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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夫君,你要了我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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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柔連忙將手臂擋住,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事,這個是前陣子有些風癢,我自己撓的,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羽柔便是跑著離開了。

「風癢?」

江北瞳孔微縮,看上去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只是小柔似乎並不願多說。

等回頭找個機會再問問。

他沒再多想,同樣也是去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隨後閒來無事,正準備擦拭隨身的橫刀。

但就在此時,草簾被一隻纖白的手輕輕撥開。

水汽氤氳,如輕煙般瀰漫,帶著皂莢的微澀清香,搶先一步湧入。

隨後,一道窈窕的身影才完全顯露。

江北抬眼望去,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方才漿洗場上的灰暗憔悴、汗水泥污盡數被洗去。清水滌淨塵埃,露出她底下驚人的清麗來。

柔順如緞的烏黑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後背,還不斷向下滴落著細小的水珠。

幾縷濕發黏在她光潔的頸側和飽滿卻帶著一絲疲憊的紅唇邊,有種慵懶而天然的誘惑。

她僅著一件素白裡衣,料子極其單薄,被未乾的水意緊緊吸附在肌膚上,瞬間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昏黃的燈光穿透薄紗,清晰勾勒出衣服下那飽滿起伏的動人曲線。

方才漿洗場中那個忍辱負重、強撐堅強的婦人仿佛只是一個模糊的錯覺。

此刻她就那樣靜靜站在那裡,水珠從發梢滾落,悄然沒入頸下的衣襟陰影里。營房裡簡陋的陳設似乎都因她的出現而黯淡下去。

饒是心性堅定如江北,此刻亦覺頭腦微微一空,一時間竟忘了言語,目光牢牢鎖在那副美得驚心動魄的畫面上,連擦拭橫刀的動作都徹底停頓。

「夫君……你怎麼了?」

羽柔看著面前有些呆愣的江北,發出一道柔和的聲音,一股幽蘭香味,隨著她紅唇微啟,緩緩吐出。

「沒……沒事。小柔,你好美。」

江北強作鎮定的說道。

羽柔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笑意,隨後她緩緩邁步而來,眼眶仍舊紅腫,仍殘留著洗澡之前的淚痕。

但隨著步伐邁進,卻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

「夫君……」

羽柔聲音顫動,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戚。

不待江北詢問手臂傷痕之事,她竟纖足一軟,如受驚的蝶般撲入他懷中,帶著洗浴後溫熱的水汽和淡淡皂角香。

她緊緊摟住江北的腰,滾燙的淚瞬間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你要了我吧夫君!求求你了!」羽柔仰起梨花帶雨的臉,眼中是卑微的祈求與絕望,「我什麼都願意做,再也不惹您厭煩了……求你別再嫌棄我了……」

「嫌棄?」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讓江北心神一震,他滿臉愕然的問道:「小柔,我何曾嫌棄過你?」

羽柔淚眼婆娑,聲音破碎:「過去一年……您……您從不碰我……我以為…是我惹您生厭,是我不配……最終卻導致你被發配到死字營,都是我不好……」

聽到這番話,江北立刻思索了一下,感受著腦海之中屬於原身的那股記憶,瞬間明悟了一切。

是了!

原身因為早年暗傷留下隱疾,無法人道!

過去一年的時間,原身都在尋醫問藥,羞恥難當,這方面的事情只能對羽柔刻意疏遠迴避。

羽柔卻將這無言的疏離當成了對她的厭棄,默默承受著誤解與煎熬,將所有的委屈歸結於自身!

原身本以為一年的時間能夠醫治的好,卻沒曾想事與願違,最後荒唐的被發配到了死字營。

那自己既然占據了這具身體,是不是也……

江北心頭一緊,立刻感受了一下,卻發現佳人躺在自己懷中,那股欲望強烈的可怕。那被原身絕望封印的渴望,此刻竟無比的真實與熾烈!

為什麼他沒事?

「原來如此!」

江北思索了一下,頓時知曉了緣由,什麼偏方,都不如強健體魄,提高身體素質來的實在!

他如今武道入品,並且一路高歌猛進,直接突破到了八品小練,身體素質大大提高。

那方面的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傻姑娘……我從未厭你。」

江北將羽柔緊緊抱在懷中,同時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已經被羽柔逼到了床榻邊。

他猛地發力,強壯的手臂將懷中柔軟無力的嬌軀一把翻轉,反客為主地壓倒在床榻之上。

誘人的幽香瞬間鑽入鼻息,讓他胸口劇烈起伏。

而就在他想要撕開那礙事的濕薄束縛,羽柔也羞澀、乖巧的閉上眼睛之時——

「砰!砰!砰!」

營房單薄的木門驟然被敲響。

「江北,快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

江北和羽柔都是尷尬的一滯,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笑了一聲。

江北連忙起身。

羽柔也是連忙再披上一件衣衫。

「我出去看看。」

江北輕聲說道。

「嗯!」

羽柔連連點頭。

江北將橫刀懸在腰間,打開木門走了出去。

這才見到,外面是一名年紀大概在二三十歲的漢子。

「江北!好兄弟,你果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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