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難逃賊手(1/2)
日升月落,星漢流轉。
三日三夜的巫山雲雨,終是隨著東方乍現的一抹魚肚白暫歇。
凡人墨鈺終於止住了狂風驟雨般的撻伐,將早已化作一灘嬌軟春泥的溫夫人,隨意安置在月桂樹下殘存餘溫的無瑕寒玉之上。
寒玉瑩瑩,其上斑駁殷紅早已乾涸。
溫碧大汗淋漓,一頭烏黑青絲散亂,粘在雪白如玉的頸項與汗濕的面頰上,英氣逼人的黑衣勁裝堪堪遮掩住飽滿峰巒與豐臀。
縱使她乃是元嬰期修士,但畢竟初承雨露,哪裡經得起墨鈺這頭牲口這種沒日沒夜、
毫無節制的耕耘?
此刻的溫碧,雙目失神地望著頭頂的月桂,紅唇微張,只能發出微弱如幼貓般的哼唧聲。
體內玄陰寶珠的磅礴真元還在自行散溢,滋養著她的元嬰,但精神上的透支與肉身的酸軟,讓她只能如同一具精美玉雕般,任人擺布。
凡人墨鈺卻是愜意舒展了下高大身軀。
陽靈根吞吐著初升的曜日紫氣,絲毫不見半點連日放縱後半點虧空的疲態,反而神采奕奕,隱隱透著一股神清氣爽的饜足。
自他修成不滅神體之後,單以純肉身的力量與氣血之旺盛,便已堪比十級化形大妖。
這強悍的本錢,在帶給他無敵戰力的同時,卻也成了他最大的苦惱。
莫說墨彩環、墨玉珠這些凡俗女子,便是結丹期的甘如霜,在榻上都難以承受他火力全開時的野蠻衝撞。每次行歡,他都得分出大半心神收著力道,生怕一個激動,就把身下的嬌花給弄得骨斷筋折。
這對他這個老色批而言,自是難以盡興,其憋屈程度可想而知。
如今在溫碧這元嬰女修身上,他總算能放開手腳,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上肆意馳騁,再也不用擔心其會受用不住。
可惜了。畢竟不是體修,便是元嬰女修也終歸還是有些不耐造啊。」凡人墨鈺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縱使放開了任由溫碧採補恢復,這位白璧山之主還是弱了些,未能讓他憋了這麼久的邪火徹底泄盡。
凡人墨鈺長身玉立,甚至懶得披衣,踩著滿地桂花殘蕊,緩步踱至溫青身後。
溫青正木然立在絕壁邊緣。
連續三日不堪入耳的靡靡之,如針扎般不斷刺入她的耳膜,踐踏著她身為星宮之主的尊嚴。
她已經麻木了。
就在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結束、試圖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一股濃烈到近乎將她灼傷的熾熱氣息,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包裹。
凡人墨鈺摟住她的細腰,順著她的目光一同望向那天際破曉、紅日吞噬殘月的巍然奇觀,湊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在這聖山之上,仰觀朝日新生,天地乾坤盡在腳下,倒真是巍然壯闊。宮主夫人,你說是嗎?」
「唔————」
溫青被赤果的男人從背後摟抱,嗅到他身上的淫靡腥膻,清冷如霜的臉上壓都壓不住的浮現厭惡神色,喉口發出了一聲細微乾嘔。
噁心!太噁心了!
自當年被六道極聖那畜生下黑手,雖說後被凌嘯風所救,甚至與之皆為夫婦。
但被自己親哥暗算、險些淪為玩物爐鼎的悽慘經歷,依舊給她留下了永世難以癒合的嚴重陰影。
從那以後,她對男人,尤其是對滿腦子只裝著黃色廢料的男人,抱有極度的厭惡。甚至跟凌嘯風行房時,她的身體都會本能的有些抗拒和作嘔感。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夫妻雖然恩愛,但數百年來,卻未曾誕下子嗣的一個重要原因。
閉關修煉什麼的,反而是次要原因。
畢竟他們這幾百年參悟元磁神光,都是在同一個洞府,日夜相處的。
若真想要一個孩子的話,絕對有充沛的時間和機會。
但結果卻是————天星雙聖至今無子!
「呼————冷靜,冷靜下來。」
溫青在心中寬慰著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以這妖人與溫碧的媾合來看,此子只是單純的貪花好色,並非是為了採補。區區一具皮囊罷了,就當被路邊野狗給啃了一口————」
然而,不管怎麼勸自己,各種道理也都清楚,身體仍是極為抗拒。
細密雞皮疙瘩順著墨鈺肆虐的大手在她雪白肌膚上蔓延,她的身體戰慄,像是在本能的試圖抗拒腰間那雙越來越放肆、已經開始順著宮裙下擺上下攀爬的魔掌。
「韓道友————」
溫青深吸一口氣,玉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物,藉機不動聲色的掙脫開墨鈺懷抱。
「道友先前囑託本宮尋覓的天雷竹,已派人取回。」
她單手托起一截連帶著根須、表面隱有電弧跳躍的青翠靈竹,獻寶道:「道友且看,可是此物?」
天雷竹,修仙界三大神木之一。
「哦?效率不錯。確實是本座所尋的,多謝宮主費心。」凡人墨鈺瞥了眼,卻只是隨手一揮,將這根天雷竹收入儲物袋中。
什麼破竹子,莫要打擾老子把妹?
他跨前一步,直接從正面將溫青整個人圈禁在懷裡,微微低頭,近距離放肆欣賞著這位冰仙子。
與溫碧那種外表孤傲、實則身體敏感多汁的少婦不同,這位星宮之主,是打心眼裡的冰寒死寂。
哪怕在旁被迫聽了三日三夜的房事,卻依然冷若萬載玄冰,沒有泛起一絲情慾漣漪。
「對了,溫宮主。」
凡人墨鈺輕嗅著她身上宛如冰山雪蓮般、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的冷香,雙眼微眯帶著幾分陶醉,「日後還是喚我墨鈺吧。韓立之名,不過相戲爾。」
此言一出,溫青滿是嫌棄的雙眸深處,划過一抹輕蔑與嘲弄。
呵,男人。真是卑劣、下流,又可悲的占有欲。
無論之前隱藏的多好,一到了這種時候,為了滿足那點那點噁心的欲望與可笑的虛榮心,就會乖乖把自己的老底抖落出來。
這必是真名無疑了。
畢竟除了某些綠毛龜,沒有哪個男人會允許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嘴裡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實力通天又如何?到頭來,不過是一頭被低賤肉慾和繁衍本能所支配的野獸罷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副滿臉嫌棄、卻任由對方肆意把玩的反差模樣,對墨鈺這種老色批來說,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
凡人墨鈺感覺自己心裡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當下手頭的力道都大了幾分。
溫青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真是一座萬載不化的冰山啊!
凡人墨鈺狹長的眸子裡,燃起熾烈邪火。
但也正因如此,本座便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當冰山崩塌,被徹底玩壞的時候、
哭著求饒的模樣————那該是何等的反差動人,傾國傾城啊!
「墨道友倒是謹慎。」
溫青敏銳察覺到身後男人卑劣下流的意圖,美眸露出一抹無奈,試圖將話題往別的方向引。
「只是本宮實在好奇,以閣下這等實力,這人界之中,究竟還有何等力量,能逼得道友也不得不隱姓埋名?」
理智告訴她,只是滿足對方獸慾便能換取這樣一尊助力,她賺大了。
對於元嬰修士而言,身體不過是用來承載元神的臭皮囊罷了。再加上墨鈺這人好似有病,只是單純的貪戀女色,而非想要採補她。
所以,理智上她在當初答應時便做好了準備。
可僅僅是被墨鈺這般近距離地用熾熱目光盯著,嗅著他身上的氣味,溫青便只覺喉頭髮緊,心理上怎麼都過不去。
這與美醜無關,純粹是對這種發情雄性生物的極度憎惡。
「呵。
「」
凡人墨鈺聽到她這拙劣的試探,卻完全沒有上當,繼續肆意挑逗著懷中的良家美婦,「不過是本座心血來潮的隨口胡謅罷了。些許小事,不值一提。」
他輕笑著,指尖一挑,溫青身上寬大的淡藍色宮裝外袍如彩蝶般飄落。
「嘶!」
隱藏在寬大宮裝之下、常人絕難窺見的挺拔渾圓躍入眼帘,饒是見多識廣如他,呼吸都忍不住一滯!
極品!絕對的極品!
這羊脂白玉的無瑕肌膚,這驚人飽滿弧度,這緊緻挺拔的蜂腰蜜臀——————
單論規模的雄偉,身材頗具英氣、比尋常女子高出三五寸的溫碧,已是豐腴熟美、傲視群芳的存在了。
可誰能想到,眼前這位用寬大宮裝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溫宮主,其隱藏的豐滿與挺拔,竟比溫碧還要峰巒如聚、波瀾壯闊。
兩座傲然挺立,將薄薄紗衣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晃動著,顫顫巍巍,攝人心魄。
在凡人墨鈺的記憶中,這等視覺衝擊力與宏偉規模,也就只有墨府遺孀中的二夫人李氏可以媲美其高。
但李氏終不過是一個凡人女子,無論是瑩潤膚質還是這等久居上位的冷貴仙子氣質,都遠不及眼前這位天星雙聖。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李氏深淺的?那自然是親手丈量過,他當曹賊又不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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