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直播拉客（2/2）

「你說什麼？」

「我說不辛苦啊。」

「後面那句。」

周主任眨了眨眼：

「反正也沒單？」

張凡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說，咱們律所現在一個案子都沒有？」

「對啊。」周主任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要是有案子，我也不至於急著賣律所啊。」

張凡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那我剛才簽合同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你也沒問啊。」周主任一臉無辜。

張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之前陳誠那個案子呢？不是在仲裁嗎？」

「那個啊，」周主任想了想，

「那個不算，那是勞動仲裁，不是訴訟案件。而且那是你個人接的，不是律所的業務。」

「所以律所現在的業務量是……」

「零。」

張凡沉默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張凡，」周主任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放心，雖然現在沒案子，但這不是有你嘛。你現在可是c城賽區總冠軍，名氣這麼大，隨便接幾個案子，律所就能活過來了。」

「你說得輕巧，」張凡沒好氣地說，「案子從哪兒來？」

「你不是有直播嗎？在直播間裡拉拉業務，肯定有人來找你。」

張凡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網紅律師了，直播間幾十萬人觀看，隨便吆喝一聲，應該會有人來找他打官司吧？

「行吧，」張凡嘆了口氣，「那就開個直播，試試水。」

半個小時後。

張凡坐在律所的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攝像頭已經打開。

直播間標題：【c城賽區總冠軍張凡律師，在線解答法律諮詢】

直播間一開，觀眾就涌了進來。

【來了來了！張律師開播了！】

【恭喜張律師奪冠！牛逼！】

【張律師今天怎麼不在電視台直播，跑到這個破辦公室來了？】

【等等，這背景是哪兒？怎麼這麼寒酸？】

【張律師你不是奪冠了嗎？怎麼還在這種地方辦公？】

張凡看著彈幕，嘴角抽了抽。

「各位觀眾，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今天不是比賽，就是純粹的普法加法律諮詢。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我會儘量解答。」

【張律師，你現在接案子嗎？我有個勞動糾紛想諮詢。】

【我也是，我有個合同糾紛。】

【張律師，我想問一下，我前夫不給撫養費怎麼辦？】

張凡看著評論區，心裡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有案子的嘛。

他正準備回答第一個問題，突然看到評論區里冒出一條奇怪的留言。

【張律師，我有一個非常緊急的法律問題，需要您幫忙解答！】

張凡點開那條留言，發現是一個ID叫「風中追風」的人發的。

「請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去年去捐精了，當時簽了協議，說是匿名捐贈，不會有任何法律責任。結果前幾天，突然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孩子找到我，說這個孩子是用我的精子生的，讓我認親。我一臉懵逼啊，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說當時做試管的那個機構倒閉了，他們是通過一些渠道找到我的信息的。】

【更離譜的是，他們說這個孩子被那個機構賣給了他們，現在孩子到了上學年齡，需要親生父母的資料，所以找到我這裡來了。】

【張律師，我想問，我有義務撫養這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