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級嘲諷（1/2）

張凡看著這些回復，心裡越來越沉。

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群里的大多數律師，並不關心陳誠被白嫖了一年多的事實，他們只關心一件事，

這個案子如果贏了，會開一個他們口中所謂的壞頭。

以後實習生會不會都學樣？以後律所招實習生會不會有風險？

他們站在律所的角度，天然地反對任何一個可能增加律所成本的判例。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我知道你是新人，想出風頭，想博眼球。但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想想後果？你這一告，以後還有哪個律所敢招實習生？你這不是幫陳誠，你是在害所有法學生！

這句話一出，群里的風向徹底變了。

正義律所-孫律師：說實話，張律師這事做得確實欠考慮。我是小律所的主任，如果以後實習生都這麼搞，我是不敢再招了。

天平律所-李主任：孫律師說得對，成本太高了。萬一實習生幹得不滿意就起訴，我們律所怎麼活？

誠達律所-周律師：張律師，你想想，c城有多少家律所？每年要招多少實習生？你這一搞，以後律所都不敢招了，那些法學生去哪裡實習？沒有實習經歷怎麼執業？你這是斷人家的路啊！

民盛律所-吳律師：說實話，我本來還挺看好張律師的，覺得他是新人里的翹楚。但這件事做得確實不地道。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你現在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律師圈是個小圈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事要留餘地。你非要把事情做絕，以後誰還跟你合作？

張凡看著這些消息，只覺得血壓在飆升。

他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的語言根本組織不起來。

這些老律師一個個說話滴水不漏，每句話都帶著道德綁架，偏偏還說得冠冕堂皇。

張凡和佩服他們，

他們沒有道德，是怎麼學會的道德綁架呢？

自己的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不對，是打在棉花做成的牆上，不僅使不上力，還被反彈回來的力量震得手疼。

張凡：各位，我就問一個問題。如果你們的子女去實習，幹了一年多，一分錢工資都沒有，你們覺得合理嗎？

群里安靜了幾秒。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你這是偷換概念。我自己的孩子如果去實習，我會告訴他，先學本事，錢不錢的不重要。年輕的時候吃點兒苦，對將來有好處。

信達-李律師：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

信達-張律師：我們當年實習的時候，別說工資了，有時候還要請師傅吃飯呢。

正義律所-孫律師：張律師，你別激動。大家都是律師，講道理嘛。你說陳誠被白嫖了，但你想想，他這一年在信達學了多少東西？那些經驗，是錢能衡量的嗎？

天平律所-李主任：孫律師說得對，實習的價值不在於那點工資，而在於學到的東西。張律師你也是實習過來的，你應該懂。

張凡看著這些回復，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打不出一個字。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每一句話都讓你覺得不對，但你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這就是老律師的功力。

不是法律功底有多深，而是這種繞暈你的本事，沒個十年八年練不出來。

張凡：行，我說不過各位。但案子我接了，仲裁結果出來大家再看，到底是誰有理。

信達-王建國：呵呵，張律師，你這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啊。行，我奉陪到底。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圈子很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以後都會有人記得。

張凡看著這句話，只覺得自己的肝有些不得勁，

這幫人，真的是，太氣人了。

明明是他們理虧，現在反而搞得好像是自己在胡鬧。

更氣的是，他被王建國懟得啞口無言。

不是因為王建國說得對，而是因為王建國太會說了。

那些話里夾槍帶棒，明里暗裡都是道德綁架和人身攻擊，可偏偏每一句都說得冠冕堂皇，讓你想反駁都找不到著力點。

張凡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只覺得胸口憋著一團火。

就在他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時候。

"滴——"

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的血壓正在飆升，生理指標異常。經分析，宿主當前正處於被群體輿論攻擊的狀態，情緒波動較大，建議宿主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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