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協會決議!(1/2)
「諸位前輩。」
「晚晚不才。」
「今天受蘇會長任命,旁聽理事會。」
「望諸位前輩,照常議事。」
「我只是一雙眼睛。」
她說完,往後退了三步。
退到天井的角落。
她從手包里取出一個小本子。
和一支筆。
整個人,從頭到尾,沒有再看蘇宸一眼。
姚崇元盯著她看了很久。
錢崇德的眼睛,眯了一下。
蘇宸往前走了兩步。
他在天井正中站定。
「諸位。」
「會議開始吧。」
錢崇德「哼」了一聲。
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文件。
「蘇會長。」
「今天的臨時理事會,議題有三。」
「第一,您就任會長以來,長期不在協會理事。」
「第二,您選拔會長的程序,存在瑕疵。」
「第三,您身邊的人,與會長身份不符。」
蘇宸笑了一下。
「錢副會長。」
「嗯。」
「您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您師叔,叫什麼名字?」
錢崇德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天井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錢崇德的師叔。
整個協會都知道。
是陳伯庸。
陳伯庸是錢崇德的師叔。
錢崇德是錢崇德的師侄。
而姚崇元...
是陳伯庸的兒子。
這三個人,是一根線上拴著的三隻螞蚱。
蘇宸今天一開口,就把這條線,拎了出來。
錢崇德的額頭開始冒汗。
「蘇宸。」
「蘇會長。」
「嗯。」
「我師叔,跟今天的會議無關。」
「有關。」
「蘇會長,您不要血口噴人!」
蘇宸從袖中取出一份紙。
他展開。
是周明遠昨天寫的那份「自述」。
蘇宸把這份紙遞給宋棠。
宋棠站到天井正中。
清了清嗓子。
「周明遠,江城醫學院院長。」
「於昨日,在江城林氏小院,親筆自述。」
「自述內容如下。」
「二十年前。」
「我受陳伯庸邀請,前往京城西山一處莊園『交流學術』。」
「我在莊園內,被一位灰袍人下蠱。」
「自此之後,我體內有蠱二十年。」
「昨日,蠱由蘇會長親手解出。」
「特此自述。」
「立此為證。」
「周明遠,簽字、按手印、附醫學院院章。」
天井裡。
死一般的安靜。
錢崇德的臉已經白了。
姚崇元的手,在袖子裡,開始抖。
蘇宸看著姚崇元。
「姚副局長。」
「...」
「令尊陳伯庸先生。」
「現在住在京城西山『鶴鳴院』。」
「對嗎?」
姚崇元的嘴唇在抖。
「...對。」
「鶴鳴院裡,有一位灰袍人。」
「您知道是誰嗎?」
姚崇元的眼睛閉了一下。
「...不知道。」
「姚副局長。」
「嗯。」
「您是真的不知道。」
「還是,您不敢說?」
姚崇元的額頭上,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蘇宸又轉向錢崇德。
「錢副會長。」
「...」
「您今天召集這場臨時理事會。」
「是您自己的意思。」
「還是您師叔陳伯庸的意思?」
錢崇德張了張嘴。
他想說「是我自己的意思」。
但那句話,他說不出口。
因為今天來聽松堂之前。
他確實,接到過一通京城打來的電話。
那通電話,是陳伯庸打的。
蘇宸冷笑。
「諸位理事。」
「我今天來聽松堂,不是回應議題。」
「我是來宣布一件事。」
「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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