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顱獻顱座!(2/2)
他的目光掃過,三千名披堅執銳的部落戰士,仿佛再度置身於血海戰場試煉中,屍山之巔,戰神的目光似乎在注視著他們。
黑炁順著經絡流淌,體內充盈著的強大力量,徹底激發了恐怖直立猿基因中最為暴戾的殺戮因子,殘忍與暴虐難以抑制的湧上心頭。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三千戰士齊聲吶喊,帶著最為殘暴的殺意,聲浪如雷貫耳。
在這一刻,他們心中所觀想的戰神更加清晰了幾分,而黃銅角盾中的戰神,也在此刻染上了幾分本不該有的暴戾。
點點猩紅於目中燃起,手中刀矛泛著黑炁幽光,戰馬嘶鳴,鐵蹄踏雪,化作一道黑色洪流,向前方連綿數十里、一望無際的胡人大營悍然衝殺而去。
凍土高坡,帳篷連綿如海,五萬胡騎與數倍於此的家眷聚居於此。
炊煙裊裊升騰,戰馬低鳴不息,營地外圍以木樁與獸骨築起簡易壁壘,儼然一座臨時要塞。
風雪呼嘯中,斥候騎著快馬遠遠窺見三千黑甲洪流逼近,馬蹄聲如雷滾滾,急促號角刺破長空,營地瞬間陷入混亂。
「敵襲!敵襲!」斥候嘶啞的喊聲傳遍大營,胡騎先鋒急召部隊,倉促結陣。
縱使如此,當三千洪流突至陣前之時,亦有三千步卒依託前營防禦工事,迅速構築起一道臨時防線,長弓上弦,箭矢待發。
巨狼咆哮著被驅至陣前,獠牙寒光閃爍,試圖以血肉之軀阻擋這股洪流。
墨鈺雙眼虛眯,目光冷冽掃過敵陣。單憑這反應速度與組織力,便可看出努馬·塞卡名不虛傳,麾下部隊雖倉促應戰,仍顯紀律嚴明。
「可惜,在這世界有超凡之力存在,個人的勇武可無限放大,單人破軍,亦非傳說。」
箭矢如蝗,鋪天蓋地射來,破風聲刺耳,似要將三千洪流吞沒。
墨鈺面無表情,盾面一揮,將射向他的箭矢盡數崩斷,碎片散落雪地。身下戰馬被黑炁護體,箭矢觸及即碎,未能傷其分毫。
他沒有理會身後的四族部落戰士的傷亡,猛夾馬腹,戰馬嘶吼一聲,爆發堪比特等危險種的速度,化作一道黑色殘影,風雪難掩其勢,直衝敵陣。
先鋒胡將瞪大雙眼,見這戰馬速度恐怖,心底危機感驟爆。急忙揮手欲下令調整防線,可話未出口,墨鈺已至陣前。
那被寄予厚望的拒馬,在一槍挑飛下如枯枝般斷裂,木屑飛濺。
前排胡人士卒還未反應,墨鈺已匹馬單槍撞入陣中,黃銅角盾橫掃,槍矛刺出,血肉橫飛,馬嘶人吼,猩紅染透白雪。
「這怎可能?」先鋒胡將睚眥欲裂,瞳孔劇震。那拒馬少說數千斤,掀飛它所需的力道,絕非凡人可及。
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披著人皮的超級危險種?!
他心底寒意驟起,可這疑問再無解答之機。
墨鈺胯下傀儡戰馬周身散溢黑色炁息,宛如幽冥魔獸,雙蹄踏下,生生將兩頭咆哮巨狼碾成肉泥,血漿四濺。
戰馬騰空而起,如若天光破雲,寒鋒橫掃間,先鋒胡將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涌如柱。
「王子,快……快逃啊……」胡將臨死前嘶吼,留戀的目光掃向後方中軍營帳,眼中滿是絕望,隨即瞳光暗淡。
墨鈺冷哼一聲,探手撈過那顆頭顱,繫於馬頸,長槍揮舞如銀蛇,反手一掃,槍風激盪,周遭數名胡卒被打得飛起,骨斷筋折,落地時砸倒一片士卒,哀嚎遍野。
散發著幽光的白馬無視雜亂戰場,縱使踩著肉泥與斷骨,亦如奔跑於平地一般,氣勢如虹。
三千部落戰騎隨後趕至,目光所及,便是墨鈺遊走於千軍之中,視若無人之境,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將三千步卒戰陣殺崩大半的浴血身影。
黃銅角盾滴血,長槍染紅,黑炁纏身如魔神降世,身後血流成河,殘兵惶惶。
先跟隨他的兩百多名部落戰士已經見怪不怪,可其餘從未目睹墨鈺戰場神威的部落戰士,個個目瞪口呆,仿佛天神下凡,心神震撼!
墨鈺迎上部落戰士,猛地揚起繫於馬頸的頭顱,聲如洪鐘:「此乃敵將先鋒之頭!」
三千戰士血脈賁張,齊聲吶喊:「主祭神威,顱獻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