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德不用那麼高（2/2）

張凡想了想，在心裡問了一句：「系統，有沒有稍微不文明一點的選項？」

系統沉默了片刻。

【滴！宿主已開啟高級權限查詢。系統檢測到宿主當前的道德標準為默認設置標準模式。是否需要調整？】

張凡一愣：「還能調？」

【滴！是的，系統的道德標準分為三個等級：

標準模式：默認狀態，生成話術符合律師職業道德規範，內容得體、邏輯嚴謹。

務實模式：降低道德標準，生成話術可包含一定程度的情緒表達和尖銳措辭，但仍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必要模式：最低道德標準，生成話術可不拘泥於律師職業規範，以達成目的為首要考量。註：該模式下生成的部分話術可能引發爭議，請宿主謹慎使用。】

張凡看完這三個等級，毫不猶豫地說：「降到務實模式。」

【滴！道德標準已調整至務實模式。正在重新生成反擊話術...話術生成完成。】

新的三段話術出現在張凡眼前。

這次，內容明顯不一樣了。

【選項A】：「王律師，你說你師傅教你做律師先做人。那你師傅有沒有教你，做人要誠實？白嫖實習生一年多不給錢，這就是你做人的方式？還是說，你師傅教你的『做人』，是教你怎麼把壓榨包裝成培養？」

【選項B】：「王律師，你說你是為我好。那我謝謝你。不過我有個問題，你對陳誠也是這麼『好』的嗎？白嫖了他一年多，然後對他說『我這是為你好，讓你多學點東西』？這話你自己信嗎？」

【選項C】：「王律師，你說有些理贏了也是輸。那我問你，你白嫖實習生這個理，你想贏還是想輸？你想贏，那咱們仲裁庭上見。你想輸，那現在就給陳誠道歉加賠償。二選一，別在這兒給我整什麼格局胸襟，我不吃這一套。」

張凡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對嘛。

他直接選了C。

發送。

群里再次安靜了。

這一次，安靜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張凡這次的態度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據理力爭，而是不耐煩。

【恆信-劉律師】：呃...張律師這個態度...

【德恆-王律師】：年輕人確實容易衝動...

【信達-李律師】：張凡！你這是什麼態度？王律師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語氣？

【信達-張律師】：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張凡看著這些回復，直接回了一句。

【張凡】：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張凡】：如果你們的兒子在外面實習，幹了一年多，一分錢工資都沒有，還被帶教老師說能力不行，你們會怎麼做？

【張凡】：是先教他做人，還是先幫他把錢要回來？

群里又安靜了。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你不用拿這種極端例子來舉例。

實習生和正式員工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我們律所在實習生身上投入的時間和精力，遠遠超過他們給我們創造的價值。

從這個角度說，我們才是吃虧的一方。

張凡看到這條消息，差點氣笑了。

【張凡】：王律師，你說你們是吃虧的一方？

【張凡】：那我問你，如果陳誠這一年的工作真的毫無價值，你為什麼一直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