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主動模式（2/2）

張凡眼睛一亮。

這三個選項，每一個都比他自己想出來的有殺傷力。

思索了一會，他選了B。

發送。

群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這條消息。

幾秒後，王建國的回覆來了。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我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律師圈的規則不是你一個人能改變的。

張凡的視野中，王建國這段話被系統自動分析，一行小字浮現出來：

系統提示，「可選攻擊方向：①繼續追問威脅行為②揭露他轉移話題③針對圈子規則進行反擊」

張凡選擇了主動模式。

「滴！消耗5000元，正在生成反擊話術......」

選項A：「王律師，我還沒說完呢。你說的陳述事實是指圈子很小這個事實嗎？那我也想陳述一個事實，勞動法第三十八條，用人單位未及時足額支付勞動報酬的，勞動者可以解除勞動合同。這才是真正的事實。」

選項B：「王律師，你從業二十多年，應該比我更清楚，圈子規則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如果你覺得維護法律是破壞規則，那我確實在破壞。而且破壞得理直氣壯。」

選項C：「王律師，你剛才說希望我想清楚，我確實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兩件事，第一，白嫖實習生不是行業慣例，是違法。第二，當著兩千人的面威脅我，不是陳述事實，是心虛。」

張凡選了C。

發送。

群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恆信-劉律師：咳咳，兩位都冷靜一下。

德恆-王律師：其實這個事情也沒那麼複雜，主要看仲裁結果嘛。

中倫-趙律師：對對對，都別吵了，等仲裁結果出來再說。

王建國似乎也被這記回馬槍打得有點措手不及，過了好幾秒才回復。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我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在提醒你。作為一個前輩，我見得比你多，有些後果你可能現在想不到。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有些事不能太較真。

張凡的系統又動了。

【典型的倚老賣老話術。】

選項A：「王律師，你說的『後果』是指什麼？信達律所會封殺我嗎？還是會讓我在c城混不下去？如果是前者，我不怕。如果是後者，那正好，我本來也沒打算在你們的『圈子規則』里混。"

選項B：「王律師，我雖然年輕，但我學過法律。法律里沒有『不能太較真』這一條。如果每個律師都像你一樣『不較真』，那當事人找律師幹嘛？找調解員不就完了？"

選項C：「王律師，你說等我到了你這個年紀就明白了。那我問你，你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會白嫖實習生嗎？還是說，這是你從業二十多年才練出來的技能？"

張凡選了C。

發送。

這條消息一發出去，群里徹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