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傷勢必須要出重拳了搖人!(1/2)
小竹屋內,墨鈺眼皮微顫,悠悠醒轉。
黃昏的光線透過竹窗斜灑進來,金橙色的餘暉在屋內拉出長長的影子,細碎的光點跳躍在木紋上,映得斑駁的天花板泛起一層暖芒。
他眨巴兩下眼,迷瞪瞪還以為是清晨的亮光。
「你醒了?」
風莎燕斜倚在竹椅上,手裡捏著本書,眼角瞟著窗外那點柔和的夕陽,瞥見他睜眼,隨手一揮桌上的水杯在她能力影響下落入掌心,遞向墨鈺。
玻璃水杯在夕陽下折射出一抹淡淡的金邊。
墨鈺沒動,也沒吭聲,只靜靜盯著天花板上那片被黃昏光暈染紅的木紋。
腦海中的記憶如斷片般不斷閃過,體內周天經絡亂成一團麻,炁流淤滯,翻攪得他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
被夏禾那息肌影響到那種地步,擱一般人早走火入魔,氣血逆衝上丹而死了。
之後更是亂來的以達摩經的經義,模糊自身實相與倚天劍人劍合一,斬出地獄之劍·誅仙。
意志影響現實、乃至扭曲現實,確實是所有超凡世界不變的定律。
可扭曲之後,物質世界的規則冰冷的反噬,同樣毫不留情。
即使墨鈺強行融合的一把普通鐵劍,現在他也該重金屬中毒了,碳基生物跟矽基生物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
偏偏他融的還是倚天劍這等神兵,鋒芒入體,代價更甚。
化劍的右臂已沒了知覺,麻木如石,噁心感陣陣翻湧,肌肉不由自主地輕顫。
夕陽的光線落在他的右臂上,映得那片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隱隱透著一絲金屬般的冷澤。
肺金火辣辣灼痛,呼吸間如刀鋒刮喉;腎水虧虛,稍一用力,左掌掌心便滲出冷汗。
周天經絡亂作一團,就是群俠墨鈺來了,都認不出這玩意是他構建的。
墨鈺掙紮起身,尚能動的左手接過水杯,手腕抖得厲害,顫顫巍巍往嘴裡送,還沒到嘴邊呢,杯里的水就灑了一半了。
一隻纖細的手伸來,穩穩握住他顫抖的手腕,將水杯送到他唇邊,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
墨鈺抿了口水,清涼入喉,灼痛的胸肺稍稍舒緩,感覺整個人都好受了些。
他無力地倚著枕頭,扭頭看向風莎燕,眼神混雜著疲憊與好奇,聲音沙啞:「如今我這狀態,幾乎是個廢人了,你不嫌棄?」
風莎燕白了他一眼,語氣帶刺:「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勢力女,但請別把我當白痴。」
輕哼一聲,將手中的《達摩經》扔回墨鈺懷裡,書頁翻動間透著幾分不屑特喵的看了一整天,一個字都沒看明白。
「嘖,」墨鈺砸吧了下嘴,嘴角微撇,露出一副戲謔又略帶傷心的神情,斜眼瞅著風莎燕,語氣懶散中透著幾分揶揄:「我還以為你會整點煽情的,什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至死不渝』之類的,結果還是覺得我這身子骨能修好唄?」
「呵,你還指望我跟你演苦情戲啊?」風莎燕聞言,輕嗤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嘴角勾起個壞笑,帶著點調侃的味兒。
隨後她清了清嗓子,身子一晃就湊到墨鈺身邊,嗓音故意夾得膩歪又誇張:「嚶嚶嚶,墨鈺哥哥,就算你現在半死不活的,我也要死皮賴臉黏著你,絕不分手咋樣?」
「一般吧,沒瓊瑤那個味。」墨鈺懶洋洋地靠著枕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而欠揍,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世間何來的『愛情』?不過是情慾與利益的交織罷了。
只不過有些人聰明,眼光長遠一些,遇到事不會立即將你拋棄。
而有些人眼皮子淺,狹目之見只能窺底,稍遇挫折就會從你身邊離開。
「我一個人休息一會,你幫我看著點,別讓人來打擾我。」
「嗯,我知道了。」風莎燕輕應一聲,雙眼微眯,透出幾分瞭然。
見風莎燕點點頭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墨鈺重新躺了回去,閉上雙眼。
他身體現在的情況不是一般的糟糕,單憑他的太一戰法已經無法挽回,這時候必須出重拳,殺手鐧——搖人!
意識沉入識海,太極天宮中道人元神瞬息間抵達二重天宮,瞬息掠至二重天宮,停在暴君元神那威嚴王座的玉階前。
「呦,這不是戰狂嘛,兩天不見咋這麼拉了啊。」暴君元神斜靠王座,嘴角咧開怪笑,眼底戲謔地打量著道人元神,心中已大致猜出他此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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