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戰機編隊vs一人!(2/2)
那兩架轟炸機,不過是給納森打個『招呼』而已,順帶炸開通往王宮的道路。
按原作戰計劃,真正用於攻堅斬首的核心主力,是這二十餘架武裝直升機!
以及其上裝載的,擁有超凡狙擊手『蠅射手』!
二十多把特製反器材狙擊步槍,於不同方向、高度,同時鎖定王宮庭院神樹下,那神情淡漠的年輕道人。
正如諸葛青能憑術士的敏銳,洞察伴生靈並非真人
貝希摩斯那邊,自然也有能人第一時間意識到此點。
並很快通過伴生靈升空的飛行軌跡,極短時間內便迅速鎖定神樹旁,最有可能召喚出這強大『精靈』、同時也是致使納森態度大變的罪魁禍首!
「開火!!」
冰冷命令通過加密頻道下達。
無絲毫猶豫,二十多把足以洞穿裝甲的特製狙擊步槍,連同直升機上掛載的鏈式航空機槍,同瞬間噴射致命焰光!
無數子彈,如交織的死亡之網,從四面八方以超三倍音速的恐怖速度,封鎖了群俠墨鈺周身所有可能躲避的空間!
「不好!」
以利亞驟縮成針,下意識欲將群俠墨鈺從這必殺彈雨中轉移!
可他反應速度,卻終究是沒有彈速!
而群俠墨鈺自身那『拉胯』的神經反射與臨場應變速度,更是不可能在這極限距離下,反應過來那已超千米每秒的恐怖彈速!
所以……時間啊……還是請你……稍慢一點點吧。
『風后奇門!亂金拓!』
那跨越千米的致命一秒,被硬生生地拉長、遲滯了十倍不止!
每一顆子彈的飛行軌跡,乃至其因高速摩擦空氣而產生的尾焰,都清晰無比地,映照在他眼底!
群俠墨鈺左右打量這漫天子彈,下意識的想要變成螞蟻遁入地底,暫避鋒芒。
可隨即,他又憶起在互穿前,戰狂曾再三叮囑他,戰鬥時要儘可能表現得「霸氣」,打出「威風」與「氣勢」。
這有助於徹底收服納森島,以及戰後談判。
變成螞蟻遁地什麼的,雖說操作簡單、消耗也小。
但好像不夠霸氣。
如果是戰狂的他,他應該會冷笑一聲。
我避它鋒芒?
直接化作一道劍光,斬斷這四方傾瀉而來的槍林彈雨的同時,將武裝直升機一併斬斷。
然並卵,群俠墨鈺倒不是不會身化劍光,但問題在於他的鋒芒不夠,反而會被子彈所傷。
三馬赫以上的彈速,加上子彈本身的硬度,其中所蘊含的動能,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碰瓷的。
戰狂能無視,不是子彈不強,單純是因為他更變態而已。
「唉……真是……好麻煩啊。」
群俠墨鈺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攤開雙手。
一身如同江河般奔涌不息的雄渾真炁,如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
在沾染到向自己激射而來的子彈後……頃刻煉化!
『神機百鍊!化物!』
群俠墨鈺嘴角勾起玩味弧度,心念一動,解除對時間流速的極致操控。
右手拇指與食指虛捏成槍,比出孩童玩耍的「開槍」手勢,遙對空中一架最囂張的武裝直升機。
「砰!」口中輕輕模擬出一聲槍響。
下一刻,那四面八方原本是飛向他的致命子彈,紛紛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如穿花蝴蝶般,與他擦肩而過,去勢不減的向他所指方向奔流而去。
噗噗噗噗!!
在無數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架武裝直升機甚至來不及規避,便被這道由其己方發射的子彈洪流正面貫穿!
其內的蠅射手與駕駛員,連同武裝直升機本身,被瞬間撕碎!
在空中綻放出一道絢爛煙火!
以利亞目瞪口呆望著眼前這一幕,震驚到嘴叼的香菸掉在地上,都沒察覺到。
這招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啊?
鍊金術確實具備著一定程度上操縱金屬的能力沒錯。
他以利亞本人最擅長的,便是通過鍊金術精妙操控自己手槍射出的特製子彈,使其如長眼般追蹤打擊敵人。
但問題在於!
他操作的都是自己射出的子彈啊!
怎可會有人……能反過來操控對手射出的子彈?!
這不鍊金!這更不超凡!
這他媽根本不科學啊!!
「嘖,還有二十多架,真是麻煩……不過,比起跑十絕關打赤尊信,好像還是打飛機更簡單點。」
群俠墨鈺嘀咕著。
伴生靈在此刻卻已飄然回歸他的身邊。
一個直徑約莫兩米左右的空間蟲洞,在她身前緩緩張開。
群俠墨鈺一步踏出。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毫無任何徵兆地,出現在了高空之中,另一架武裝攻擊直升機艙門正前方!
「不好!他過來了!!」
艙門前,蠅射手看著這凌空而立的年輕道人,心中恐懼難言,本能想要扣動扳機。
然而,他卻在下一刻,驚恐的發現。
無論如何用力,手中之槍、身上特製作戰服,乃至腳下直升機本身……皆仿佛此刻擁有自主意識,紋絲不動,完全不受他控制!
「哦?反器材狙擊槍?嗯,造型不錯,給秦時送過去吧。」
群俠墨鈺完全沒在意對方那見了鬼般的驚駭表情,隨手將狙擊槍奪了過來,塞進聊天群里。
隨即又盯上了他頭上戴的、如蒼蠅複眼放大般的紅色眼鏡。
「這是夜視儀?怪東西,給秦時送過去。」
手一捏把他掐死,將整具屍體都塞進了聊天群。
頓了一下,群俠墨鈺凝視著這武裝直升機,想起了秦時送自己的機關朱雀:
「算了.還是直接把這武裝直升機給他送過去吧。」
就這樣,一整架武裝直升機,便在眾目睽睽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死寂!
整個戰場此刻陷入令人窒息的詭異死寂!
一股難言的壓力,沉甸甸壓在每個目視者的心頭!
剩餘二十餘架武裝直升機的駕駛員,及其上搭載的平日自詡「死神代行者」的「蠅射手」們,此刻無不面色慘白,口乾舌燥的凝視著那凌虛御風的年輕道人。
無論平日是否虔誠信徒,此刻他們皆在心中,默默向上帝、真主、佛祖及一切可能存在的神明,進行著最卑微絕望的祈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