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陣破,聖魔島覆滅(2/2)
凡人墨鈺也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在這極具壓迫力的眸光注視下,溫碧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立於原地,低頭不語。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待她還算溫和體貼,可墨鈺給她的心理壓力,卻要比六道極聖還要大!
當年面對六道老魔的脅迫,她還敢反抗一二。可面對墨鈺————她悲哀地發現,沒有這個男人的充許,她甚至連擅自挪動半步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這個一身黑衣勁裝、眉宇間透著一股颯爽英武之氣的豐腴美婦,在自己面前卻是這幅小鳥依人,不甘反抗的反差模樣,凡人墨鈺心中得意極了。
他長臂一攬,將這具柔軟豐滿的嬌軀摟入懷中。
「唔————」
溫碧驚呼一聲,冷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嬌軀格外的滾燙。
她咬著下唇,羞惱交加地低聲抗拒:「在、在外面能不能不要這樣?若是被人看了去,會落人笑話的————」
「呵!」
凡人墨鈺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收緊了手臂,猖狂大笑:「本座摟抱屬於自己的侍妾,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有什麼可笑的?誰又敢笑話半句?」
」
,,溫碧徹底沒了脾氣,只能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胸膛。
與溫青那種外冷內硬的實打實女強人不同,溫碧則屬於外剛內軟。
外表看著英姿颯爽、剛烈不屈,實則內心柔軟,極易被強大的外力屈折。
否則,當年以她白璧山之主的身份,若是真有溫青那般烈性,又怎麼可能在六道極聖的威逼利誘下妥協,淪為他名義上的道侶,甚至為了宗門弟子的活命,還強迫自己去改修那恥辱至極的《顛鳳培元功》,自甘墮落為別人溫養真元的爐鼎?
這種女人,你只要有碾壓性的實力,態度再稍微強硬點,無論她心中如何憤恨、抗拒,她的身體都會乖乖地向你展露出最溫順的屈服。
不過,凡人墨鈺倒也沒有做出更出格的舉動。
他只是緊摟著溫碧,分出一縷神識,輕車熟路地探入她的丹田,仔細探查了一番她玄牝珠胎體的進度。
嗯————真元倒是又雄厚了不少。」他心中暗自評估。
玄陰寶珠內的真元在這幾天又被溫碧吸收不少,大約一個月後,她的靈氣修為應該能到元嬰中期巔峰,三個月後便能徹底吸收,若心境提升能跟得上,可直接突至元嬰後期。
但這修仙一途,難就難在「心性」二字!
法力好修,心魔難破。這心境一關若是跨不過去,那便是天塹!
而且這種事,外人根本幫不上忙,便是佛陀親至,都渡不了你。
星宮大長老金魁,坐擁天星城海量資源,卻硬是在這一關被卡了數百年光陰,直到最近局勢大變,瓶頸才開始稍稍鬆動。
溫碧見墨鈺只是單純地抱著自己,並未在這光天白日下行那等羞人之事,僵著的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
她順從地靠在墨鈺寬闊的懷中,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勸道:「道友切莫大意。
聖魔島的幾個元嬰老魔皆非等閒之輩,沒一個好相與的。星宮元嬰長老人數雖多,實力也遠在他們之上,卻未必能將他們全部拿下。」
「哦?」
凡人墨鈺聞言,只是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本座欲要收服星宮,是為了給本座添加幾分助力,不必事事親為。若他們連這種大順風的局都打不好,本座可真就要考慮————要換上一批人了!」
他本來就是為了讓自己能舒服躺著。若還得反過來給他們擦屁股,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溫碧聞此,心中也是一陣苦澀與默然。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似乎一直都在「本末倒置」。
回首前半生,她似乎一直都在為了別人而活,為了白璧山門下那些不爭氣的弟子奔波勞碌,為了換取宗門的苟延殘喘,不惜以身飼魔,忍屈含辱。
若非如此,當年六道極聖又沒有將她拘禁,她其實是有很大機會遠遁海外逃命的。
亂星海這麼大,一個元嬰修士若想躲藏,即便星宮傾盡全宗之力,也休想在大海撈針中將其尋出。
凡人墨鈺何等敏銳,察覺到了懷中美人情緒的低落,似是能窺探她的內心,有些發愁地嘆了口氣:「你這幅性子,如何能夠勘破心劫,進階元嬰後期?」
溫碧沉默更深。
過了許久,她甚至帶上了幾分歉意,不敢去看墨鈺的眼睛,只是低垂著頭道:「對不起,讓道友失望了。這玄陰寶珠內,目前還殘留著大半真元。要不————我現在就施展秘法將它從丹田取出,獻於道友吧,免得浪費在我這等不堪造就的人身上。」
她是個恩怨分明的性子,墨鈺雖破了她的身子,但兩人立場本就敵對,成王敗寇,而且之後也待她極厚,好處給的實在太多,恩情太重。
重得她心中甚至對墨鈺產生了一種複雜的負罪感。
聽到這番自暴自棄的蠢話,凡人墨鈺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捏了捏她腰間軟肉,冷哼道:「本座費盡心思,要一顆區區元嬰期的珠子有什麼用?你當本座是撿破爛的嗎?」
他要的,是將這顆發生質變的玄陰寶珠充當下丹田,促使不滅神體進階的。唯有溫碧突破化神乃至破虛,能夠引動天地元氣洗禮自身,她腹中的玄陰寶珠才算能用了!
溫碧被罵得抿了抿豐潤的紅唇,眼底閃過一抹委屈。
平心而論,她其實已經算是常規意義上的天才了,能在如此骨齡結成元嬰,也就只比溫青差了一個層次。
可墨鈺這妖孽,卻以自身為標尺,要求她幾年內突破至元嬰後期。
不是幾百年!不是幾十年!就是他娘的幾年啊!
讓她一個在半個月前連元嬰初期巔峰的門檻都沒摸到、如今也只是在墨鈺的灌頂下才剛突破至元嬰中期的女修,在幾年內突破元嬰後期!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即便玄陰寶珠內的真元能夠讓她的靈氣修為積累達標,但心境的變化,也不是區區幾年就能轉變的過來的啊!
凡人墨鈺看著懷中美人的委屈模樣,也知是自己急切了。
「唉————罷了罷了,是本座心急了。」
他伸手撫平了她緊蹙的眉心,語氣柔和了下來:「心境上的事,欲速則不達,強求只會適得其反。你不必如此有壓力,我之後再想想別的法子吧。」
他搖了搖頭,聖魔島內的魔修們,見星宮之人已走了大半,高空中只剩下墨鈺一人攬著美嬌娘,外加那幾具傀儡。
雖然在陣中見識過了墨鈺的可怖手段,但島上沒了元嬰老祖,被攻破不過是必然的事情。
絕境之下,一些頗有膽氣的結丹修士們集結了起來,然後一時間,數百道身影一同從陣中往外衝去。
「沖!留下來是死,衝出去或許還能活命!」
「分散逃!他只有一個人,攔不住我們所有人!」
他們在賭!
留在島上只能等死,倒不如趁著此刻星宮兵力空虛,所有人一起衝出去!
只要賭高空那男人無暇顧及所有人,只要賭被攔截的那個倒霉蛋不是自己,博取那一線生機!
「呵,似乎被小瞧了呢。」
凡人墨鈺一眼便看穿了這群魔修的僥倖心理,嗤笑一聲。
他鬆開溫碧,抬起右臂,挽弓搭箭!
此刻太陽已落山,便是他再想要抽取日精之力,也沒那麼容易。這是聖魔島的諸多修士們經過仔細研究後,最終決定在此刻突圍的原因。
他那一手射日神箭實在太過駭人,給這些聖魔島修士留下了深刻陰影。
若非太陽下山,他們是決計不敢在這時候離島,那純純是上趕著去當活靶子。
「嗖!」
一道赤紅光線劃破夜空。
半空中,一名自以為遁法不錯的結丹後期魔修,身形突兀地猛然一滯。
他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穿胸而過的赤紅光矢,眼中滿是迷茫。
「怎麼會?明明————明明太陽已經落山了啊————」
帶著到死都沒想明白的絕望疑問,殘破的軀體如斷線風箏般頹然墜落。
還沒等他的屍體觸及海面,涅槃神火便從傷口處燃起,焚燼了他的屍身。
「可笑。對付你們這群連元嬰都沒結成的螻蟻,本座還需要動用神體去調取日精之力?」凡人墨鈺輕蔑地挑了挑眉。
不多時,五具被墨鈺派出去攔截打掃戰場的金人傀儡,便將被射殺的聖魔島魔修所遺留下來的金丹與儲物袋搜刮一空,恭敬地飛回到墨鈺身前,雙手奉上。
正常來講,結丹修士一旦身死道消,體內的金丹失去了元神約束,很快便會重新化作真元還歸天地間。
但這幾道傀儡皆有元嬰修為,還被刻錄了專門的禁制,這才將之截留了下來。
溫碧看著那一粒粒象徵數百結丹修士隕落的金丹,心中低嘆:他們哪裡是不知?只是被逼入了絕境,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罷了。
就如同她自己一般。
若是有得選,堂堂一位元嬰期絕代女修,誰會甘願放下所有的尊嚴與驕傲,去委身做一個供人玩樂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