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持槍不敗(1/2)
墨鈺立於屍堆,黃銅角盾與戰槍交相揮舞,血跡斑駁的盾面閃爍幽光,槍尖寒芒如電。
十餘名胡騎將校縱馬馳騁,將他困於陣心,刀槍劍戟如狂風驟雨圍攻而來。
淌血的黃銅角盾猛地一揮,「咔嚓!」一柄戰矛崩斷,碎片飛濺,他戰槍橫掃,僅憑肉身之力將四面八方襲來的兵器盡數擊退。
一點寒芒乍現,槍尖刺穿一名將校胸膛,鮮血順著槍尖滴落,在雪地綻放朵朵猩紅梅花。
圍攻他的一名戰將喘著粗氣,戰馬嘶鳴退後半步,眼中滿是難言的恐懼:「這傢伙……已有二十九名校尉以上軍官死在他手上,還有七個萬人部落的王!即便如此,他身上都沒有分毫疲憊,這傢伙難道不會感到累嗎?」
又是三名胡人戰將縱馬交錯殺至,刀光如網罩來。
持盾撥開三人兵器,槍尖一挑,快如閃電,本欲割喉,卻只削下一人左耳,鮮血噴涌,那戰將慘嚎捂著耳朵退出戰圈。
「嗯?」墨鈺雙眼一眯,眉頭微皺,低聲呢喃:「不用真炁,僅憑肉身之力,這便是我的極限了?」
體力隱約不支,肌肉散發酥麻的酸脹感,持槍的手臂微微顫抖,本應平靜如水的槍刃,此刻泛起漣漪。
然而,墨鈺嘴角卻忽然揚起一抹笑意,眼中燃起熾熱光芒。
「好,很好!唯有戰至極限,我的力量才能突破。可是還未到,我便能感覺的到,我的極限還仍未去盡呀!」
此刻兩隻側翼部族鐵騎已經扎進了中軍營陣,戰前推演的謀劃一一兌現。
烏爾卡與薩爾圖斯率領的數千戰騎撕裂敵陣,牛羊奔騰,胡騎殘部四散奔逃,中軍陣腳大亂。
剩下的,便是雙方硬實力的對拼!
「~」墨鈺吐出一口濁氣,神瑩內斂的雙眸平靜無波,宛如深潭藏鋒。
將關注戰場局勢的心神收回,目光鎖定身前敵人,接下來他要認真對待這場戰鬥了。
而這,對於擋在他面前的敵人而言,絕非幸事!
更多殘靈化作黑炁湧入胯下傀儡戰馬,戰馬雙目猩紅,厲聲嘶吼,猛地咬住一名胡將胯下坐騎的脖頸。
馬頸血肉撕裂,胡騎將校身形一晃,剛露出破綻,一道如電寒芒已刺穿其咽喉,鮮血噴涌,慘嚎未及出口便墜馬殞命。
屍身未落地,墨鈺身後驟起破空之聲,兩道黑色流光疾射而來。他盾面橫掃,「鏗!」的一聲,火花四濺,斧刃在黃銅角盾上劃出兩道淺痕。
容器受創,其內所蘊藏的『戰神』虛影頓時震怒,低鳴聲化作咆哮,大量黑炁自黃銅角盾中狂暴散溢,似要失控發作。墨鈺目光一冷,恐怖意志如山鎮下,黑炁瞬間收斂,盾面低鳴歸於沉寂。
兩道飛斧自後方交叉飛回,墨鈺揮舞戰槍橫掃,槍鋒直指斧柄,欲將其擊落。不料雙斧竟在空中詭異變向,原本對準的斧柄驟然轉為斧刃,寒光閃爍,交叉斬來。
「咔嚓!」戰槍崩斷,只剩一截槍桿握於手中,斷口火星猶存。
兩名胡騎將校瞅准機會,眼中閃過獰笑,揮舞彎刀向墨鈺側肋斬去,刀風凌厲,欲趁勢重創他。
墨鈺面色如常,身形急轉,盾面橫擋,「鏗!」一柄刀撞盾崩裂。反手一揮,斷槍如短矛刺出,貫穿另一名將校胸膛,血霧炸開,那將校瞪眼墜馬。
失去武器的胡騎將校驚惶後退,卻不料墨鈺猛然從傀儡戰馬上一躍而起。
飛身撲出,右拳砸下,仍隱隱散發金屬輝光的手臂生生將他頭顱打爆,腦漿迸濺,鮮血濺射在墨鈺赤膊的精壯上身。
這一塊區域死了太多的人,屍體堆積、殘兵橫陳,戰馬早已無法奔馳,既如此還不如他下馬步戰。
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刀,四周皆敵,墨鈺看都不看,瘋狂揮刀。
刀光如狂風席捲,戰馬嘶吼與敵人慘叫連成一片,一時間竟比他之前的表現還要恐怖!
而墨鈺衝殺的目標,正是那手持斧之帝具·兩柄大斧[貝爾瓦克]的高猛胡將!
「圍住他!」巴爾圖克厲聲咆哮,雙斧再度飛出,化作兩道黑色流光,追蹤墨鈺而來。
墨鈺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笑意,猛衝向前,盾面橫擋一斧,另一斧擦肩而過,劃破皮膚,血珠滲出,卻又瞬間凝固化作逆生真炁回流。
巴爾圖克拍馬殺至,巨斧合二為一,猛劈而下,斧勢如山,怒吼:「死吧!」
可墨鈺卻依舊沖勢不停,在巨斧臨身的瞬間,持盾左臂猛然甩出,重重砸在巨斧側身!
剛猛的力量順著斧柄傳導,天生臂力驚人的巴爾圖克竟險些被震的脫手,然而藉助帝具強化自身的力量,他卻硬生生穩住了。
黃銅角盾垂落,露出墨鈺淡漠的雙眸,電光火石間,彎刀直刺而出,一刀斬斷巴爾圖克左臂,血噴如柱。
「能傷到我,哪怕是憑藉帝具的力量,也是值得稱讚的事情了。」
巴爾圖克瞪眼怒吼,單手揮斧反擊,墨鈺再度甩盾砸去,「轟!」巨斧脫手而出,震得雪地龜裂。
踏前半步,反手一刀刺入巴爾圖克胸膛,刀尖透體而出,血霧瀰漫。他瞪眼墜馬,帝具·貝爾瓦克墜地哀鳴。
亂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這等駭人威勢,讓四周胡騎紛紛遲疑,不敢不前。
墨鈺沒有去理會這些人,而是略帶好奇的伸手去握那直插地面的斧之帝具,對於帝具這種奇特的武器,他多少還是有些興趣的。
甫一接觸,一股充滿獸性的狂暴氣勁自帝具中鑽入他的右掌,然後就如同豆腐撞鐵塊,轟得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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