絲眼鏡,戴上清冷禁慾,摘下妖媚入骨————
此前,慕容樓所部的一萬多人未動一刀,未射一箭,便被粥飯俘虜了,他們之中,有不少班門弟子。
崔臨照和古見賢、趙珩三人分配俘虜時,這些擁有特殊技能的班門中人,全被崔臨照帶回了上邽城。
崔臨照把他們交給了趙楚生,天水工坊,這些人是接觸不到的。
崔臨照打算讓墨門派出幾名匠師,帶領這些班門弟子,於鳳凰山上,再建一座鳳凰工坊。
工坊場地她打算就設在鳳凰山莊,李太夫人和廢嗣子既然已經下了山,也就不必再回去了。
至此,於閥全方位的革新變革,正式全面啟幕。
秦墨一脈掌控工業製造,把持工坊冶鑄;易舍、索醉骨、熱娜聯手把持商貿流通,爭取成為絲路商業霸主。
齊墨弟子大批進入於閥官僚體系,規整吏治民政;巫門牽頭搭建全域醫療體系,完善民生軍備保障。
軍政、實業、商貿、醫療、匠造五條脈絡交錯共生、相輔相成,盡數緩緩向楊燦手中聚攏,權柄與根基愈發穩固。
唯獨農業,楊燦投桃報李,依舊交由東氏一族全權執掌,甚至賦予其遠超於醒龍在位時的權限與優待,以穩住民生根本。
凡此種種,有的剛剛開始推行,有的才開始籌備,明眼人卻已看出這些舉措一旦成功推行,於閥將會產生的巨大變化。
白崖王姬雲烈對這些事看在眼裡,急在心頭,他不想再看了,再不入局,必將錯失良機。
他決意放手一搏,賭上國運,結盟於閥,更準確地說,是結盟楊燦。
奈何楊燦此時身在代來、不在上邽,於是,他的目標,就放在了青州崔氏女,夫子崔臨照身上口正旦前兩天,一輛華美的馬車,停在了於閥老宅的大門前。
白崖大王端坐車中,一身錦繡,宛若一隻開屏的孔雀。
一名王府侍從手持燙金的拜帖,拾級而上,遞向門前值守的士兵,沉聲道:「煩請通傳,我白崖大王,欲與崔夫子一晤。」
PS:下午洗澡去了,搓得我昏昏欲睡,所以回來就睡了。另一章,上午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