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徒兒你無敵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 第249章 相術!

第249章 相術!(2/2)

目錄

他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咚」地一聲砸在地板上。

那一下砸得重,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一跳。

「蘇會長...」

柳漸這兩聲喚得撕心裂肺。

他這輩子走遍南北,自詡看透人心,自詡一卦能斷人生死。可今天這一刻,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他那二十七歲之後藏在心裡、誰也不說的事,被一個比他小一輪的後生,三指之間給摸出來了。

蘇宸沒去扶他。

他知道這一跪不是跪他,是柳漸這二十年的債,終於有人肯替他接。

「起來說話。」蘇宸把茶盞推過去,「茶涼了,我再給您續一盞。」

柳漸沒動。

他跪在那兒,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這麼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江湖,哭得像個孩子。

蘇宸也不催。

他自己拿著茶壺,把柳漸的茶盞續滿,又把自己的茶盞續滿,然後靠回椅背,等著。

過了足足半炷香,柳漸才慢慢爬起來,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

「蘇會長...您是怎麼知道的。」

蘇宸搖頭。

「不是我知道。」

「是您的脈告訴我的。」

蘇宸把手放回桌上,聲音放緩了些。

「柳堂主,您切脈的時候,寸脈沉而澀,關脈弦,尺脈虛。」

「寸主心肺。您的寸脈沉澀,是心血不足。」

「關主肝脾。您的關脈弦,是肝氣鬱結。」

「尺主腎命。您的尺脈虛,是腎精虧損。」

「三脈合起來看,這是『心債壓壽』的脈。」

「這種脈不是天生的,是積出來的。」

「一個相師,要積出這種脈,只有一個原因。」

「他相錯過一卦,而那一卦,死了人。」

柳漸低著頭,許久不語。

「至於二十七歲,」蘇宸笑了笑,「您的鬢角有一處白髮是從裡面往外長的,那種白髮叫『驚白』,驚過一次就長一撮。您這一撮驚白的長度,正好是十五年。」

「今年您四十二歲。」

「四十二減十五。」

「二十七。」

柳漸愣了很久。

他看著蘇宸,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蘇會長,您這不是相。」

「這是醫。」

蘇宸點頭。

「是醫。」

「醫能治身,也能治命。」

「柳堂主,您相錯的那一卦,不是您的錯。」

柳漸猛地抬頭。

「那位何老闆一家七口,」蘇宸說,「陽壽本就到了那一年。您就算不給他算那一卦,他搬不搬家,都是那個結局。」

「您這二十年,背錯了債。」

柳漸的眼淚又下來了。

這二十年,他跑遍南北,訪過三十六個名家,問過一百多位老前輩。所有人告訴他的都是一句話,「相師算錯一卦,要折壽二十年,這是命,逃不過」。

他認了這句話,認了整整二十年。

今天蘇宸一句「您背錯了債」,把他二十年的枷鎖敲開了一條縫。

蘇宸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那瓷瓶只有拇指大,上面沒寫字,瓶口塞著一團紅色的絲綿。

他把瓷瓶放在柳漸面前。

「這一瓶,裡面是九粒定神丹。」

「是我自己配的。」

「桂花蜜做底,茯苓、遠志、紫荊山晨露調的。」

「每天臨睡前,您舌下含一粒。」

「含九天。」

柳漸盯著那瓷瓶,喉嚨里咕嘟了一聲。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