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刷票而已（2/2）

【等等，你們不覺得這個漲幅很奇怪嗎？該不會是張凡也在刷票吧？】

【刷你個頭，沒看到張凡自己也懵了嗎？】

確實，張凡也懵了。

他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十二萬八千的數字，什麼情況？

他剛才還在琢磨怎麼揭發王偉恆刷票的事，結果自己的票數突然就起飛了。

而且這個漲幅，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系統，我的票數也有問題？」張凡在心裡問道。

【滴！檢測到宿主票數增長速率同樣異常。經分析，該增長模式與王偉恆票數增長模式高度相似，均呈現線性平滑增長特徵。】

【結論:宿主票數同樣存在機器人刷票行為。】

【但來源與王偉恆不同，是另一批IP位址。】

張凡：「......」

所以現在是兩邊都在刷票？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柳飄飄，突然想到了什麼。

「柳律師。」張凡壓低聲音，「該不會是你......」

柳飄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什麼我？」

「幫我刷票的事。」

柳飄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收起了手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王偉恆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

「花了多少？」張凡問。

「不多，也就幾十萬。」柳飄飄說得雲淡風輕，

張凡嘴角抽了抽。

幾十萬？不多？

你到底什麼家庭啊？

「謝了。」張凡說。

「不客氣。」柳飄飄看著他，「反正是為了贏，我也看不慣王偉恆那副嘴臉。」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而此時，舞台中央的王偉恆，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盯著大屏幕上的數字，嘴唇在發抖。

兩萬五對十二萬八。

他堂堂信達律所的金牌律師，從業十多年，居然被一個實習律師以五倍的票數碾壓。

而且還是在直播間裡，當著全國觀眾的面。

這種丟臉的程度，比他之前被張凡懟得啞口無言還要嚴重十倍。

不，一百倍。

「主持人！」王偉恆突然開口，

「王、王律？怎麼了？」

「這票數有問題！」王偉恆指著大屏幕，語氣激動，「剛才張凡才一千多票，突然就漲到十二萬了，這怎麼可能？節目組是不是在票數上做了手腳？」

主持人有些為難地看了看導演席，又看了看王偉恆。

「王律，這個投票是實時公開的，我們節目組沒有干預......」

「沒有干預？沒有干預他的票數怎麼可能突然暴漲？」王偉恆越說越激動，「這明顯是在刷票！節目組應該徹查！」

這句話一出，彈幕區瞬間沸騰了。

【王律急了哈哈哈哈！】

【自己輸了就說刷票，王律你剛才贏的時候怎麼不說？】

【等等，王律說張凡刷票，他怎麼確定是刷票？除非他自己也刷過票，知道刷票長什麼樣！】

【樓上的，你發現了華點！】

【對哦！王律怎麼知道刷票的特徵？該不會他自己就刷了吧？】

【王偉恆:我刷過，所以我知道別人也在刷。】

【哈哈哈哈哈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