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絕地天通,帝兵到手!(2/2)
老聖人王咆哮如雷:「老夫就是死!就是把帝兵扔了給他人撿了便宜!也絕無可能將它交給你這個強盜!!」
他不再廢話,全心全意地驅逐著墨鈺在龍紋黑金鼎上所留下的印記。
「嗡嗡嗡!!」
龍紋黑金鼎劇烈震顫,鼎身之上龍紋遊走,幾欲飛走,脫離他的掌控。
墨鈺頓時感到壓力倍增,有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他方才給帝兵神只一頓忽悠,讓其動搖了,再加上有古皇兵仙鐵棍在暗中加持鎮壓。
換做其他人敢這麼玩,哪怕是准帝蓋九幽來了,也得被龍紋黑金鼎給當場震碎肉身!
「鐺!鐺!鐺!」
女武神持劍瘋狂劈砍著傳世聖殿,劍氣縱橫。
但傳世聖殿內不斷升起的無數浮雕虛影,無窮無盡,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死死牽制,讓她根本無法攻殺進去。
「嘲————」
墨鈺接到姜太虛的傳音,搖光聖地的戰鬥拖得太久,已有古族趕了過來。
他心中一沉,有心想要儘快結束,可局面卻是僵持了下來,難有寸進。
沒辦法,被搖光那個老陰比提前看破偽裝,實在是太傷了,打亂了他所有的部署。
在墨鈺原本的計劃中,他是打算混進去找機會先手偷襲秒了老聖人王,然後再從容跟兩位搖光聖人周旋爭鼎。
可天不遂人願,出現了計劃之外的變故。
他能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名聖人還反殺兩個,已經很逆天了。
至於他針對老聖人王的神通手段,那玩意得貼身才能釋放,需要近距離接觸。
而現如今的局面是,一旦墨鈺撒手衝過去,好不容易到手的龍紋黑金鼎就要飛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每一秒都如同過了一年。
姜太虛的傳音一道比一道急促,墨鈺越發焦急。
「拼了!」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正在與傳世聖殿糾纏的女武神消散,化作一道血光回歸了他的道宮秘境。
與此同時,他也燃燒起了靈魂神火,不惜透支本源,將兵字秘催動到了突破極致!
老聖人王一時不察,被墨鈺這邊突如其來的爆發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被奪走了不少控制權。
「來!」
墨鈺一聲怒吼,把握這一瞬的時機,雙臂奮然發力。
血海異象翻湧,遮天蔽日,猛地將龍紋黑金鼎囫圇吞入了自己的輪海秘境,鎮壓在血海海眼內!
「咚!!」
極道帝兵入體!
即便是浩瀚血海,亦無法承受這種恐怖的重壓。
墨鈺瞬間戴上了痛苦面具,生命之輪崩裂出無數道裂紋,血海沸騰,整個輪海秘境都在劇烈顫抖,近乎崩毀!
「噗!」
墨鈺如同一個破碎的瓷娃娃,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滲血,但他眼神瘋狂,咬定青山不放鬆。
「給我————定!」
他將仙鐵棍也一股腦地塞了進去,化作定海神針,鎮壓在沸騰的血海海眼之上,壓住了躁動的龍紋黑金鼎!
但這還不夠!
老聖人王的控制權還在!
「太一戰法·絕地天通!」
墨鈺右手變幻法訣,快如閃電,一連點在自己周身的三百餘處周天大穴。
「封!封!封!!」
體內太一真奔騰,憑藉著其破滅萬法的特性,在他體內構建出了隔絕一切的大陣,強行斬斷了人體小天地與自然大天地之間的聯繫。
將自身徹底與現世剝離開來!
「不—!!」
老聖人王驚恐地感知到,自己徹底與龍紋黑金鼎失去了聯繫。
「還給我!!把帝兵還給我!!」
他悲憤怒吼,駕馭著傳世聖殿發瘋般向著墨鈺攻殺而來,同時還在瘋狂地呼喚著帝兵神祇,試圖重新建立連接。
然而,這是墨鈺對自我的放逐,沒有任何外力能夠穿過這一隔絕。
「成了!」
墨鈺眼中爆射出兩道駭人精光,滿臉血污,卻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得虧他在異人世界真的親眼見到過絕地天通大陣,參悟過其中的奧秘。
否則任他悟性再如何逆天,也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創出這等能夠隔絕帝兵感應的逆天神通。
隨著龍紋黑金鼎的氣息徹底消失。
原本籠罩搖光聖地的萬千極道道痕也隨之消散。
老聖人王徹底慌了神,大腦一片空白。
「走!」
墨鈺沒有絲毫戀戰,手中拈起一張道符。
【三真歸去來寶符】!
「刷!」
「轟隆!!」
傳世聖殿攜帶著萬縷聖道神則碾過,將虛空撞得破碎,卻已沒了墨鈺的身影,只是湮滅了一張殘留在原地的符籙。
瑤池聖地。
「爹爹!」
墨婉妗看著突然憑空出現身影眼睛一亮,撲了上去。
「唔————」
墨鈺染血道袍破碎,氣息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捂著肚子,強忍著兩件極道帝兵強塞進輪海的酸爽感,眼角含著生理淚水,一臉茫然地看向四周充滿仙氣的環境。
「這是哪啊?」
他有些發懵,入眼處竟全是極道帝兵的道痕。
而且這道痕比在搖光聖地見到的還要強大,就像是在一具已完全復甦的帝兵本體內部一樣。
「哦,這裡是仙淚綠金塔內呀!」
墨婉妗歪了歪小腦袋,甜甜一笑,「也就是西皇母當年的閨房哦!」
說著,她像是獻寶一樣,從自己的輪海秘境中取出一尊小塔,展示給墨鈺看:「爹爹你看!聖主阿姨按照約定,將西皇母當年煉製帝兵後剩下的一些仙淚綠金殘渣都給了我呢。」
「我正打算藉助仙淚綠金塔的本源氣息,幫我煉製一件和它一樣的輪海本命道器!」
」
」1
樂鈺嘴角抽搐。
他看著雖然只是初現輪廓,卻已然沾染幾分真正帝兵氣息,材質更是舉世難尋的小塔,已經輕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井是厚著臉皮向猴子借古皇兵,井是潤著生命危險跑去搖光聖地鬥智鬥勇、打生打死。
最後差亨把命都搭進去,才好輕容易將龍紋黑金鼎搞到手。
可自己這個便宜女兒呢?
人家此刻已經在帝兵里安家落戶了,住著大帝的閨房,用著同款的仙料,在煉製一個本命小帝兵————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有人出生在羅馬,而有人出生是牛馬!
即便道心堅定如樂鈺,在這一刻,都有那麼一瞬的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