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能有啥齷齪想法?(2/2)
風莎燕眉梢一挑,扔出四個字,嗓音清冽,眼底卻閃著點揶揄。
雙臂環抱的姿勢不變,胸前曲線因擠壓更顯立體,月光被浮雲遮了半邊,樹影在她臉上晃蕩。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你堂堂墨鈺道長,武道求索的絕世天才,腦子裡想的竟是這種下流玩意兒?
「行叭~」
墨鈺拖長了腔,勉為其難的語氣裡帶著點惋惜,眼角餘光還瞟了她一眼,顯然是對某個大膽想法被拒有些不甘。
呵,男人啊。
之前還是禁慾系的高冷風,剛破禁就直接徹底放飛變沙雕了。
風莎燕紅唇一抿,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月光透過樹影在她臉上跳躍,那雙狹長的眼睛美得讓人心跳快半拍,又透著股子冷傲的輕蔑。
墨鈺盯著她這眼神,硬了拳頭硬了。
在這瞬間他是真有種想要將風沙燕這份冷傲狠狠蹂躪,歐至她跪地求饒呀!
「盯著我幹嘛?走不走?」
風莎燕冷冷開口,雙臂微微鬆了松,又立刻環緊,裹胸下的曲線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晃了晃,飽滿的弧度因擠壓更顯撩人。墨鈺眼角餘光像是受了重力牽引,不自覺地飄了過去,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又懶懶地挪開。
「快點的。」
懶得再多廢話,風莎燕鬆開雙臂,伸手拽住墨鈺胳膊就往山道深處走。
墨鈺懶得邁腿,真炁充盈身軀,讓自己的自重變得很輕,如風箏般被風莎燕拽著飄過。風莎燕瞥了他一眼,見他這副爛泥般的懶樣,眉頭皺得更緊,心裡頭疼得要命。
她爹自從見了王藹回來後,神色陰沉得嚇人,而墨鈺這賤人又是個極度自我的性子。
戰意上來了,都敢衝著十佬亮劍。
她是真怕自己老爹今天腦子不清醒,而墨鈺的渾勁恰好發作,兩人若因某些原因吵起來,墨鈺這賤人直接拔劍開砍也不是不可能。
貼著他,風莎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劍意未曾沉寂,仍在源源不絕地凝聚於手中劍鞘中。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手握錘子時,看誰都像釘子,總忍不住想掄一下!
風莎燕太陽穴有些發脹,腳步停了下來,湊近他耳邊,氣息熱乎乎的,嗓音壓得低啞:「我爹今天臉色不太好,你多擔待些。等夜深了找個沒人地方,我可以滿足一下你那齷齪的想法。」
頓了頓,見墨鈺眼底平靜,風莎燕嘴角微微繃緊,又低聲加了句:「別跟他頂嘴,你要是能忍他幾句,夜裡我陪你多折騰幾次,隨你怎麼玩。」
「你想多了,」墨鈺卻是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眼底沒啥波瀾:「我能有啥齷齪想法?」
「?」
風莎燕腦門上像是打了個問號,停下腳,轉身盯著他。
她可不記得墨鈺還會嘴硬的啊。
「等會估計張楚嵐會來找我,完事了我估計還得找一趟老天師」
墨鈺無語望天,眼皮半垂,語氣懶散中透著正色。
月光被樹影和浮雲遮得斷斷續續,墨鈺仔細想了想,這兩天的事兒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抽不出時間。
雖說他跟風莎燕剛確立了關係,墨鈺確實也是有些食髓知味,但墨鈺還是分的清哪些事對他來說更重要些的。
色心不過是生活調劑罷了。
在人際交往中,自身實力才是攫取利益的基礎,拳頭才是交談時真正的後盾,尊嚴只在劍鋒之上而非唇舌之間!
「放心吧。」
風莎燕抿著唇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墨鈺卻懶洋洋的先開口說道:
「你爹為啥心情不好我大概猜得到,拘靈遣將本是你風家所有,但卻莫名在王並手裡出現,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
墨鈺說的前面這些已知信息風莎燕倒是聽得懂,可後面那句『已經說明很多問題』是什麼鬼?
特喵的,一個個就不能好好說人話麼?猜猜猜,有意思嘛!
她爹風正豪是這樣,墨鈺也是這樣。
這些玩腦子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話說一半的調調啊?!
懶得費腦子去想裡面的彎彎繞繞,也沒有去追問墨鈺其中到底是什麼情況,風莎燕很清楚自己沒這個腦子。
就是知道了內幕,該怎麼解決她一樣是一臉懵,到時候不一樣還是聽命行事?既然如此費這個腦子幹啥。
「算了,你明白就行。」
風莎燕搖了搖頭,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身形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透出一股隨性的魅惑。
她斜了墨鈺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拋卻腦子的輕鬆:「反正別跟我爹槓上,我可不想收拾爛攤子。」
浮雲遮月,林間樹影在她身上晃蕩,月光斷續灑落,映得她那張冷艷的臉染上幾分倦懶的風情。
墨鈺揣著手,眼皮半垂,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你爹再不痛快,腦子也絕對比你聰明,你都能看出來的事,他不會看不明白的。」
「那最好不過,省得我還得哄你。」風莎燕聞言,冷哼一聲,轉身繼續走。
她腳步頓了頓,又補了句,帶著點撩人的意味:「當然,你要是乖乖聽話,夜裡我還能多給你點甜頭,隨你挑。」
墨鈺眼角微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背影,懶散抬頭嘆息:「甜頭?呵呵,也不知道誰嘗到的甜頭更多。」
在吸納過一次元陰之炁後,雙修對墨鈺的修為而言,其實已經沒太大用處了。
但反過來了,墨鈺的精炁對風莎燕而言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他的炁,量雖然不足,但由於內功構架的原因,質的方面還是很離譜的。
再加上墨鈺會以太極勁幫她梳理經絡,雖說主要目的其實是想試試能不能把她的先天異能·空間穿透拿到手,但對風莎燕而言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他搖了搖頭,身形一閃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