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地牢小劇場(1/2)
曾經繁華的燕翎堡,如今卻幾乎被越國七派與魔道六宗第一次會戰,給徹底夷為平地。
諸多在方才絞肉機般的戰場上僥倖生還的七派弟子,與先前一批趕回去,感知到不對後,又立即增援回來的部分弟子,正匯聚在一處。
傷勢較重的弟子已經經過初步處理,再一次送歸七派腹地。
剩餘弟子雖然也都人人帶傷,卻依舊沒空休息,忙忙碌碌的清理著這一片狼藉的廢墟。
收集同門的遺骸,打掃戰場上的戰利品,並抓緊時間進行深度排查,以免這破地方還遺留著什麼魔道賊子遺留下的大雷,並重新布置護山大陣。
以備可以預料的,就在之後不久便將到來的魔道瘋狂反撲!
所以,即便此戰得勝,這些七派弟子們臉上也沒有什麼的喜色,只有無比凝重的氣氛,極為壓抑。
很快,戰後統計便出來了。
七派聯軍此戰,刨除掉墨鈺斬掉的七名結丹期魔修外。
甘如霜前後斬殺了兩名結丹魔修;紅拂也以重傷的代價,斬殺一名結丹魔修;其餘結丹修士加起來,也勉強斬殺了三名。
總計擊斃了十三名結丹期魔修!
但魔道六宗的底蘊和實力,終究不是吹出來的。
外城戰場,化刀塢的一位結丹長老被魔修臨死反撲,當場身死道消。紅拂為了強行打出擊殺,也被合歡宗結丹魔修暗手重創,甚至傷及了道基。
而在內城戰場,有荊長老這位假嬰境魔修率領五名結丹魔修衝擊七派的本陣,李化元被重傷,雷萬鶴直接暴斃!
另外,巨劍門和清虛門也各有一位結丹師祖在混戰中隕落。
四死兩重傷!
七派聯軍一下子失去了六位結丹修士戰力!
築基弟子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也是差不多的戰損比。
外城區,七派弟子在沒有軍陣指揮的前提下,與硬實力更強、手段更狠的六宗魔修打混戰,傷亡比接近二比一。
七派死了近三百人,魔道才死了一百多。
而在內城區,作為陣基幹電池的五百名築基弟子,死傷近半,被陣旗活生生榨乾吃盡。
由韓立所率領沖陣的三百多名散修,更是直接在沖陣過程中死了一百多人。
當然,在這等犧牲下,這三百人在硬頂著敵方兩千修士的情況下,打出了五百人以上的恐怖殺傷,將敵方徹底打散!
最終,七派聯軍大約以陣亡六百餘人的沉重代價,換掉了六宗魔修七百餘人,可謂慘勝!
而這,還是在凡人墨鈺這個超神級強者站在七派這邊,不要臉地給他們開掛的前提下。
否則,若是按照雙方常規的戰力對比,七派的戰績只會更加難看!
當然了,如果沒有他這隻小蝴蝶在背後推波助瀾,甚至親自下場攪弄風雲。
越國七派其實也不會在燕翎堡這裡,跟魔道打這樣一場超高烈度的生死激戰O
在原時間線上,魔道六宗只用了三場大會戰,就將越國七派給徹底打怕了,選擇了跑路至北涼國。
在這場持續兩三年的大戰中,如果不算斷尾求生時,作為誘餌被犧牲的七派弟子。
整場戰爭的常規烈度,其實並不算太大,雙方都在摸魚,尤其是結丹修士。
一個月幾百塊下品靈石,你玩什麼命啊?
但有墨鈺這個野心家在這場棋局中橫插一腳,硬生生將雙方都逼到了不得不戰的地步,即便再不樂意,雙方也只能刺刀見血!
無論是燕翎堡一戰的用間與反間,還是接下來,王蟬這一枚對方絕不可能輕易放棄的棋子在手。
後續的戰爭烈度,絕對不會比這一場低,只會更高!
燕翎堡地下深處。
此地正是魔道弟子為了伏擊七派聯軍,而挖掘出來的藏兵洞,此刻卻反過來成了七派聯軍關押他們這些俘虜的絕佳牢籠。
地牢最深處,關押著這一戰中,被生擒的最高級別俘虜。
結丹修士哪怕身受重傷,也基本能跑,除非雙方的修為差距大到雲泥之別,否則一般不存在生擒這個概念,多人圍攻能幹掉對方也都不會留手。
所以,這地牢里關押的最有價值的獵物,也就是王蟬和燕如嫣了。
被單獨隔開的石室內。
「廢物————」
燕如嫣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厭惡地,幫仍在昏迷中的王蟬簡單處理了一下胸口的貫穿傷。
並非出於兩者間的感情,她只是單純為了確保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不會死在這裡!
畢竟還有生死咒在,她可不想給這個廢物一起陪葬。這樣的死法太過丟人,她絕不能接受!
做完這一切,燕如嫣有些頹然地靠在冰冷岩壁上,仰望這不見天日陰暗地牢,回想起自己不久前還是高高在上的燕翎堡少堡主,萬人敬仰的修仙界明珠。
如今卻淪為了階下囚!
這可真是————令人唏噓啊。
「主人,請!」
一個溫婉中帶著股柔媚的聲音傳來。
燕如嫣嬌軀一僵。
她永遠忘不掉,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何月姑那賤女人!
「墨鈺————來了嗎————」
燕如嫣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又看了眼黑色勁裝包裹,由於過於挺拔,低頭都看不到腳尖的傲人峰巒。
在剛才的亂戰中,她雖沒有受什麼傷,一身緊緻幹練的黑色勁裝,卻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塵土和血漬,有些地方甚至被餘波劃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這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頗為狼狽。
但燕如嫣很清楚,男人這種生物的劣根性,或者說某種惡趣味。
地牢這種陰暗逼仄的特殊環境,再加上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泥潭的反差感,反而更容易激發起男人心中想要將這份聖潔無情玷污,狠狠蹂的野獸慾望!
「但願我這姿色和元陰未泄的清白之身,能讓他滿意。否則————」
燕如嫣玉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小臂內側殷紅如血的守宮砂,痛苦的閉上雙眼。
只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她完全沒有寄希望於,墨鈺其實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這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看看何月姑這個合歡宗出身的妖女,都被調教成什麼樣了?
但是,比起被收為禁離調教為奴的下場相比,成為戰後的獎勵,丟給七派弟子們安撫軍心的下場,無疑更加恐怖!
作為燕翎堡少堡主,她曾在堡暗獄親眼見到過,那些被當成戰利品的女人的慘狀————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嗡!」
石室門口簡易的光幕禁制被人隨意撤下。
這並非是什麼困陣,只是一種警戒禁制。
裡面的人如果想強行闖出去,其實很簡單,但無論用怎樣的手段破除,都必然會被施術者察覺,畫地為牢!
一位身著黑色紗裙,身姿豐腴仿佛要將薄紗撐裂的美艷少婦,極為狗腿地引著一位英俊少年郎,走了進來。
「墨鈺————師兄。」
燕如嫣站起身,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她咬著紅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何等姿態與稱呼,去面對這個掌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男人。
求生的理智告訴她,直接像何月姑那樣甜膩膩地喊一聲「主人」,跪在他腳邊搖尾乞憐,或許她生還、甚至保住燕家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可是,脫離了那種刀架在脖子上、隨時會死的危險處境。
燕如嫣心中那份天之驕女的高傲,以及她作為燕家嫡系傳人的尊嚴,又讓她實在有些拉不下臉來,做出那等自甘下賤的舉動。
話到了嘴邊,最終又變回了「師兄」。
「嗯。」
凡人墨鈺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後側頭看向身旁的何月姑,吩咐道:「你先出去吧,守住門口。之後無論是誰想要進來打擾,都先幫我攔下。」
「月奴遵旨。」
何月姑溫順地盈盈一拜,胸前一抹驚人的雪白深溝呼之欲出。沒有任何的嫉妒或不滿,乖巧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門。
微弱燭光被帶起的風搖曳,地牢石室內的光線更加黯淡了些。
只剩下一男一女,以及角落裡————一條猶如死狗般昏迷不醒的未婚夫。
「咕嘟————」
燕如嫣被男人極具侵略性遊走在自己傲人曲線上的炙熱目光,盯得渾身發燙。
她面色羞紅如血,低下了頭,雙手微微護在胸前,又不敢遮的太死。
堂堂燕翎堡的少堡主,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女,何時被人用這般無禮的直白目光,肆無忌憚地侵犯過?
偏偏,她現在還不能動怒!
甚至某種程度上,為了活下去,為了博取這個男人的歡心,她還要刻意展現自身的嫵媚,取悅面前這個掌握她生殺大權的男人,以免落得被丟去犒賞三軍的悽慘下場。
這些屈辱的想法,只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讓一向清高孤傲的燕如嫣,她感到一陣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一度有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可是,作為天之驕女堅韌的心性,又很快將這份軟弱的尋死衝動給壓了下去。
不能死————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即便是出賣身體還是尊嚴!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住性命!有朝一日,我燕如嫣終會有翻盤的機會!」
燕如嫣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然而,少女卻並未發現,在墨鈺色眯眯的雙眸深處,在其眼底幽藍焰倒映下所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令人垂涎的絕色春光!
凡人墨鈺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一陣兩人面紅心熱的熾盛陽氣撲面而來,讓燕如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少女光潔下巴,被男人的食指輕輕挑起。
「呼————」
燕如嫣不敢反抗,被迫仰起頭,呼吸急促。
在強烈男性氣息壓迫下,羞愧欲死的同時,心中也不禁對自己現如今這種猶如玩物般的悲慘處境,泛起一抹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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