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母蠱!(1/2)
張先生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蘇宸沒回答。
他繼續說:
「您肺里有積塵。」
「這二十年靠身體底子硬撐住了。」
「去年開始咳血。」
張先生整個人僵住。
這件事他沒告訴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兒子。
「右腎有一顆囊腫,不到兩厘米。」蘇宸繼續說,「但位置壓迫到了輸尿管,所以您小便的時候經常覺得不暢。」
「嘶」
台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最近半年。」蘇宸的聲音不疾不徐,「您總覺得胸悶氣短。這不是心臟病。是肺氣虛帶的胃下垂。」
「省里那幾位老中醫診斷為心氣不足,開的方子治標不治本。」
「您應該補肺氣。」
「補肺氣先要養脾胃。」
「具體方子,等下我可以寫給您。」
全場鴉雀無聲。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那位司長坐直了身子。
省中醫協會的副會長揉了揉眼鏡,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不是號脈。
這是望診。
但望診能精確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醫道,這是神道。
「還有一件事。」
蘇宸的目光落在張先生左手腕上。
「您左手腕戴的那塊表」
「它停了二十多年。」
「那是您過世父親留的吧?」
張先生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那塊表的事...他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那是他父親三十年前過世時留下來的。錶停在父親過世那天的下午三點二十分。
他二十多年來一直戴著,從來不上發條。
這件事,連他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
可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只看了三秒。
主席台上死寂。
孫鶴鳴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他剛才安排這個張先生上來,就是要讓蘇宸出醜。
蘇宸要麼號不出來,要麼號錯。
可蘇宸根本沒去號脈。
他只是看了三秒。
然後說出了一連串連孫鶴鳴自己都需要望診加脈診半小時才能下的結論。
至於那塊表...孫鶴鳴自己都不知道。
林晚晚在主桌上慢慢鬆開了拳頭。
她的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主席台上的蘇宸,眼眶慢慢紅了。
蘇宸。
我相信你。
但孫鶴鳴不會就這麼認輸。
他慢慢站起來。
笑容收住了。
「小蘇先生果然醫道精深。」
孫鶴鳴的聲音慢慢冷下來。
「老朽也想請教一事。」
他從袖中摸出一隻小小的青瓷瓶。
那隻瓷瓶不到三寸高,顏色是那種古樸的青灰色。
孫鶴鳴打開瓶蓋。
一股極淡的草木清香飄出來。
但蘇宸瞳孔微微一縮。
那不是草木味。
那隻青瓷瓶里養著一隻百日蠱。
百日蠱是養蠱人隨身攜帶的標誌。
它每一百天就會蛻一次皮。蛻下的皮散發出來的草木氣,是用來掩蓋蠱氣的偽裝。
對外行來說,這就是一瓶安神散。
對內行來說...這是亮明身份。
孫鶴鳴這是當著全場的面,向蘇宸亮身份了。
你看得見我。
我也看得見你。
我們之間,要分高下。
蘇宸的眼神慢慢冷下來。
「小蘇先生。」孫鶴鳴笑眯眯地把瓷瓶里的藥粉倒在掌心,「這是老朽隨身攜帶的安神散。」
「請小蘇先生品鑑。」
「這味藥里,老朽放了七味藥材。」
「您能聞出幾味?」
這是雙關的挑釁。
七味藥材...對應的是孫鶴鳴身上那七隻蠱。
蘇宸笑了一下。
他從對方手心取過那撮藥粉,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他開始報。
「金銀花。」
「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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