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過了實習期還不放人（2/2）

一個聲音打斷了張凡的思緒。

張凡抬頭一看，是節目組的一個工作人員。

「張律師，節目組安排的車已經在門口了，需要送您回酒店嗎？」

「不用了，我先回律所。」張凡搖了搖頭，「謝謝。」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張凡也走出了演播大廳，叫了輛車，直奔律所。

四十分鐘後。

張凡推開律所的大門，整個人愣住了。

律所門口，整整齊齊地站著十幾個人，排成兩列，手裡還舉著橫幅。

橫幅上寫著：「熱烈慶祝張凡律師晉級八強！」

周主任站在最前面，手裡捧著一束鮮花，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歡迎我們的英雄回家！」周主任高聲喊道。

「歡迎張律師！！！」十幾個人齊聲高呼。

張凡嘴角抽了抽。

「張凡啊！」周主任大步走過來，把鮮花塞進張凡懷裡，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

「我創辦這個律所這麼多年，你是最優秀的律師，沒有之一！」

張凡看著周主任那張真誠的臉，視野中浮現出一行小字：

【這小子真給我長臉，這下律所肯定能活過來了！之前剋扣他工資的事，他應該忘了吧？】

張凡心裡呵呵一笑。

參賽前，周主任還天天PUA他，說什麼「新人要多鍛鍊」「加班是福報」「你現在經驗不足，工資低一點很正常」。

結果現在他晉級了，立馬就變臉了。

「周主任過獎了。」張凡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說，「我就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周主任大手一揮，「來來來，大家都進來坐，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第二天。

張凡原本打算睡到自然醒，好好補個覺。

結果早上八點，手機就響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周主任。

「張凡！快起來！有活了！」

「有人指名道姓要你接案子！」

張凡愣了一下：「誰啊？」

「一個年輕人，說看了你的直播，覺得你特別厲害，非要你幫他打官司！」

「什麼案子？」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快來律所吧！人家已經在等了！」

張凡嘆了口氣，

他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換了身衣服，打車去了律所。

走進律所接待室，張凡看到了一個年輕人。

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戴著眼鏡，穿著白襯衫，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慮。

年輕人的對面坐著一個中年女人，應該是他媽，一臉愁容。

「張律師！」年輕人看到張凡，立刻站了起來，眼睛一亮，「終於見到您了！」

「你好。」張凡點了點頭，在對面坐下，「請問怎麼稱呼？」

「我叫陳誠。」年輕人說，「我是c城大學法學院畢業的，去年拿到的律師執業證。」

張凡微微一愣。

同行？

「那你來是……」張凡有些疑惑。

陳誠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張律師，我和你一樣，我們都是實習律師。」

張凡點了點頭：「所以呢？」

「但是，」陳誠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的律所壓榨我，過了實習期還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