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群俠:秦時又在攪什麼了?(1/2)
信陵君府。
白日裡那場為安定人心而舉辦的『百日宴』,早已結束。
然而,縱使夜幕早已低垂。
府中卻依舊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絲毫沒有散場的跡象。
自發前來赴宴的魏國權貴、將領、名士們,也無幾人願意真正離去。
秦軍壓境的消息如一塊重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無論平日如何心大、多麼會享樂的貴族老爺。
這時候,也都是提心弔膽的,飲酒作樂都沒了滋味。
畢竟秦軍殘暴,屁民就是榨乾了,又能有幾滴油水?真有油水,那只能說貴族老爺搜刮的還是不夠乾淨!
若城破,他們這些高門大戶的下場,可想而知……
也就只有信陵府內,有信陵君這尊大神在,他們心中那難言恐懼,才能暫時消退,可以縱意恣情,忘卻危機的來臨。
甚至有不少人圍著管事,情真意切地表示,為『公子』慶生的宴席,只辦一日實在太少。
他們願傾囊相助,再開百日流水宴!
言語間,恨不能在信陵府中安家,等什麼時候秦軍退走了,他們再回去。
簡直是……醜態百出。
三樓的臥房內,燭光柔和。
驚鯢將懷中熟睡的信陵『公子』魏言,安置在鋪著柔軟錦緞的嬰兒床中。
側過頭,目光複雜地,看向窗邊負手而立,憑欄遠眺的身影。
月光與燭火交織,勾勒出與她記憶中那個身影一般無二的、儒雅而孤高的輪廓。
若非親眼目睹秦時墨鈺在她面前施展易容之術,她怕是真的會以為,那個她曾為之傾倒、也曾親手背叛的男人,真的還活著。
「唉……」
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
驚鯢伸手將髮簪取下,青絲如瀑,垂落腰間,襯得她豐腴纖長的玲瓏曲線越發誘人。
蓮步輕移,來到那『信陵君』身後。
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腰腰身,臉頰輕貼堅實背脊。
「君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婉轉與卑微,吐氣如蘭,「夜,已經很深了。讓妾身……侍奉您就寢吧?」
柔語婉轉,動人心弦;嬌軀溫軟,體貼如酥。
在決定帶著言兒投靠秦時墨鈺的那一刻起,驚鯢便已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準備。
白日宴會上,這個男人假扮信陵君,不僅是言行舉止模仿得惟妙惟肖,連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小動作都大同小異,甚至更加大膽!更加……肆無忌憚!
只能說,男人啊……在這方面,大抵都是一個德行。
不管平日裡有多麼英明神武、多麼雄才大略,卻也……總有被小頭控制之時。
最多只是,真正的梟雄,從來只縱慾,而不動情罷了。
驚鯢對此心知肚明,也早已認命。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身前的男人並未如她預想般,將她擁入懷中揉入懷中,予取予求,但也……沒有推開她。
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仿若未覺,依舊俯瞰著樓下仍然喧譁的酒宴。
驚鯢心中微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只見庭院一角,燈火闌珊處,個白色短髮的少年學子,正遙遙朝著他們所在的方位,舉杯邀飲。
幾乎在同時,窗邊的『信陵君』也舉起了手中酒樽,隔空示意,隨即一飲而盡。
「他是什麼人?」驚鯢有些驚奇。
那少年氣質冷冽孤傲,在喧鬧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而且,能在如此距離、如此光線下察覺到他們在樓上觀望,且能得到秦時墨鈺矚目,都足以說明這少年的不凡。
「鬼谷弟子,衛莊!」
『新一代的鬼谷縱橫嗎?』
驚鯢很快從腦海中調取到相關信息,卻並未如何在意。
縱橫捭闔,天下棋局,於她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如今的她,在意的,只有她的言兒。
而能決定言兒能否平安健康長大的,就只有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這一刻,驚鯢緊緊抓住了未來!
秦時墨鈺眯起眼,微不可查的倒吸一口涼氣。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生產之後,你體內的寒氣亦未盡除。今夜,我便助你……逼出寒毒。」
驚鯢嬌軀一顫,長長的睫毛低垂,掩去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她沒有抬頭,只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輕輕應道:
「……嗯。妾身知道了。只是,還請君上輕些,莫要吵醒了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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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俠世界,武當後崖。
原本的山洞,早已在那兩個人形天災持續數日的恐怖戰鬥席捲下,被徹底夷平!
甚至向內崩塌,形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焦灼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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