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大就是好(1/2)
凡人修仙界。
嵐州,墨府內院。
正午熾熱的光悄然爬上了窗台,在閨房內灑下斑駁的光。
帷幔低垂,遮住了滿室旖旎,卻遮不住如雪似玉的春色。
「唔————壞蛋————」
墨彩環蠕動了下,粉臂八爪魚般纏著凡人墨鈺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櫻唇微顫。
像是夢中及吮什麼好吃的,口水打濕墨鈺的頸間,不願醒來。
而在墨鈺的另一側。
墨玉珠長睫輕顫,緩緩睜開,平日颯爽英氣、透著幾分辣勁的鳳眼,此刻卻是一片水霧朦朦,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媚意。
「這————都晌午了麼?」
她慵懶抬起玉臂,遮擋住透進帳幔的一縷刺目陽光,從墨鈺懷中坐起了身,食飽饜足的伸了個懶腰。
蘇繡綢被順勢滑落,堆疊在腰間,陽光正正打在青春動人的傲人曲線,金輝暈染,峰巒隨舒展巍顫。
光影迷離間,白得晃眼,媚得酥骨。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這唯美一幕,賊手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磁場的牽引,不受控制地遊走過去。
在幹掉不死鳥成功晉升不滅神體後,他並未在鬼滅世界過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凡人修仙界。
鬼滅世界的地表,已經沒有什麼太值得他出手的東西了,剩下的高價值單位都在地獄之門裡。
而按照同世界觀地球盡頭的設定,超神級也不過是半步真神,其上還有真神,還有宇宙霸主。
地獄之門裡的聖主與撒旦都是宇宙霸主級別的存在,雖說原著里都是大殘重傷。
一個肉身化作地獄牢籠,只剩靈魂,一個被傷了本源,被鎮壓在地獄,都只剩下神級巔峰的實力。
按理說,鎮壓各種異星強者的地獄,對墨鈺而言,完全就是任他收割的大禮包,可以狠狠刷它一波進化素材。
可問題是,那鬼地方名叫「地獄」啊!
別忘了,這並非單一世界,而是一個縫合怪世界!
根據群內幾位大佬探索出的經驗,同名的設定是極容易被世界融合到一塊的。
就比如群俠大佬所在的群俠傳世界,各個版本的張三丰融到一塊,硬生生縫出來了一個陸地神仙!
那「地獄」、「撒旦」,這種各種幻想作品中,被提及次數遠超張三丰的存在,會被縫成怎樣的怪物,他是真不好說。
而能在萬年前重創撒旦,傷及其本源,又以身為獄鎮壓萬載的六翼聖主有多強,他是真不敢想!
之前自信滿滿的以超神級打幾個神級,都差點翻車的黑歷史,已經徹底打散了凡人墨鈺心中的膨脹。
他是個有逼數的掛逼。
鬼滅世界地獄內的資源確實多,但凡人修仙世界人界內的資源也不少啊!
靈草靈藥,天材地寶,還有無數個像墨家姐妹這樣水靈靈、嬌滴滴的好苗子,可謂應有盡有!
作為一個元嬰期超模數值怪,他跑來欺負欺負修仙土著,難道不香嗎?
何必去跟拿六顆星球晶核當武器的聖主,以及惡魔族族長撒旦,這種鬼知道什麼級別的宇宙霸主去掰腕子啊?
就算真要打,那也得等他把凡人修仙界這邊的羊毛薅禿了,實力再上幾個台階再說。
反正他就一條有著間歇性奮鬥症的鹹魚,如今又獲得了不死神體,壽命長得連他自己都算不清,完全可以當個快樂的長生種。
躺著就能變強,那何必冒險呢?
以弱勝強,爭分奪秒,逆天改命,那是主角幹的事!
他就一個抱韓立大腿的掛件,後面又沒什麼大反派追著砍,也沒抹殺倒計時,那麼心急幹嘛?
三十歲不到的年紀,擁有元嬰期肉身,早就超出了他的預計了。
雖說是融合得來的,但鬼滅墨鈺也是個只想抱著香奈惠過日子,小富即安的性格,沒啥大志向。
兩相結合,實力是上去了,但心態卻依舊沒有擺正。
努力變強,不就是為了能更好地活著麼?
凡人墨鈺左擁右抱,左側軟玉溫香,嬌憨可愛;右側珠圓玉潤,風情萬種。
他腦抽了才放著這齊人之福不享,跑去地獄跟一群奇形怪狀的玩意,在泥潭摔跤呢!
更何況,就算是戰鬥爽,他也更喜歡跟漂亮小姐姐醬抖!
昨夜槍挑二姝戰鬥了一整晚,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種征服與成就感,確實挺爽的。
想到這,凡人墨鈺現在甚至還想再開一局,大手留戀於熟透的蜜桃間。
「夫人這身段,真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還沒鬧夠?」
墨府的高傲大小姐察覺到在她腰臀間肆虐的愈發過分,無奈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她回過頭,鳳眼含嗔帶媚地橫了他一眼:「昨晚折騰一整夜了,你就不會膩的嗎?」
「夫人這雙腿,這腰身————」
凡人墨鈺指尖輕劃,湊到墨玉珠耳畔,輕咬著晶瑩耳垂:「便是讓我再玩賞一百年,一千載,也只會覺得不夠!哪裡會膩呢?」
溫熱氣息噴在頸側,墨玉珠身子一軟,險些又倒回他懷裡。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信你才怪!」
墨玉珠伸出蔥指狠狠在墨鈺的胸口戳了一下,語氣幽怨:「每次都是一走就好些天,有時候甚至是幾個月不見人影。」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像個急色鬼似的,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留個一兩晚,嘗完鮮後,提起褲子就不見人影。你把我們墨府當什麼了?醉月軒還是如意坊?」
「就是就是!」
聽到姐姐的抱怨,原本還在裝睡賴床的墨彩環也不困了,氣鼓鼓地加入了聲討渣男的隊伍。
「墨鈺大哥最壞了!把我跟姐姐丟在這不管,整天不著家,肯定是在外面跟別的壞女人鬼混!」
「韓立那木頭都知道疼鳳舞姐姐,天天陪著她煉藥,就你!就知道欺負我們!」
凡人墨鈺嘴角一抽。
雖說她說的應該只是氣話。
雖說這丫頭是在說氣話,但————他還真就是在外面鬼混了,而且玩的還花。
「咳,修仙是這樣子的嘛。」
凡人墨鈺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黃楓谷乃是越國七大派之一,門規森嚴,進出哪有那麼容易?為夫也是為了墨家的未來,在努力打拼啊!」
他不願在這個危險的話題過多停留,在墨彩環小屁股上拍了一記:「趕緊起床更衣了,不然等會兒師母來叫我們吃飯,看到咱們這幅樣子,那可就不好看了。」
「叫就叫唄。」
墨彩環捂著被打的地方,不滿地撇了撇嘴,「到時候就跟娘親說我們昨晚吃得太飽了,讓她們自己先用就是,不用等我們啦~」
凡人墨鈺瞅了眼她微微鼓起的小肚皮,好像這奶油泡芙灌得確實是有點滿了。
而一旁的墨玉珠更誇張。
這位平日裡總是穿著緊身勁裝、盡顯英姿颯爽的墨府大小姐,今天卻破天荒地拿出了一套寬鬆繁複的流雲襦裙。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異樣狀態,若是再穿那種顯身材的衣服,恐怕走路姿勢都會變得怪異,到時候還不被府里的下人笑話死?
凡人墨鈺看著她的換裝,卻是眼前一亮。
看慣了墨玉珠戎裝時的英武模樣,此刻見她換上這身極具女人味的紅裝,瞬」emmm————」
間擊中了他的心巴。
這種強烈的反差與新鮮感,配合她此刻眉眼間只為他綻放的,混合著嬌羞與自豪的柔媚————
「真美。」
凡人墨鈺目光灼灼,由衷地讚嘆,想再伸魔爪幫她整理一下衣物。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某些本能永遠誠實地可怕。」
墨玉珠見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痴迷於自己的身體,心中也是十分驕傲與歡喜。
女為悅己者容,這是墨鈺對她最真摯的讚美與肯定。
「好了,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墨玉珠一把拍掉他的手,強行按住了墨鈺想要再開一局的危險想法。
將他從溫柔鄉里拽了下來,「快起來,我服侍你更衣。
墨彩環原本還在賴床,一聽到要幫墨鈺更衣,也顧不上身體的酸軟,光著腳丫在地板上跑來跑去,搶著要幫忙。
這是她母親嚴氏耳提面命、再三告誡過的。
「環兒,你平日裡活潑些、調皮些,娘都隨你,權當是女兒家的嬌憨天真,無傷大雅。」
「但有一點,你須得時刻謹記於心一既已為人婦,便須守為妻之道!」
「尤其是在侍奉夫君這件事上,絕不可有半分攜帶與怠慢!」
「墨鈺————他並非尋常男子。他是仙師,是咱們墨府如今最大的倚仗,更是你與玉珠終身的依靠。他的心意,便是咱們墨家未來!」
「你若是在這等大事上糊塗,仗著年紀小或他的寵愛便失了分寸————屆時,莫怪為娘家法無情,把你腿給打斷!」
嚴氏說這話時,神色前所未有的嚴厲與凝重,眼神銳利如刀,讓當時還是少女心性的墨彩環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將這番話深深烙印心底。
這一時間線的墨彩環,因墨鈺的介入,並未經歷家破人亡、顛沛流離的悽苦命運,依舊保持著天真爛漫的性子。
但繼承自父母的聰明伶俐,卻讓她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她知道,母親的話雖然嚴厲,卻是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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